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若我不以死谢罪,也不娶她呢又当如何?」
裴朔临道:「那我妹妹便只有以死明志了。」
「你……」
谢九思面色一变:「你这是在威胁我?你知道我是谁吗?我乃大盛镇国将军府的少将军。」
裴朔临轻笑一声,却是不将他放在眼里:「少将军又如何?
是你坏了我们北渊的规矩在先,便是告到你们陛下那里也是你理亏。
你今日必须要给我们一个交代。」
「四皇子。」
萧临渊微微一笑,语气中却透着冷厉:「你方才也说了,这是你们北渊的规矩。
但这里不是北渊而是大盛,在我们大盛就要遵守我们大盛的规矩。
谢小将军惊扰了郡主是他的不是,他已赔过礼道过谦。
郡主心善已经不追究了,但四皇子却想借着此事大做文章,不知是意欲何为?」
裴朔临的脸色有些难看,他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的火气道:「不知阁下是何人?」
萧临渊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听到他的名字,裴朔临脸色一变,忙朝着萧临渊见了一礼道:「原来你就是宸王殿下,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王爷见谅。」
说着又对着谢九思赔了礼,同方才那盛气凌人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
谢九思感觉像是见了鬼一样,他凑到萧临渊耳边问:「你的名号现在都这么好使了吗?」
萧临渊扫了他一眼,那凌厉的眼风让谢九思后背一凉。
他有些讪讪的摸了摸鼻子,后退了几步。
「四皇子客气了,行宫已经准备好,本王带你们过去。」
萧临渊伸手做请,北渊使臣队伍跟着他浩浩荡荡的离去。
待人走远了,围观的百姓也都散了。
只有谢九思还站在原地。
叶沉鱼走过来就朝着他踹了一脚问:「你是哪根筋搭错了,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也敢去调戏人家北渊的郡主,怎么你是想做北渊的郡马?」
谢九思挨了她这一脚也没有躲,他有些头疼道:「怎么办,回去我爹肯定要打死我了。」
「那是你活该。」
叶沉鱼瞪了他一眼:「说说看,方才发什么疯?」
谢九思低着头一脸郁闷:「我就是觉得那姑娘的眼睛和阿瑶很像,所以就……」
「表姐?」
叶沉鱼唇角一抽,一巴掌朝着他的头拍了去:「你不动脑子吗?表姐怎么可能在北渊?」
谢九思愤愤道:「还不怪萧临渊,还有你!
你们明知道阿瑶在哪里,却不告诉我,害得我日夜思念都快魔怔了。」
叶沉鱼被他给气笑:「你还好意思怪我?我还没怪你呢。
还有我确实不知道小舅舅把表姐藏到了哪里,他之所以不告诉我,就是怕我心软会偷偷的告诉你。
不过如今看来小舅舅这么做是对的,瞧瞧你现在因为一双相似的眼睛,就能让你做出这么出格的事情。
若是告诉了你表姐的下落,你是不是要昭告天下她还活着?
要我说你就该打,行事一点也不稳重。
也幸亏人家郡主开明,没闹着去寻死,要不然今日这郡马你做定了。」
谢九思也很是后悔,悔的肠子都要青了,他嘆了一声好奇的问道:「你有没有觉得那个北渊郡主,不仅眼睛长得像阿瑶,就连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像?」
叶沉鱼心头一惊,她盯着谢九思看了又看,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中了北渊的蛊吧?
不然怎么见了一个女子,就觉得像表姐?」
谢九思:「……」
他跟叶沉鱼说不清楚,也不知道是不是他许久没见过阿瑶了,所以出现了幻觉。
谢九思揉了揉头,有些心累:「我还是出去躲躲吧。」
「你能躲去哪里?如果不想挨揍的话,你就去找长公主,她肯定会护着你的,不过……」
叶沉鱼尾音一挑,将心中的担忧说了出来:「北渊来使却带了这么一位如花似玉的郡主来。
想必是要来咱们大盛和亲的,所以你要小心了。
谁让你揭了人家姑娘的面纱呢。」
谢九思打了个激灵,想到这种可能性,他火急火燎的转身就走。
叶沉鱼问道:「你去哪?」
只是谢九思头也不回的走掉了。
叶沉鱼撇了撇嘴没再管他,她看了看这日头实在太晒了,便坐着马车回了府。
而此时的行宫内。
北渊的使臣已经住下,他们来得早住在了东边的院子,西边则是为了大胤的使臣准备的。
房间里。
裴朔临打量着坐在对面的男人,笑着道:「怎么样,方才我演得如何?」
萧临渊为他倒了一杯茶,点了点头道:「还不错。」
裴朔临端起茶盏轻尝了一口道:「你就这么相信我,不怕我背信弃义与你为敌吗?毕竟我们也有六年未曾见过了!」
「你会吗?」
萧临渊反问他。
裴朔临嘆息一声,回忆起过去道:「当年若不是你,我早就已经死了。
我能有今日都是你帮我助我,如今你有能用得着我的地方,是我的荣幸。
人我已经帮你送了回来,还需要我做些什么,你儘管开口。
便是豁出我条命我也会在所不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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