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端着酒杯的手一顿,他默默的将杯中的酒饮尽问他:「你想说什么?」
「你也说了,你不可能不知道顾魁想利用娇娇来对付你。
既然知道娇娇为什么还会死了呢?你不是算无遗策吗?」
叶君泽为他倒了一杯酒,继续道:「娇娇的死是不是也有我一份?
我当时又在哪里,为什么任由她成了你们恩怨中的牺牲品?」
萧临渊捏着杯子的手紧了紧,这些疑惑娇娇不清楚,他们更是无从得知,唯一知道真相的也许只有苏晴。
他深吸了一口气道:「你是不是怀疑我?」
其实不怪叶君泽怀疑,就连他自己都有这样的怀疑,怀疑自己是不是害死小鱼儿的凶手?
叶君泽扫了他一眼问:「你会吗?」
「不会。」
萧临渊回答得毫不犹豫:「不会是我,也不会是你,小鱼儿的死一定另有隐情。」
即便前世的他同小鱼儿陌路不识,但凭着五年前的那段过往,他也不会做伤害她的事情。
他的小鱼儿究竟是怎么死的,他一定要调查清楚。
叶君泽端起酒杯,淡淡的声音道:「苏晴是如今唯一知道真相的,只是她即便知道说的话也未必可信,所以……」
他碰了碰萧临渊面前的酒杯道:「只能劳摄政王去献个身了。」
严刑逼供什么的自然是不可能,唯一的办法那就是萧临渊所学的控魂之术。
但这控魂之术也需要天时地利人和。
若是防备心太重,是问不出什么来的。
萧临渊拧着眉,有些恶寒的盯着面前的人问:「你是来故意噁心我的?」
「难道你不想为娇娇报仇?」
一句话将萧临渊堵得哑口无言,他阴沉着一张脸,端起桌前的酒一饮而尽,然后将杯子重重的放下,一言不发的起身走了出去。
行宫内。
苏晴守在苏逾白的床前,太医刚给他处理好身上的伤,虽说都是一些皮外伤,但瞧着他被打成这样,她还是有些心惊。
她问道:「哥哥,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这伤是被谁打的?」
「还能有谁,我在京城又没得罪别人。」
苏逾白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道:「我本来是想找萧临渊商议谈和条件的。
结果他听到我的要求,是让你嫁给他就一口拒绝了,然后就将我给赶了出来。
我离开后本打算买些吃食给你带回去,结果半路上就被人套了麻袋劫走了。
他们虽然没有出声,我也知道是谁做的。」
苏晴闻言秀眉皱起,满脸怒容:「他们简直目无王法,光天化日之下就敢行凶,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
苏逾白道:「无凭无据,你能奈何得了他们吗?」
苏晴是奈何不了他们,但有人可以,只可惜她的后援如今还被困在阳城,她一时半会也拿叶家没有办法。
她深吸一口气道:「哥哥放心,你的仇我定会帮你报的。」
苏逾白看着她,内心一片死寂,他道:「萧临渊压根就不管萧祈然的死活。
一旦萧祈然死在顾魁手里,两国势必又将水火不容,以和亲的法子嫁给萧临渊怕是不成了。」
他问着苏晴:「你当真就非萧临渊不嫁吗?
即便你得偿所愿嫁给了他,也不会幸福的,为了一个不爱你的男人你真的要赌上自己的一生吗?」
「哥哥。」
苏晴脸上泛着苦涩和悲凉:「你不会懂的。」
萧临渊于她而言早已无关情爱了,而是前世今生的执念。
即便得不到他的心,她也要得到他的人。
若是得不到,她宁愿毁去也不会便宜了叶沉鱼。
这是,他们欠她的。
第381章 我花开后百花杀
阳城。
顾魁坐在房间里怔怔的看着手中的信,这是今日从京城送来的。
素白的宣纸上只有寥寥一句话:我在京城等你。
末尾署着江珩的名字,并附有一篇策论。
那是他当年高中时所作,犹记得那时的他满怀抱负,发誓效忠于江珩,报效朝廷,一起实现共同的理想。
可是……
顾魁捏着那篇策论,犹如捏着自己的心臟。
他靠在椅子上似是十分的疲惫,这时门外传来顾枫的声音:「相爷,大胤太子想要见你。」
听到大胤的太子,顾魁这才想起他还扣了人在这里。
之所以这么做无非是想给萧临渊添麻烦,也好让手中多个筹码罢了。
只是这大胤太子扣留多日,他一直冷落着还未曾聊过。
他将桌上的信笺收回来,淡声道:「把他带来。」
不多时,一个面容清俊的年轻男人带着一个四十来岁的侍卫一起来到了这里。
顾魁扫了他们一眼,目光从他们两人身上扫过,问道:「萧公子想见我,是有事吗?」
太子殿下四个字,他觉得萧祈然还不配,在他心中能配得上这四个字的只有江珩。
萧祈然倒也不介意,毕竟寄人篱下的,他道:「不知相爷打算在这阳城躲到什么时候?」
顾魁面露不悦之色:「这同萧公子你有关吗?」
萧祈然强忍着心中的怒火,他被扣留多日这顾魁虽然并没有苛待,但他等不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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