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你不觉得顾溪舟和顾魁不像是父子吗?」
叶沉鱼倒吸了一口凉气,她咽了咽口水,一脸难以置信的样子:「你是说二哥的生父可能另有其人,很有可能还是北渊的皇族?」
萧临渊也只是猜测,但他不是没有理由的:「二十年前,北渊派遣使臣来求娶长公主。
跟随使臣一同前来的还有当时的北渊三皇子裴无极,也就是现在的北渊王。
当年北渊内乱,恰恰是最没有资格继承王位的三皇子,夺了北渊的江山。
但他在那场内乱中被人所害伤了身子,膝下一直无嗣。
但他还有几个养在膝下的侄儿,然而北渊王却一意孤行至今都不曾立储,你觉得这是为何?」
叶沉鱼听得头皮发麻,听萧临渊的意思,他是怀疑她二哥可能是北渊王留下的唯一的血脉。
她道:「这毕竟只是我们的猜测,万一是弄错了呢?
不过一块玉佩而已,许是捡的,当做礼物所赠都有可能,也不一定就是二哥的身世有问题。」
萧临渊点了点头:「千秋宴上北渊使臣将来访,顾溪舟的身世有没有问题届时就知道了。」
叶沉鱼有些糟心,她托着下巴道:「二哥也太可怜了,他是相府二公子不能和喜欢的人在一起,若他当真是北渊王的儿子那么……」
她摇了摇头,挥散心中可怕的想法:「不会的,二哥就是我二哥,他一定不是北渊人。」
萧临渊揉了揉她的头道:「想这么多也没用,无论顾溪舟是谁,他都是你的二哥不会变的。」
叶沉鱼点了点头道:「其实我也不希望他是顾魁的儿子。
我们和顾家有着血海深仇,二哥夹在中间肯定难做,所以我们必须要查清楚二哥的身份。
等回去后我就问问他这玉佩的来历,我在相府的时候,从未见过他有这块玉佩。
如果是他母亲留给他的,我不可能不知道。」
萧临渊道:「确实奇怪。」
他看着叶沉鱼道:「其实还有另外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想用这块玉佩栽赃陷害。
若是顾溪舟的这块玉佩被人发现从而怀疑到他的身世,那么顾魁就被会冠上一个勾结北渊的罪名。」
第273章 不吃醋,吃你
叶沉鱼惊了一惊。
也就是说如果玉佩不是顾溪舟生母留下的,那极有可能是有人想借着这枚玉佩大做文章,伪造顾溪舟的身世,从而让顾魁万劫不復!
无论哪一种,对顾溪舟来说都是一种伤害,他们能做的就是查明真相,保全顾溪舟。
她深吸了一口气道:「好在你认出了这玉佩的来历,否则等到东窗事发我们只会很被动。」
萧临渊伸手将她抱在怀中,轻轻拍了拍她的背道:「别怕,有我在。」
叶沉鱼点了点头,不再多想,她问道:「我们这是要去哪?」
萧临渊道:「雷音寺,去见玄镜大师,查一查黎淮安给他写的那封家书看看有没有什么线索?」
他自从被封了王之后,各方势力都在盯着他,他也没有机会去雷音寺求见玄镜大师。
眼下正好借着娇娇出京的机会去拜访,而西山距离雷音寺也不远。
半个时辰后,他们来到了雷音寺,因为不是初一也不是十五,寺内香客不多。
他们来到玄镜大师居住的禅院,小和尚通报后他们就被请了进去。
房间里燃着檀香,玄镜坐在蒲团上背对着他们,手中捻着一串佛珠。
「大师,别来无恙。」
玄镜听到萧临渊的声音,手中的动作一顿。
他起身回头看向萧临渊和叶沉鱼道:「宸王殿下倒是沉得住气。」
萧临渊微微一笑:「欲成大事者,戒骄戒躁。
你手中之物关乎事情的真相,让别人来取我不放心只能亲自来一趟。」
玄镜走到书架前,从一本佛经里找到一封书信交给了萧临渊道:「这是他出事前写给我的信。」
亦是唯一的一封。
这信年岁已久,虽然有些泛黄褶皱但被保存得很好。
萧临渊打开信笺仔细地读着信上的内容,这确实是一封平平无奇的家书。
黎淮安在信上写了他儿时的一些趣事,都是十分的琐碎的内容。
但他还是在这封家书里找到了线索。
「我知道他把东西藏在哪里了。」
萧临渊将这封家书还给了玄镜问道:「他在信中所言让你回同州老家看看,大师没有回去?」
玄镜摇了摇头,他接了那封信笺神情悲恸:「说来可笑,我虽已出家但其实心中有怨。
我不知道父母为何抛弃我?选择了他。
因此他的出现让我不满,我不和他相认,对他也是冷漠至极,但他从来都不生气。
你也看见了这封家书很皱,我收到这封信的时候,看完后直接揉成一团丢进了纸篓里。
那时的我是不屑的,什么同州老家那里又不是我的家,我回去做什么?
我枯坐了一晚上,颂了多少遍经书都无济于事,我的心还是很乱。
后来我将这封信捡了回来,一点点的摊平,又将这封信读了无数遍,在脑海都已经能勾勒出他所描绘的画面。
我发现我终究是割舍不下,无论心中有多少怨多少恨,我和他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唯一的亲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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