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做都做了,怕什么?
江瑶欢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下心绪,想到叶沉鱼假装受伤的事情,她当即入了戏,眼泪说流就流,一副伤心的样子。
小莲来接她,一直在叶府门外候着。
见她们家公主哭着跑出来,她忙迎了上去问道:「公主,你怎么了?」
江瑶欢哽咽的声音道:「叶伯母说娇娇的情况不妙,怕是挺不过去了,我要去见父皇,让他想想办法。」
她上了马车,催促着车夫快些回宫。
不远处一道人影目送着马车远去,幕笠下看不清她的脸,却隐隐能看见她扬起来的嘴角。
她收回视线看向叶府的方向,满是不屑的语气道:「叶沉鱼,你也不过如此。」
即便得了天机又能如何?不自量力,竟还妄想改变自己的命运,简直可笑!
「阿嚏。」
叶沉鱼躺在床上突然打了两个喷嚏。
萧临渊有些紧张的摸了摸她的头,却被叶沉鱼一巴掌给拍开,她用鼻子哼了一声,将头转过去,只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小鱼儿。」
萧临渊有些郁闷,他将叶沉鱼的头转了过来问道:「为什么生我的气?我做错什么了?」
叶沉鱼咬着唇看他:「都说女人是祸水,要我说你们男人也不遑多让。
尤其是你长了一张魅惑苍生的脸,害我竟招人恨。」
萧临渊听明白了,这丫头是认为这幕后之人是因为他的缘故,才对她下的黑手。
他有点委屈:「人都没抓到,你怎知就是因为我?再者,咱们之间的关係旁人也不知道啊。」
知道他们关係的人,都是他们身边的亲人,在旁人眼中他依旧是她的舅舅,没有人往男女之情那方面想。
叶沉鱼虽然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但她有一种直觉,这害她之人就是衝着萧临渊来的。
她道:「此人对我们如此熟识,自然清楚我们的关係。」
萧临渊默了默,认下了这罪名:「是我的错,都是我不好,要不我把自己这张脸毁了,再弄个残废命不久矣什么的?」
叶沉鱼伸手捂住他的嘴,斥道:「不许胡说。」
萧临渊握着她的小手亲了亲道:「这段时间你就待在房间里,我会放出风去,说你命悬一线。
那人如果真是衝着我来的,这么好的机会,她自然按捺不住会往我身边凑。」
「要不,给我办一场丧事?」
叶沉鱼怕那人太过谨慎不会上钩,她道:「既然做戏,自然要做得真一些。」
「不好。」
萧临渊目光沉沉,伸手将她抱到了怀中,低低的声音道:「不吉利。」
哪怕是假的,他也不愿意。
叶沉鱼也就是说说而已,毕竟这「死而復生」不好解释,为了一个只是猜测中的人大费周章确实不值得。
那人既然要害她,一次不成总会有第二次的。
叶沉鱼不再多想,她趴在萧临渊的肩上道:「如今太子失势,福王成不了气候。
你这个宸王殿下自然也就成了朝臣的新目标,怕是他们巴不得都将自己的女儿塞给你呢。」
想到以后会有很多人惦记萧临渊,抢她的寂无哥哥,她就生气!
萧临渊道:「你这个灵安县主背靠我这座大山,又有个当状元的哥哥,不知道有多少人都在盯着你呢。
今日宴会上那些世家贵族的公子看你的眼神,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睛给挖了。」
叶沉鱼噗嗤一笑,抬头去看他:「可我的眼里就只有你呀。」
萧临渊看着她,心情很是愉悦,他低头吻上她的唇浅尝即止,低低的声音道:「小鱼儿,我爱你!」
叶沉鱼愣了一下,他们自从表明心意后从未说过爱你这样的话,只不过他们都将爱意付诸行动。
但她真的很喜欢他的这句我爱你。
她眼底含着薄薄的水汽,勾着萧临渊的脖子就去吻他。
浓烈的爱意都化作这缠绵悱恻的一吻,纠缠不休。
就在两人情难自抑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
叶君泽本来是想看看他妹妹,顺便商议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谁料他们……
房间里的空气好似都凝结了一样,叶君泽站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最后只能厚着脸皮轻咳了一声,警告道:「你们适可而止,不要太过分了!」
萧临渊深吸了一口气,暗暗告诉自己不能生气,不能生气,这是他大舅兄,得罪他没有好处。
他平復下怒火,笑吟吟的看向叶君泽,表情却是一怔。
一旁的叶沉鱼见到他也是如此。
两人对视了一眼,忍住了笑意。
叶君泽不曾察觉到他们的古怪,他大大咧咧的走过来,在桌前坐下径自倒了一杯凉茶,一饮而尽。
以前他不明白这两人为何总是喜欢腻在一起,亲来亲去,但现在他似乎懂了。
这种感觉确实很上瘾,正因此他的心才会空落落的,尤其看见妹妹和萧临渊这般,他就更加不爽了。
他不高兴,便也想让萧临渊不高兴,谁让他是妹夫呢?
妹夫不就是用来欺负的吗!
第261章 哥哥,你不行啊
叶君泽将茶杯放下,问着萧临渊:「是不是你让长公主给清和公主选驸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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