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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临渊护送长公主的车架来到了公主府。
这是陛下赐给她的宅院,只不过因为她常年在青云观清修,这里一直空置。
早在几日前,府上的下人早已收到消息,得知长公主殿下要回京已将府中上下打扫干净。
江挽云下了马车,府中管事带着下人匆忙见礼问安。
她抬手示意众人起身,然后看向送她回府的萧临渊问道:「你就是传闻中那位深得陛下看重的萧大人?」
萧临渊拢袖见礼:「下官见过长公主殿下,殿下方才受了惊,下官不才略懂一些医术,殿下如果不介意的话,可否让下官入府帮你诊诊脉?」
江挽云有些惊讶的样子:「原来萧大人还懂医术,那便有劳了。」
她将人带到了府上。
来到内堂,江挽云禀退了下人,她坐在椅子上,神情有些疲惫的样子,脑子里还在想着方才发生的事情。
萧临渊问道:「殿下,你还好吗?」
江挽云摇了摇头道:「许久未曾回京,有些不适应罢了。」
她敛了敛心神,看着萧临渊问道:「听说叶家人还住在你的府上?看来我之前的叮嘱,你全然未曾放在心里啊。」
萧临渊长身玉立,神情淡若:「殿下是觉得人不能有弱点?那敢问殿下,你可有弱点?」
江挽云秀眉一拧:「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临渊微微一笑,冷冷的声音道:「不知殿下为什么会和谢将军一同回京?难不成真如百姓猜测那般,你和谢将军旧情復燃?」
「放肆!」
江挽云震怒甩手摔了手边的茶盏,斥道:「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萧临渊站着没动,只漠然的看着眼前的女人,一直以来那个在背后操控他的人正是这位长公主殿下。
有些内情他不太清楚,他知道此人一手谋划復仇,企图将他变成手里一颗听话的棋子。
但是她错了,他不是任人摆布之人,以前不知道她的身份,他无法反抗,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是人便总有弱点,谁也逃不掉。
萧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知道你和那人有何仇怨,也不知道你跟我所讲的过往有几分真几分假?
这些年来,我背负着仇恨从来都不敢鬆懈,也曾一度跌入黑暗之中痛苦挣扎。
如果没有娇娇,我可能就变成了一个復仇的怪物,没有心没有情,可你却很愿意让我变成这样的怪物。
从始至终你都只是把我当成一颗棋子,一把利剑,而你从来都没有爱过我,疼过我,我说的对吗?姑姑!」
江挽云听到姑姑两个字,心头一紧,她低声斥道:「你是不要命了吗?」
萧临渊抬眸,从怀里掏出一物放在了江挽云面前的桌上:「姑姑可认得此物?」
江挽云看着桌上的那枚玉佩,面色大变,她将玉佩拿在手中仔细打量着,抬头看向萧临渊:「怎么会在你这里?」
顿了顿,她不由的瞪大眼睛,倒吸了一口凉气:「是你做的?是你抓了九思!」
第190章 萧临渊的身世之谜1
「姑姑对旧情人的儿子倒是很了解,只凭一块玉佩就知道谢九思在我手里。」
萧临渊扯了扯唇角,轻笑一声:「看来我猜得没错。」
他看向江挽云,目光冷漠,声音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寒意:「谢九思是你的儿子吧?
是你和谢将军所生的私生子,我说得对吗?」
江挽云心底一骇,她此时此刻才明白自己在无形中就已经中了萧临渊的圈套。
他用一支箭,一块玉佩便试探出她的秘密。
一时间她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害怕?
她深吸了一口气,拒不承认:「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萧临渊抬头,一双眸子冷若深潭,静静的看着江挽云道:「姑姑是觉得我不敢杀他?
没错,他再怎么说也算是我的表弟,我不会伤害他。
为了保护这个儿子想必你对他的事情所知并不多,也不了解。
你可知他眼下心心念念想做的事情是什么吗?那就是为黎淮安的女儿黎清瑶报仇。
而黎清瑶是被陛下派去的刺客逼入了悬崖而死,如果谢九思知道杀害黎清瑶的凶手是当今陛下,您觉得他会怎么做?」
「萧临渊!」
江挽云大怒,她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咬牙切齿道:「我把你养大,教你本事,救你性命,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
萧临渊道:「是你教我,像我这般身负仇恨之人就不该有情,那您呢?
如果今日掳走谢九思的人不是我,而是我们的敌人你又该如何选择?还请姑姑回答我!」
江挽云听罢却是被他气笑:「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反驳我?
就因为我之前派人掳走了叶沉鱼,所以你就要报復回来?」
「我没有要报復您的意思,只是想告诉您,您错了。
您说我们不该有情不该有软肋,可您自己都做不到却还妄想让我成为无情之人,您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吗?」
萧临渊目光沉沉,继续道:「我很感激您当年救我一命,护我长大。
但您不该妄图干涉我,掌控我,让我成为您手中的一颗棋子。
我萧临渊也绝不是可以任由人摆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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