留下这话,她就转身走掉了。

王舒绾心中恨极。

太子殿下记得她,她应该高兴才是,可是有叶沉鱼在,她永远都是别人心中的第二,成不了最出彩的那个。

她能理解林月秋在叶沉鱼跌路泥潭,也要踩上一脚取她性命的那种心情了。

眼下,就只盼着顾锦初的计划顺利了。

书房。

江煜尘去见了顾魁,甥舅两人寒暄了几句,他道:「舅舅最近一直称病不去上朝,朝中都要乱了。

父皇都问了好多次,不知舅舅打算何时回去?」

顾魁把玩着手中的一隻玉器,淡声道:「丧子之痛,犹如剜心,文儿刚过世没多久,我就急着去上朝,岂不让人戳脊梁骨,说我心狠?过几个月再说吧。」

江煜尘大惊,他道:「过几个月,舅舅难道就不怕朝中势力被人分割殆尽?」

朝中那些大臣都是见风使舵,几月不朝,会让他们觉得相府失势,若有人藉机拉拢他们,岂不是损失?

顾魁冷嗤一声:「不过都是些跳樑小丑。」

他一点都不担心自己的势力会被瓦解,他若一直不临朝,最怕的应该是陛下才对。

顾魁看了江煜尘一眼道:「你也该定下太子妃的人选了,找个机会你就去向陛下求恩旨,让陛下赐婚你与沉鱼。」

江煜尘蹙了蹙眉,表情凝重:「为何会是沉鱼?」

「不是她,还能是谁?你莫不是想娶锦初?她的身份尚未证实,你敢娶我还不敢嫁呢。

陛下一直忌惮我相府的权势,你若是娶了顾家女,会让陛下不喜,唯有沉鱼的身份最合适。

她是顾家养女,舅舅又是陛下身边的红人,没有人比她更适合做这个太子妃。」

顾魁见他面有迟疑,又道:「待证实了锦初的身份,她如果真是我的女儿,届时我便将她嫁给你做侧妃,你总放心了吧。」

江煜尘并不是非顾锦初不可,而是她的身份,能让他们甥舅的联繫更加紧密。

他笑了笑:「瞧舅舅说的这是哪里话,如果没有你的扶持,我也不能坐稳东宫储君的位置,外甥以后还得仰仗舅舅呢。」

顾魁满意的点了点头,对着他道:「春猎之时,只要你能拔得头筹便能得到陛下的赏赐,到时候提及赐婚一事最合适不过。」

江煜尘却有所担忧:「萧临渊会同意吗?」

顾魁道:「他不同意,你难道不会想办法让他同意?

你身为太子殿下,大盛皇朝的储君,难道连这点手段都没有?」

江煜尘忙道:「舅舅教训的是。」

嘴上如此谦卑,实则心中对顾魁早有意见,这个舅舅的架子比父皇都要大,对他总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

明明他是太子,可是顾魁训他跟训狗一样,不怪父皇忌惮他,一心想要除掉他。

待他登基,手握生杀大权,第一个要斩的必是这个舅舅!

……

到了晚膳的时候,王舒绾精心打扮了一番,来到宴客厅她才发现顾锦初竟然没来赴宴。

她问着顾相夫人:「姑母,锦初妹妹呢?」

顾相夫人有些不耐的道:「遣人去请了,她说身子不适就不来了。」

她这个女儿自从被放出来后,倒是消停了不少,即便如此她对她的印象已经根深蒂固。

无论怎么弥补也无济于事,除非她儿子能活过来。

王舒绾很是意外,太子殿下难得来一次,顾锦初竟然不心动?

是怕她之前做的事情让太子殿下厌恶,故而躲了起来?

她倒是聪明。

顾锦初不在,王舒绾便没了顾忌,她没有刻意的去讨好江煜尘,只在适当的时机表现一下。

她提前做了功课,知晓太子殿下的喜好,言辞举止总能抓住他的心。

果不其然,江煜尘多看了她两眼,加上多喝了几杯酒的缘故,让他起了心念。

其实这王家小姐也不错,比起臭名昭着的顾锦初不知道要好多少。

只可惜只是相府的表小姐,身份低了些,不过没有关係,待他做了皇帝,后宫佳丽三千,自然有她一席之地。

散了宴后,王舒绾送太子殿下离府。

她扶着脚步有些踉跄的江煜尘,关切的叮嘱道:「殿下今日喝的太多,回去莫忘了喝一碗醒酒汤,否则明日定是要头疼的。」

江煜尘本就有些醉了,听着她徐徐关切的话,只觉得是种引诱。

他停下脚步看着月光下的女子,忽而勾起了她的下巴:「看来你做足了功课,连孤的喜好都一清二楚,为的就是引起孤的注意是不是?」

王舒绾忙低下头:「臣女不敢。」

江煜尘俯身凑了过去,那略带酒意的鼻息喷在她的脸上,问道:「倾慕孤?」

王舒绾脸颊一红,咬着唇道:「殿下天人之姿,倾慕你乃是人之常情,只是臣女有自知之明,不敢对殿下有非分之想。」

江煜尘勾了勾唇,薄唇故意轻擦着她的脸颊,落在她的耳后:「孤允许你有非分之想。」

王舒绾半边身子一僵,心跳的有些快,被他亲过的脸如着了火似得烧的她整脑子都要糊涂了。

江煜尘心痒难耐,恨不得将人揉进怀里好好泄泄火,只是他没忘这是相府,不是他能放肆的地方。

他是能宠幸了她,但若因此惹上不必要的麻烦,那就得不偿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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