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沉鱼点头答应。
叶君泽起身走了出去,就见萧临渊站在外面也不知道他是几时来的。
想到麻烦都是因他而起,叶君泽哼了一声,理也没理他便径自走掉了。
萧临渊:「……」
大舅兄对他是越来越不满了,关键此人幼稚的跟个孩子一样,还要同他来抢小鱼儿的宠爱。
简直不可理喻。
他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下心绪走了进去。
叶沉鱼正坐在妆镜台前往自己的脸上抹着粉,好让她的脸色看上去苍白没有血色。
她从镜子里瞧见萧临渊进来,站在她的身后也不说话。
她心中好奇回头看着他问:「你怎么了?」
萧临渊一脸委屈的样子:「心情不好,要你哄哄。」
叶沉鱼眼皮一抽,这是听到了她和哥哥方才说的话,所以打翻了醋坛子?
她嘆息一声,收回视线继续往自己脸上拍着粉。
萧临渊见她不理他,走上前去从背后将人给抱住:「小鱼儿,你偏心,只哄你哥哥不哄我。」
「宸王殿下。」
叶沉鱼道:「我现在倒是觉得那个道士所言不假,你这整日沉迷于儿女情长耽于情爱,能成什么大事?
难怪苏逾白要来杀我,我都觉得自己像红颜祸水。」
萧临渊拧着眉斥着:「瞎说什么?什么道士之言,你也信?
这道士若当真这么厉害,早就被苏逾白一剑给杀了。」
叶沉鱼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萧临渊敲了敲她的额头:「我们所行之事和谋逆差不多,那道士若当真能算得出来,你觉得他还能活着?」
叶沉鱼恍然大悟,她道:「你的意思是苏晴在说谎。」
「把所行之事推脱到道士身上,真当我是个傻子会相信她的鬼话。」
萧临渊冷哼了一声:「我没揭穿她,是想看看她究竟想做什么?
苏逾白刺杀你,很有可能和她脱不了干係。
待会我让暗卫潜伏在房樑上观察她的一举一动,你也要小心一些。」
叶沉鱼点了点头问道:「如果真是她,你要怎么做?」
萧临渊把玩着她耳畔的一缕头髮道:「你想让她怎么个死法,是直接杀了,还是毒药赐死亦或者千刀万剐?」
叶沉鱼噗嗤一笑:「她如果死了,苏逾白会不会和你反目成仇?」
「难道我会怕他?」
萧临渊眼底的眸色深了些许:「苏逾白此人早就被苏家母女给掌控了,对他们可谓是言听计从。
我在甘州的时候就有所察觉,只是当时不曾在意,如今想想这就是隐患。」
他深吸了一口气,冷冷的声音道:「苏逾白到底是镇国公府留下的唯一血脉。
他若是还有得救我自会救,但他若是执迷不悟,我就只能对不起我娘了。」
叶沉鱼却是有自己的顾忌,苏家毕竟知道萧临渊的身世,若是真撕破了脸只怕会来个鱼死网破。
眼下只希望苏晴没有问题,她不希望萧临渊復仇的路上先被自己人横插一刀!
……
叶君泽收到了信,知道妹妹那边已经准备妥当,他便来到了药芦。
苏晴已经醒来,小柔在伺候她喝药,见有人进来主仆二人纷纷看了过来。
在看见叶君泽的那一刻,苏晴本就苍白的脸上明显有些慌色,不慎将小柔手里的药碗都打翻了。
而她也好似受到了惊吓一般。
小柔赶忙收拾地上的碎片,对着苏晴道:「奴婢重新去煎一碗。」
她转身退了下去。
叶君泽将苏晴方才的反应看在眼底,他打量着这个看上去柔柔弱弱毫无攻击性的姑娘问道:「你认识我?」
苏晴陡然一惊,清醒过来匆忙摇头:「我……我先前遇到歹人,害怕陌生人。」
「是吗?」
叶君泽一步步的朝着她走过来,气势逼人:「姑娘觉得我长得很像是坏人吗?」
苏晴看着他那张脸,眼底透着惊惧和害怕。
那是一种不受控制的本能反应,连带着她身体上那种惨绝人寰的痛苦。
清晰,刻骨!
只有她知道,此人温润的面容下藏着一颗狠毒的心。
第265章 惑她入局
「公…公子……不像是坏人。」
苏晴努力克服着心中的恐惧,但背后还是出了一身的冷汗,她低着头蜷缩着身子,有些发抖。
「那你可就错了。」
叶君泽说着,一把掐上了苏晴的脖子,阴测测的声音道:「你是苏逾白的妹妹吧,知道你哥哥做了什么吗?
你竟然还敢来我们叶府,是活腻了吗?」
苏晴瞪大眼睛,她再一次感受到了死亡的恐惧,来自于这个可怕的男人。
脖子上那冰冷的手,仿佛轻轻一拧就能拧断她的脖子。
求生的本能让她挣扎着:「我来就是代哥哥向灵安县主赔罪的。
如果杀了我能解你心头之恨,那你便杀了我吧。」
她闭着眼睛,放弃了抵抗,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
因为她在赌,赌叶君泽不敢杀了她,毕竟她身后还有苏家,有萧临渊。
叶君泽将她甩在床上,有些嫌弃的拿着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道:「你方才说要代你哥哥向我妹妹赔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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