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女子竟能有如此的胆量和气魄,可以忍辱负重二十年,在他眼皮子底下与人苟且,生下孩子。
他忽而笑了起来,笑自己的愚蠢和自以为是。
他不仅是顾魁手中的傀儡,还被一个女人耍得团团转。
冯雪柔道:「我做过的事情还不止这些呢,你以为宫中就只有我背着你找男人吗?
你知道韩烨为什么背叛你吗?那是因为他是六皇子的亲生父亲。
是我帮着静妃和韩烨私通,让他们有了孩子。」
她啧啧两声,摇了摇头道:「你这一生被人摆布,一直妄图挣脱顾魁的掌控,不惜弄死了自己两个儿子。
还有一儿一女非你亲生,只有安嫔所生的端王是你的种。
可惜他自小体弱,早就成了被你抛弃的那个。
到头来却连个为你收尸的人都没有,真是可怜啊。」
赵景轩听到六皇子是韩烨的儿子,一时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在了桌上。
他挣扎着伸手指着冯雪柔道:「你这个毒妇!」
冯雪柔耸了耸肩:「最毒妇人心,这话不是没有道理的。」
说着,她抚了抚自己的小腹道:「再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又有喜了。」
她嘆了一声,靠在月知章的身上道:「没有办法,谁让我的男人如此勇猛呢。
就你这个蜡枪头,自己没本事也怪不得我们去找野男人。」
月知章低头,幽幽的语气问她:「我是野男人?」
冯雪柔笑嘻嘻的抱着他的胳膊解释道:「是狂野而又英勇的男人。」
月知章舒了舒眉,面上可见的愉悦,他道:「行了,跟他废什么话?
你还有孕在身呢,面对这腌臜的东西对咱们的孩子不好。」
「确实是有点噁心。」
冯雪柔捂着嘴,有点想吐。
月知章闻言忙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我们出去透透气。」
冯雪柔搂着他的脖子,脸上满是笑意。
两人出了大殿就见谢既明正站在外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
月知章道:「雪柔有了身孕不宜见血,里面那人就交给你了。」
虽然不能亲手杀了他,但雪柔说的这番话比剜了赵景轩的心还要残忍,这就叫做杀人不见血。
谢既明点了点头,他走到殿内关上了房门,看向颓败得毫无生气的赵景轩。
赵景轩胸口疼得厉害,他如今有些羡慕顾魁了。
一剑毙命没有那么多的痛苦,而他却要忍受着他们的凌迟和羞辱。
他看向朝着他走过来的谢既明,知道这个男人也是来向他寻仇的。
他问道:「谢九思,是我的儿子对不对?」
之前,长公主骗他说萧临渊是她的儿子,为了证实此事,她让嬷嬷去查验过,长公主确实生过孩子。
她的孩子如果不是萧临渊,那就是谢九思了!
门外,叶君泽将谢九思带来这里,正巧听到赵景轩在询问谢既明,谢九思的身世。
谢九思屏住呼吸,浑身有些颤抖着,想要逃离这里。
只要没有亲耳听到结果,那他就还是谢家的儿郎,是爹娘的孩子。
可是他双脚就像是灌了铅一样动弹不得,等待的每一秒于他而言都是煎熬。
就听大殿内,传来谢既明不屑的笑声。
「呵。」
他冷嗤一声,淡淡的声音道:「事到如今,你竟然还在做梦呢?谢九思是我和阿挽的儿子。」
「不可能!」
赵景轩不相信这个结果:「你一定是在骗我。」
话音方落,谢既明突然掐住了他的脖子:「你顶着江珩的身份作恶多端,就连我的阿挽也敢染指,还做梦她会生下你的儿子?
就凭你也配吗?不妨告诉你,当年北渊的那场内乱是我为了营救阿挽製造出来的。
我们在北渊就已经成了亲有了孩子,如果不是为了报仇,我们早就隐居过寻常日子去了。
这二十年间,我在边关驻守,她在道观清修但每次我回京都会同她幽会。
当初是为了让萧临渊名正言顺的认祖归宗,阿挽才会谎称萧临渊是她的儿子。
可你这个蠢货还当了真,如今竟还以为九思是你的儿子,也不拿镜子照照自己是什么德行!
当初你就是凭藉着这张脸逆风翻盘,从一个贱奴一跃成为帝王。
可如你这般的人,也配生得和江珩一模一样?」
说着,他从怀中拿出一柄匕首,下手利落的划在了赵景轩的脸上,伴随着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
谢既明道:「死之前,便让我先毁了你的脸。」
一下又一下,皮开肉绽。
很快赵景轩的那张脸就血肉模糊,看不出从前的样子了。
谢既明眯了眯眼睛,目光移到他身下,手中的匕首扬起落下,顿时间便断了赵景轩的命根子。
赵景轩本来都已经疼晕了过去,这一刀又痛醒了过来。
他躺在地上浑身都是血哀求道:「求你给我一个痛快吧。」
他不想受这样的折磨,先是心灵又是身体。
明明顾魁比他做的恶还要多,为什么他能痛快的死去,而他不能?
沦为傀儡,取代江珩都是顾魁的主意,只有玷污长公主是他偷偷犯下的混事。
早知道会付出如此大的代价,他又何必图那一时之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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