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临渊眼底寒光骤起,他突然掐住苏晴的脖子:「贱人,你竟敢设计本王!」
冯雪柔吓了一跳:「渊儿,你这是做什么?快鬆开华阳公主,有什么话好好说。」
萧临渊甩手一挥,苏晴顿时从床上摔到了地上。
她身上本就没穿什么衣服,这一摔,春光乍现,一览无余,身上那些痕迹更是清晰可见。
殿内有许多看热闹的人,有比较恪守君子之道的男人,忙别过了头去。
凌越捡起地上萧临渊的衣服,递给了他。
萧临渊胡乱的将衣服穿好,他走到叶沉鱼面前,却见她后退了几步。
他当即慌了神道:「我是被算计的。」
他没称呼本王,而是用了一个我,这句话是在向叶沉鱼解释。
叶沉鱼如何不知萧临渊是被算计的,只是他们全都低估了苏晴,没想到她竟有这样的本事。
当着众人的面,她自污名节嫁祸萧临渊,若萧临渊无法自证清白,那么也只能娶了这个大胤公主。
想到这些,她有些心烦意乱。
就在这时,苏逾白冲了过来,他拿着衣服将苏晴裹了起来怒斥一声道:「摄政王这是要推卸责任吗?
你说我妹妹算计了你,她一介女子有什么本事能算计得了你?」
他低头对着苏晴道:「你别怕,有什么委屈儘管说出来。
有我在,你告诉大家是不是他逼迫了你?」
苏晴躲在苏逾白怀中哭着道:「我身子不适在殿内休息,谁料摄政王突然闯了进来。
我……我反抗不了,被他得逞失了清白。
只是没想到他竟然不认,还诬陷我说我算计他。」
她呜咽着,似是极大的委屈一样:「我堂堂大胤公主,身份尊贵怎会拿自己的清白来污衊你,摄政王敢做却不敢当,还是男人吗?」
萧临渊眯了眯眼睛,冷冷的眼神盯着她道:「你的意思是,你已经失身给了本王?」
苏晴手指着床榻上留下的一抹嫣红道:「证据在此,摄政王莫想抵赖不成?」
萧临渊回头看了看她所谓的证据,他讥笑一声,目光在殿上扫了一圈随即唤了一声:「陈太医。」
陈太医便是宫女彩霞请来给苏晴看伤的那位。
听到摄政王叫他,他慢了半拍随即才反应过来,匆忙站了出来:「臣在。」
萧临渊在桌前坐下,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道:「来给本王把把脉。」
陈太医愣了一下,不知摄政王这是要做什么?
他也不敢多问,走过去伸手给萧临渊把起了脉。
这一探,他脸色一变,似是觉得自己弄错了,又换了只手仔细的把了一遍。
萧临渊看着他一丝不苟的样子,薄唇轻轻一扯,问他:「如何,可探出什么来了?」
陈太医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道:「王……王爷是被冤枉的。」
他对着众人道:「摄政王被人下了一种阴邪之毒,此毒于性命无忧,却能使男人无法人道。
且观王爷脉象此毒中了已有数月之久,是以……」
陈太医话音一转,厉声道:「华阳公主说摄政王夺走她的清白,分明就是在诬陷。」
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顿时间殿内一片譁然。
苏晴脸色一僵,似是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转机。
她有片刻的慌神随即反应过来道:「不可能,什么阴邪之毒,定是你们串通好了,想要诓骗我。」
第385章 一子落错,满盘皆输
「有没有诓骗你,让嬷嬷为你验明正身不就知道了?」
叶沉鱼开了口,她扫了苏晴一眼对着冯雪柔道:「柔妃娘娘,既然华阳公主一口咬定说摄政王夺走了她的清白。
那不如就让宫中的嬷嬷查验一下,华阳公主的清白还在不在?
倘若公主真的丢了清白,再证明摄政王中毒一事也不迟。」
冯雪柔点了点头,觉得这个主意甚好,她对着身后的两个嬷嬷道:「你们去帮华阳公主验一验。」
说着,又对着苏晴道:「此事不仅关乎你和摄政王的清誉,更关乎两国邦交,只能委屈公主了。」
苏晴心下一惊,她握着苏逾白的胳膊朝着他不停的使眼色。
苏逾白却当看不见,还反过来安慰她:「不用怕,今日哥哥必会为你讨个公道。」
说着鬆开了苏晴,任由她被两个嬷嬷带着去了内殿。
一番挣扎后,苏晴最终被粗鲁的嬷嬷剥了一个精光。
不多时,其中一个嬷嬷过来回话:「启禀柔妃娘娘,华阳公主乃是处子,未曾失身。
至于她身上那些痕迹是摔伤导致的淤青,并非欢爱后留下来的。」
殿内霎时又是一片譁然。
冯雪柔更是气得一拍桌子怒道:「好一个大胤公主竟如此不知羞耻,用这种下三烂的法子来算计摄政王。」
她一声呵斥:「将那个贱人给本宫带过来。」
嬷嬷推着苏晴从内殿出来,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颜面尽失,名节尽毁,她如何甘心。
她如同疯了一样,歇斯底里的控诉道:「是你们沆瀣一气,串通好一起来欺负我,今日我便以死明志。」
说着,就朝着一旁的墙壁上撞去。
只是苏逾白快人一步拉住了她的胳膊,随即甩手一个响亮的巴掌打在了她的脸上骂道:「你闹够了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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