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沉鱼耳根一红,她才不上他的当呢,说是怎么欺负都行最后遭殃的还不是她?
她从萧临渊怀中钻出来道:「我去看看哥哥。」
留下这话一溜烟的就跑掉了。
萧临渊失笑,小丫头跑的倒是挺快,他靠着墙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
前世的他用了三年的时间才扳倒了顾魁,也就是说他得等上三年才能把小鱼儿给娶回来。
这对他来说,实在是一种煎熬。
看来他得努力了!
早日扳倒顾魁,为镇国公府洗脱冤屈,他才能早早的迎娶他的小心肝。
……
殷红袖来到紫竹院,就见叶君泽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手中拿着一本书正在出神。
她趴在窗棂上,瞅了一眼他手中的书册,正是她从大胤带回来的那本武功秘籍。
「这本书有什么问题吗?」
耳边传来的声音让叶君泽从烦乱的思绪中清醒了过来,他看了殷红袖一眼问:「你怎么来了?」
殷红袖嘆了一声:「来告诉你一声,你让我去试探的那个傻子已有意中人了,你还是换个人吧。」
叶君泽愣了一下,问道:「他喜欢谁?」
殷红袖道:「永昌候府的小姐,周世安搬到了永昌候府,就是衝着这三小姐去的。」
叶君泽听到永昌候府的小姐,差点没反应过来,毕竟侯府都已经损了两位小姐,原来还有一个。
只不过这个三小姐为人低调,似乎没什么存在感。
他问道:「这三小姐是个怎样的人?」
殷红袖想了想,回道:「是个挺识大体温柔善良的姑娘,可惜了,被一个傻子给盯上了。」
叶君泽唇角一抖,看来周世安的傻真是有目共睹,不过听殷红袖对这位三小姐的评价还不错,想来她和她的两个姐姐应该不是一类人。
他道了一声:「多谢了。」
殷红袖摆了摆手,问他:「这本书是有什么问题吗?我看你似乎是有心事的样子。」
叶君泽沉了沉眉道:「我爹好像懂这大胤的武功。」
殷红袖见怪不怪的样子:「懂大胤的武功怎么了?江湖中人追求至高无上的武学境地,自然要集百家之长,就像我。
我不也是为了打败敌人,不辞千里跑去大胤求师才找到了这本秘籍吗?
倘若是什么重要的秘籍,又怎会被人丢在角落里无人问津,所以你到底在纠结什么?」
叶君泽听着她这话,倒是有种醍醐灌顶的感觉,他笑了笑:「说的也是,是我草木皆兵了。」
仅凭着一本秘籍说明不了什么,殷红袖能得到,别人自然也能!
他不该胡思乱想,无端的扰乱心神。
他将那本秘籍放在了桌上道:「留下来一起用膳吧。」
「还是算了,我再怎么说也是朝廷的通缉犯,你这马上要入官场的人还是离我远点。」
殷红袖一挥衣袖:「我走了!」
随即便如一阵风似的,跃上了屋檐扬长而去了。
离开萧府,殷红袖从大街上买了一个包子啃着。
天色已暮,路上行人匆匆都在往家赶。
而她站在大街上,却有些迷茫。
别人都有家,可她的家早就没了,母亲早逝,原本风光无限的父亲成了一个残废。
那时的她还很是年幼,却始终都记得父亲疯疯癫癫时撕心裂肺的喊着太子殿下。
他所忠诚之人抛弃了他,至死他都在自欺欺人。
殷红袖深吸了一口气,她眺望着不远处的皇宫,眼神坚定。
总有一日她会为父亲,为他的兄弟们讨个公道。
「我告诉你,我们永昌候府来你这抓药是你们的福气,不就是区区几两银子吗?还能欠了你不成?」
身后不远处传来男人趾高气扬的声音。
殷红袖回头望去,就见一家药铺门前,提着药包的中年男人正在同掌柜的争执。
掌柜的好言好语的道:「全爷,你这都已经欠了上百两了,你给侯爷抓的药用的都是我们店里最好的,我们这也是小本买卖,你看……」
不待他把话说完,林全便有些不耐烦地伸手将掌柜的给推开了:「下次再说!」
林全提着药包,头也不回地走了。
店小二扶着掌柜的,痛骂道:「这也太不讲王法了,掌柜的要不我们还是报官吧,他这简直就是明抢吗。」
掌柜的摇了摇头:「民怎么能斗得过官呢,更何况那可是侯府,哪里是我们能得罪的?」
殷红袖皱了皱眉,朝着那家名叫仁济堂的药铺走去,她问:「掌柜的,刚才那个是什么人?」
店小二愤愤不平的替掌柜回道:「他是永昌候身边伺候的,名叫林全,之前永昌候被他夫人所伤,身受重伤。
从那之后这个林全便经常来我们这来抓药,可是他每次抓药都不给银子,说什么记在帐上。
这都欠了上百两的银子了,掌柜的也曾去侯府讨要过,可是他们却说侯府从不记帐,就将掌柜的给赶出来了。」
掌柜的摇了摇头,捂着胸口痛心不已:「这些奴才仗势欺人惯了,只能怪我们自己倒霉。」
殷红袖眯了眯眼睛,有些咬牙切齿:「简直岂有此理,我去给你们讨个公道。」
她转身就朝着永昌候府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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