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也早已习惯。
宫女鱼贯而入,为众人呈上今日的佳肴。
忽而就听一声惊呼,伴随着什么东西打翻的声音。
众人纷纷看了过去,就见一个宫女跪在地上,浑身瑟瑟发抖:「大人恕罪。」
顾溪舟看着自己素白的锦衣上泼了一身的热汤,他皱了皱眉。
还不待他有所反应,有个手疾眼快的宫女道:「顾大人,这汤是热的,还是赶紧把衣服脱了,以免烫伤。」
说着,就利落的扯掉了他的腰带,褪去了他的外裳。
「我……我自己来。」
顾溪舟正要阻止那个宫女,但已经晚了,就听砰的一声。
有什么东西从他怀中掉了出来,滚落在地上。
林若谦坐在顾溪舟的身旁,他顺手捡起掉在他脚下的玉佩,拿起来瞧了一眼,笑着道:「顾兄,你这玉佩还真是别致,这上面雕刻的是条虫子吗?瞧着倒是有些眼熟。」
说着,将手中的玉佩递给了一旁的人:「周大人,你瞧瞧。」
这周大人正是负责接待北渊使臣的礼部侍郎。
他接过林若谦递来的玉佩,就只瞥了那么一眼,就吓得变了脸色。
他连滚带爬地站了起来道:「这……这玉佩可是北渊皇族的信物,顾公子是从何得来的?」
景文帝听到下面的动静,问道:「什么北渊皇族的信物?」
周大人忙将手中那枚玉佩呈了上去道:「陛下,臣不会认错的,这玉佩上刻的乃是北渊的蛊神。
这蛊神只有北渊皇室中人才有资格佩戴,只是如此重要的东西,为什么会在顾大人的手里?」
福公公将玉佩呈给了景文帝。
景文帝拿着那枚玉佩打量着,这怎么看都只是一块再寻常不过的玉佩而已。
他看向坐在左侧下首的北渊使臣问道:「四皇子,周大人所言可是真的。
这玉佩当真是你们北渊皇族之物?」
第319章 局中局1
裴朔临见景文帝手中拿着的玉佩,面色不由的一变。
他稳了稳心神,轻笑了一声:「什么北渊皇族信物,本王怎么不知道?」
周大人道:「四皇子是以为下官不懂你们北渊的风土民俗吗?
你们北渊境内玉石稀缺,是以只有皇族中人才能佩玉。
而蛊神是你们的守护神,将蛊神鵰刻在玉石之上,便是皇族的象征。」
他的目光落在裴朔临的腰间,冷冷的声音道:「四皇子腰上所挂的玉佩便是最好的证明。」
裴朔临下意识的捂住腰上的玉佩,面上有些慌乱。
景文帝问道:「四皇子,可否让朕瞧一瞧你腰上的玉佩?」
裴朔临自知无法拒绝只得解了腰上的玉佩扔在了桌上,周大人将他的玉佩呈给了景文帝。
景文帝拿着裴朔临的玉佩同顾溪舟的那枚做着对比,虽然玉的材质,形状不一样,但上面所刻的花纹是一样的。
他眯了眯眼睛,看向顾溪舟厉声道:「顾大人,这玉佩是怎么回事?你身上为何会有北渊皇族的信物?」
饶是衣衫不整,顾溪舟看上去却不狼狈,反而有种出尘不染的风骨,他道:「臣不知道。」
景文帝猛地一拍桌子:「不知道?你可知此事非同小可,你一句不知道便想撇清关係吗?」
顾溪舟垂着眸子,沉默不语。
就在这时,顾锦初站了出来,她跪在地上道:「陛下,臣女知晓其中的缘由。」
景文帝看向她,语气冷厉:「说!」
顾锦初道:「五日前,北渊四皇子来相府拜会,对外宣称是受父亲之託来为臣女正名。
但臣女却在无意间窥见父亲令人将四皇子带去了二哥的院子,还偷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
原来顾溪舟根本就不是父亲的儿子,他是北渊王的儿子,北渊的少主。
以顾府庶子的身份藏匿在京城,便是要谋取我们大盛的江山。」
此话一出,殿内一片譁然。
要知道这可不是小事,而是通敌叛国的死罪,二十年前镇国公府的事情那可是历历在目。
景文帝大惊,问着顾锦初:「你说的可是真的?」
顾锦初道:「臣女不敢有任何隐瞒,更不敢拿顾家上下的性命来开玩笑。
陛下手中的玉佩就是最好的证明。」
顾皇后气得猛地一拍桌子怒声斥道:「简直胡言乱语,仅凭一枚玉佩能说明什么?」
她看向顾锦初眼底透着杀气道:「本宫当你为何这么痛快的就答应了陛下的赐婚,要嫁给福王。
原来是早就同福王沆瀣一气,想要嫁祸相府出卖顾家。
想来这一切都是你们同北渊联手做出来的戏,想整垮顾家吧?」
她转身跪在地上道:「陛下,仅凭着顾锦初的一面之词,以及一枚不知真假的玉佩难以服众。
更何况此事非同小可,臣妾的兄长为了大盛兢兢业业,对陛下忠心耿耿,他一定是被冤枉的。」
景文帝蹙了蹙眉:「眼下也只是怀疑顾溪舟的身世有问题,不是还尚未证明此事同顾相有关吗?
皇后又何必急于为你兄长辩解呢?
莫不是顾相当真知情,不仅知情还隐瞒此事将北渊王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来养?」
顾皇后脸色一变,她忙道:「陛下,臣妾的兄长是万不可能做出这样的事情的。」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