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瑶欢目送着他远去的背影,心中一片悲凉。
犹记得当日开榜那日,她拉着叶君泽在大街上奔跑,躲避那些媒婆夫人。
后来他们跑到了胡同街,那是京城寻常百姓混杂的一条街市,热闹非常,卖的东西也是十分廉价,却是她从未见过的。
他带着她尝遍胡同街的小吃,还买了许多的小物件,那是她有生以来过得最开心的一天。
江瑶欢收回视线,从怀中取出一隻木簪,这簪子上连个花纹都没有,素色的紫檀,掉在地上就像个平平无奇的木头。
叶君泽却偏偏挑了这个簪子送给她,说她就像这紫檀一样未经雕琢,纯真自然,她喜欢的不得了。
可再喜欢,她也不能将其戴在头上,因为这俗气的东西不符合她的身份,而她一旦戴了这簪子,便会泄露自己的心意。
所以,她只能藏起来。
「公主,你既然喜欢叶公子,为何不求陛下为你赐婚?」
跟在她身边的宫女小莲好奇的问道。
公主的心思,她自然是看在眼里,但却是不太明白。
江瑶欢握着那支簪子,唇角的笑容有些苦涩:「他是展翅高飞的雄鹰,我又怎能让他困缚于牢笼之中?」
驸马这个身份于叶君泽而言就是他的牢笼,更何况这只是她的一厢情愿而已。
第236章 为她挑一个好夫婿
出了皇宫,叶君泽抱着那个锦盒上了萧临渊的马车。
坐下后,他将手中的锦盒打开,里面是一隻百年的老山参。
像这种东西其实他们叶家多的是,但皇宫里却很少见,这估计是江瑶欢能拿出来的,最珍贵的东西了。
萧临渊扫了叶君泽一眼道:「公主送的?」
叶君泽合上锦盒的盖子,嗯了一声。
他又不傻如何会不知清和公主对他的心意呢。
然而,他却无法给出回应。
那个姑娘也并没有纠缠他,没有仗着自己的身份去求陛下赐婚,她一直都很尊重他,没有给过他任何的负担。
想到这些,叶君泽的心中有那么一丝难受。
萧临渊见他似有心事,便自顾自道:「当年长公主和谢将军退婚,正是因为谢将军身上担负的责任。
驸马这个身份,虽然尊贵但按照大盛皇朝律例,不能拥有实权,只能做一个閒散富贵之人。」
叶君泽皱了皱眉,没好气的声音问道:「你说这个做什么?我又没想做驸马。」
萧临渊笑了笑:「你没问过娇娇,清和公主前世的结局如何?」
叶君泽愣了一下,就听萧临渊道:「前世大盛和大胤战事胶着,为防止北渊背后偷袭,陛下便将这个唯一的公主远嫁北渊和亲去了。」
他啧啧两声,摇了摇头:「一个娇滴滴的公主,嫁去北渊那种苦寒之地,不知要受多少苦呢。」
叶君泽隐在袖中的手猛地一握,眼底划过一抹戾色:「那也只能怪你无能,既护不了我妹妹,也护不了你妹妹。」
这话可真是夹枪带棒的,难听至极。
萧临渊也不生气:「所以啊,为了防止这样悲剧的发生,我这个做兄长的只能尽心尽力为她挑一个好夫婿了。
你觉得林若谦,崔钰,周世安他们谁比较合适?
我觉得周世安就挺好,家中富庶,性情纯良,相貌端正适合做驸马。」
叶君泽:「……」
他有些烦躁的将头转了过去:「问我做什么,又不是我妹妹。」
萧临渊不动声色的看着他:「那就周世安了,过几日长公主要在府上举办宴会,届时倒是可以安排他们见上一面。
周世安是你的好兄弟,你可要帮帮他才行啊。」
叶君泽觉得这马车里的空气有些憋闷,他一掀帘子对着驾车的人道:「停车。」
马车停下,他抱着盒子头也不回的跳下了车,上了叶沉鱼的那辆。
萧临渊勾了勾唇,有些随意的理了理衣袖,自言自语道:「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
凌越耳尖,听到这话忍不住在心中腹诽,王爷比叶公子明明也大不了几岁,怎么好意思说出这话来的?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可不敢说出口。
前面的马车里,叶沉鱼正同自己的爹娘说说笑笑,冷不防的见叶君泽掀了帘子进来,手中还抱着一个盒子。
她问道:「哥哥,你不是同小舅舅坐一辆车的吗?」
叶君泽挨着最外面坐下,冷着一张脸道:「他太聒噪。」
叶岚看了自己儿子一眼,摇了摇头:「这俩孩子从小就爱拌嘴,长大了还是这样,真是一点都没变。」
叶沉鱼噗嗤一笑,她也不问发生了什么,而是盯着他手中抱着的锦盒问:「这是哪来的?」
叶君泽回道:「公主送给父亲补身子的。」
提到公主,叶沉鱼眉梢一动:「她真是有心了。」
见叶君泽情绪似乎不高,她也没说别的。
一家人坐在车里閒话家常,很快就到了萧府。
下了车后,叶岚带着云致回去休息,沈崇礼来见萧临渊已经在花厅等着了,萧临渊去见他。
叶君泽送叶沉鱼回紫藤院,走在路上,他突然问道:「娇娇,你觉得周世安此人如何?」
叶沉鱼愣了一下,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起周世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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