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你有点本事,寂无哥哥也不会被苏晴给算计了。」
苏逾白一噎,却是无法反驳。
他确实不知道苏晴手里竟还有这样的东西,能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晕萧临渊。
叶沉鱼怪他也是应该的。
「她之前有段时间确实很喜欢研究医术,捣腾了一些东西。
她说是为了医治自己的心疾,我便也没有怀疑。」
如今想想,怕是那个时候她就已经开始在准备对付萧临渊的毒药了。
而且她的心疾,确实已经找到了医治的法子,不必靠着神医谷送来的药,她有这样的本事,定是因为前世的缘故。
「所以,我们留你究竟有什么用?」
叶沉鱼拨弄着手腕上的铃铛,伴随着这铃声,苏逾白的心臟就跟着刺痛一下。
虽然不似之前那般剧烈,但这种感觉尤其的折磨人。
苏逾白把心一横:「姑奶奶,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也知道自己没用,他自己也没脸再活下去了,只不过他不想死的那么痛苦,那么没有尊严。
叶沉鱼哼了一声,她将手放下懒得再理会苏逾白,转头问着自己的哥哥:「你怎么让寂无哥哥单独来见苏晴,你们是不是背着我又在谋划什么?」
叶君泽听着这话,头皮一麻,总不能告诉妹妹是他的主意吧?
他嘆息一声:「我们在调查前世你真正的死因,而苏晴是唯一的知情人。
所以便想着让萧临渊用控魂之术从苏晴那里探悉事情的真相,谁知苏晴留了这么一手。」
他道:「这件事怪我,幸好我之前给萧临渊服的毒还没有解,阴差阳错倒是让他躲过了一劫。」
苏逾白在一旁听着,惊得下巴都快要掉了。
萧临渊中了阴邪之毒不能人道,竟然是叶君泽下的?
他们不是很好的兄弟,怎的下这么狠的毒手?
对萧临渊都这么狠,难怪对他丝毫不留情面,这兄妹俩真真是雌雄双煞,不能得罪。
叶沉鱼拧着眉道:「你以为这控魂之术是随随便便就能使用的吗?
要用此术便要先攻其心,你让寂无哥哥用此术来从苏晴嘴里探听真像,同让他去献身有什么区别?」
苏晴这个女人城府极深,她心中的执念只有萧临渊,若是想让她打开心扉,只有让萧临渊花言巧语的去哄骗。
如果要用这样的办法才能知晓苏晴身上的秘密,那她宁愿不知道。
「是我思虑不周。」
叶君泽以为事情没有那么难,结果却害他妹妹因此而伤心难过,他也挺愧疚的。
「哥哥,我没有怪你的意思。」
叶沉鱼握着叶君泽的胳膊道:「前世我是怎么死的,这些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前世的悲剧已经被我们改变了,我们没有什么好怕的。
而苏晴也不是无所不知的,最起码顾魁的秘密她就不知道,不是吗?」
叶君泽看着她,眼底透着欣慰,他摸了摸叶沉鱼的头道:「还是娇娇想的通透。」
不管他妹妹前世是怎么死的,这一世他一定会守护好她,不让她受到伤害。
至于苏晴能问出什么来最好,若是问不出杀了便是!
叶沉鱼微微一笑,她看了看门外见萧临渊还没回来,不免有些担心道:「我去看看寂无哥哥。」
她起身走了出去,迎面就撞到男人的怀中,一股特殊的青木香在鼻尖散开,这是独属于萧临渊的味道。
失神间,面前的男人将她紧紧的抱住,低低的声音落在她耳边道:「小鱼儿,我把自己洗干净了,你……你不要嫌弃我。」
叶沉鱼鼻翼一酸,她伸手抱住他的腰娇嗔道:「谁嫌弃你了?是你自己想多了。」
萧临渊才没有想多呢,得亏自己如今不能人道,否则他怕是要失去他的小鱼儿了。
他将头埋在她的颈弯里,也不说话,过了许久他才道:「我或许已经知道前世你是怎么死的了?」
叶沉鱼愣了一下。
萧临渊牵着她的手道:「进去说吧。」
两人回到殿中,刚坐下沈崇礼便来了。
他将绢布包裹着的东西递给萧临渊道:「在苏晴房中搜到的,藏在她的枕头里。」
萧临渊接过,将绢布打开里面是一方小小的锦盒,而锦盒中有数根手指一般长的线香。
他取了一根正要查验里面的成分,叶君泽快人一步从他手中将线香抢了过去道:「你别碰。」
谁知道这是什么邪门的东西,万一萧临渊再中了毒怎么办?
叶君泽将线香折断、碾碎放在鼻尖仔细的嗅了嗅,从味道上看这就是普通檀香的味道。
但从碾碎的香料里夹杂着一抹细微的红色粉末,像是……
「血。」
叶君泽拧着眉道:「这香中加了人血,除此之外并无其它特殊,也就是说这血乃是剧毒之物。」
他似是已经弄懂了其中的奥秘所在,看着萧临渊道:「这是你的血。
正所谓相生相剋,你的百毒不侵体质,也唯有你的血能与之相剋。」
叶沉鱼听明白了,这用萧临渊的血製成的香对其它人或许没用,但对萧临渊来说就是剧毒。
她问道:「寂无哥哥,你在甘州的时候可曾受过伤?」
不待萧临渊回答,苏逾白便道:「我想起来了,你回京之前不是受过伤吗,当时流了好多血,还是苏晴给你包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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