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人在一旁放风,一人从背后将灵安县主的父亲推到了池塘里。」
常贵和常德两人听到福王殿下指认他们,吓得脸色俱变,浑身都在颤抖。
景文帝盯着这两个太监,面色微沉,他问:「太子,这两个太监是你的人吧?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江煜尘扑通一声跪在地上道:「父皇,不是儿臣指使的,如果是儿臣指使的,儿臣为何又要将人给救上来,这不是自相矛盾吗?
定是这两个刁奴自作主张,想陷害儿臣,还请父皇明鑑啊。」
景文帝眯了眯眼睛,气势威严的问着常德和常贵:「说,是谁指使你们这么做的?」
常德知道这一次他们兄弟是难逃一死了,而他们还有家人。
倘若出卖了太子,怕是他们的家人也不会善终。
他抬头,狠狠的打了自己一个巴掌道:「陛下息怒,都是奴才的错,奴才只是听说灵安县主的父亲是个傻的,便想捉弄捉弄他,没想闹出人命来。
此事是奴才一人的主意,同太子殿下没有关係,云老爷坠入池塘,太子殿下发现后,便奋不顾身的将人给救了上来。」
常德砰砰的磕了几个头:「奴才知错了,奴才真的知错了,还请陛下开恩饶了奴才吧。」
江逸川哼了一声:「本王竟不知这东宫的太监都大胆到,在皇宫就敢随意捉弄别人,害人性命,想来是没把父皇放在眼中。」
江煜尘咬了咬牙,他真是恨极了落井下石的福王,然而常德已经将罪责揽到了自己身上,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他忙道:「是儿臣治下不严,还请父皇降罪。」
景文帝冷声道:「朕当你怎么善心大发,亲自去救人,原来是你的人惹出来的祸事。
身为一国储君却连几个下人都管不了,简直丢尽你太子的颜面。」
「儿臣知错。」
江煜尘俯身头贴着冰冷的地面,一颗心紧张得都快要跳出来。
景文帝深吸了一口气,转头看向萧临渊带着些讨好的语气问:「渊儿,你觉得此事该当如何处置?」
萧临渊冷着一张脸道:「陛下做主便是。」
说着一挥衣袖,就进了房间去看望云致去了。
景文帝知道这个儿子是生气了,本来册封叶家是想讨他的欢心,结果弄巧成拙。
许是因为这个儿子自小不在身边长大的缘故,他得知自己的身世后并无多少欢喜,也不会阿谀奉承说些讨好他的话,甚至连声父皇都不叫。
然而他并不生气,反而觉得他至情至性,难能可贵。
就是这样的一种态度,让他对这个儿子寄予厚望,觉得他可以担当大任,而他也不能让他失望。
否则,就要失去这好不容易得到的儿子了。
景文帝敛了敛思绪,厉声道:「太子失德,治下不严,责令卸去所有事务闭门反省思过。」
江煜尘大惊,他猛地抬头看向景文帝:「父皇。」
「今日之事权当给你一个教训,倘若再犯,就别怪朕废了你的太子之位。」
景文帝毫不留情面,他一挥手对着侍卫道:「把太子带下去。」
侍卫拉起跪在地上的江煜尘,都不给他辩解的机会,就把人给拖了下去。
福王见太子被罚,他虽然高兴但心中到底有些遗憾,本来是能够坐实太子暗害云致的罪名的。
可惜被他侥倖逃脱,躲过了一劫。
处置了太子,景文帝又下令:「将这两个太监拉下去,杖毙。
责令全宫上下的人都去围观,告诉他们谁倘若再心存害人的心思,这便是下场。」
侍卫将他们两人拖了下去,此事总算告一段落。
叶沉鱼屈膝行了一礼道:「多谢陛下为我父亲做主。」
景文帝嘆了一声:「此事是朕疏忽了,幸亏你父亲有惊无险,否则朕难辞其咎。」
叶沉鱼忙道:「陛下言重了。」
景文帝看了叶沉鱼一眼,又道:「朕也算是看着你长大的,在朕面前你不必拘束。
听说渊儿在府上的时候,最听你和你娘的话?
他原本就不想做什么宸王,如今你父亲在宫中出了事,想必是更加痛恨朕了,希望你和你娘能够劝劝他。
朕好不容易找到这个失散多年的儿子,想把最好的东西都给他,补偿这十几年的亏欠,但他一直不领情,也是让朕头疼啊。」
叶沉鱼听明白了帝王的意思,这是想和萧临渊父慈子孝,让她从中说和?
她道:「臣女定当好好劝劝宸王殿下。」
景文帝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知道萧临渊不想见他,便也不进去自讨没趣,带着福王等人就先走了。
送走了陛下,叶沉鱼进了房间,见父亲已经清醒,只是面色有些憔悴,她走过去哽咽的声音唤了一声:「爹。」
云致将坐在榻上的叶君泽推开,嫌他挡住了自己的女儿。
叶沉鱼一头扎进他的怀里问:「爹,你没事吧?」
云致摸了摸她的头,眼底满是温柔:「没事,娇娇不哭。」
叶君泽站在一边,看着自己的爹和妹妹,只觉得自己有点多余了。
父亲的眼中就只有妹妹和娘亲,压根就看不见他这个儿子。
好在,同样被嫌弃的还有萧临渊。
这么想着,他心里舒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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