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怎么扳倒他们,还需我们好好谋划一番。」
「好。」
江逸川应了一声:「本王等你的消息。」
说着,从怀中掏出一瓶药膏塞到了她的手里:「这是活血化瘀的药膏,记得用。」
顾锦初冷笑一声:「我的脸都已经好了,王爷才将这药膏拿出来,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江逸川的视线从她的脸上扫过,淡声问道:「你的脚不疼了?既然不疼了,那便还给本王,以免浪费了这么贵的膏药。」
顾锦初愣了一下,随即才反应过来,江逸川给她药膏不是涂在脸上的而是她受伤的脚踝。
她自己都忘了这事,没想到江逸川还记得。
虽然她知道江逸川也并非真心,但最起码这个男人愿意用心去讨好。
不像江煜尘,满脸嫌弃连敷衍都不愿意。
顾锦初心中泛起那么一丝涟漪:「王爷给了我,便是我的,哪有要回去的道理。」
她看了江逸川一眼,笑着从他怀里钻了出来,随即扬了扬手里的药膏道了一声:「谢了。」
说着,掀开帘子就下了马车。
江逸川瞥见她微微泛红的耳尖,伴随着她的动作,帘帐落下隔绝了外面的视线。
他勾了勾唇,垂眸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条素白的帕子仔细地擦了擦。
顾锦初站在府门前目送着马车走远才收回视线。
却未曾看见从车窗扔出来的一条素帕,被过往行人踩在脚下,沾满了泥污。
她低头看着手中的那瓶药膏,脑子里不由地浮现出江逸川将她抱在怀里的样子。
一颗心仿佛有些乱,是她从未出现过的感觉。
顾锦初深吸了一口气,平復下心绪,就听马蹄声传来。
她还以为是江逸川去而復返匆忙抬头看去。
就见一个陌生的男人带着侍从,从马车上下来。
来人看了顾锦初一眼问道:「请问姑娘可是相府的人?
不知顾相可在府上,还请代为通传,就说北渊四皇子求见。」
听到此人是北渊的四皇子,顾锦初眸光一动。
她之前因着萧临渊的一句话被人怀疑是假的相府小姐。
而只有北渊人能证明她的真假。
她好奇地问道:「不知四皇子求见我父亲有何要事?」
裴朔临道:「原来是相府的小姐,失敬了。
我们王上和你父亲有些旧情,是以此番来使,王上特意叮嘱让本王前来拜会。」
顾锦初听到自己的父亲和北渊王有旧情不禁一惊,她道:「我爹认识你们王上?」
「自然,王上和顾相一见如故,就连我们北渊的蛊术秘诀王上都告诉顾相,这交情自是匪浅。」
裴朔临看向顾锦初,笑着道:「本王初来乍到,倒是听说了有关顾小姐的一些事情。
你且放心那些都只是传闻而已,顾相不会相信的。」
「什么事情?」
顾锦初有些迷糊的问道。
裴朔临扬了扬眉道:「不是有传言说顾小姐并非真正的顾府千金,而是用了我们北渊的蛊术改换了容貌记忆的细作吗。
我们北渊确实有这样的蛊术,但此术已经失传,唯一的一隻蛊虫早在二十年前我们王上就赠给了顾相。
所以他比谁都要清楚,传言是假,你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顾锦初闻言神情一怔,她猛地抬头看向裴朔临,声音有些颤抖:「你是说,我爹其实早就知道,我就是他的亲生女儿?」
「这是自然。」
裴朔临神情自若的解释道:「顾相对我们北渊的蛊术多有了解,你是真是假他一眼便能分晓。
只不过许是碍于我们北渊的身份特殊,他不能向众人解释。
你放心本王会找个合适的机会,为你正名。」
顾锦初神情大乱,已经听不到裴朔临后面说了些什么。
她满脑子都是裴朔临方才说的那些话。
原来她的父亲一直都知道,她不是细作,但是他非但没有向众人解释,还任由流言扩散。
他分明就是不想认她这个女儿,甚至还想让她成为侯府的细作,帮她除掉太子。
如果说之前她说背叛相府,良心上还有些过不去,但现在她却是释怀了。
这样的父母,她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顾锦初紧握着双手,眼底满是恨意。
直到听到裴朔临叫她的声音她才回过神来,敛住了思绪道:「我带你去见我爹,四皇子这边请。」
她将人带去了顾魁的院子。
通禀过后顾枫将人领了进去,顾锦初自然被挡在了门外。
看着书房紧闭的大门,她心中不由地泛起了疑惑,顾魁怎么会和北渊王交好?
难不成他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
可惜书房有侍卫把守她无法靠近,也无法偷听他们在说些什么?
想了想,顾锦初决定再等等看。
那个四皇子看上去很好说话的样子,也许可以从他身上下手,套取他和顾魁之间的秘密。
第307章 你这是在威胁我
书房内。
顾魁打量着裴朔临显然有些意外,他伸手做了个请,邀他入了座好奇地问道:「不知四皇子前来,所为何事?」
裴朔临微微一笑:「王上一直惦记着顾相,特意嘱咐本王前来拜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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