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你,除了你还有谁这么大胆敢掳劫大盛朝的公主啊?

我想前世阿欢和亲北渊应该就是你和萧临渊联手做的局而已。」

叶沉鱼看着自己的哥哥道:「前世你就把阿欢掳回去做了你的皇后,可见你们是两世的姻缘。

所以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会支持你的。」

叶君泽心头微涩,娇娇告诉他这些是想让他放宽心,他和阿欢的姻缘是命中注定的。

也许会有波折,但最终会美满。

可他又何尝不想让娇娇的姻缘也美满呢,虽然他很是气恼萧临渊欺骗他们,但如果做个恶人拆开他们,他也做不到。

他们两人之间的情意有多深,他都看在眼里,只是如今迫不得已要面临一些选择。

叶君泽敛住心神,摸了摸叶沉鱼的头道:「娘亲说你又把自己给困住了,我还以为你醒不来了。」

天知道他有多么担心。

叶沉鱼吸了吸鼻子道:「我在梦中看见你和爹娘都活着,萧临渊也活着,我以为重生只是我做的一场梦。

但只要你们好好活着,我就算死了也值了。」

「胡说什么?」

叶君泽轻斥了她一声:「难道你还不明白吗?我们一家人无论少了谁,都不是一个完整的家。

我问你,你在梦中看见我们这些人失去你之后过得幸福吗?」

叶沉鱼想到在梦境中看见叶君泽和萧临渊因为她大打出手,彼此反目。

她红着眼睛摇了摇头道:「我不会再做傻事了。」

以前她觉得,如果她的死能换回父母兄长萧临渊的活就够了,可事实证明失去她,他们只会痛苦。

她要好好的活着,永远的陪伴着他们。

叶君泽嘆了一声道:「这件事怪我,我派人去盯着大胤使臣,以为他们当真离京回了大胤,便放鬆了警惕,这才让杨威有机可乘,差点害死了父亲。

还有宋鹤澜……」

他顿了顿,又道:「我派人去崖下找了,那崖下是一条河,并没有找到宋鹤澜的尸体。

没有找到尸体说不定人还活着,不管怎样,他既然没有伤害你,我就会放他一马。」

不然以他的性子,这人无论生死他掘地三尺都要把人给挖出来,挫骨扬灰方能消他心头之怒。

叶沉鱼心中暖暖的,她靠在叶君泽的肩上道:「哥哥真好。」

垂眸间,她瞥见自己脖子上挂着的玉坠,正是她之前送给萧临渊的那个。

她坐了起来,握着脖子上的玉坠有些出神。

叶君泽道:「这本来就是就是你的东西,他还给你也是应该的。」

叶沉鱼想起她在梦境中看见的画面,似乎萧临渊的血碰到这枚玉坠会发光,而她也是被这枚玉坠送回来的。

莫不是萧临渊的血和玉坠这两者之间有什么关联?

正想着,房门打开,叶岚端着熬好的药走了进来,见叶沉鱼已醒她赶忙走了过来:「娇娇。」

「娘。」

母女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

叶岚平復下心绪,摸着叶沉鱼的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娘还以为你……」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

叶沉鱼道:「对不起,让娘你担心了,女儿以后一定好好的,不会再让你担心了。」

叶岚握着她的手道:「娘只是心疼你。」

她嘆了一声,抬头对着叶君泽道:「渊儿他方才吐血晕了过去,如今正在发烧,你过去看看。」

听到萧临渊吐血昏迷还在发烧,叶沉鱼一颗心顿时提了起来,只是她强忍着没有出声。

叶君泽何尝不知他母亲就是故意说给娇娇听的,他没有拒绝应了一声道:「我这就去。」

待叶君泽一走,叶岚拉着叶沉鱼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其实还是关心渊儿的是不是?

娘知道他做错了事情,你怨他也是应该的,但你们闹矛盾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娘既要担心你,又要担心他,还要担心你爹爹,你看娘是不是都老了?」

叶沉鱼伸手摸了摸叶岚的脸道:「娘亲才不老呢,娘亲在我心中永远是最美丽的。」

她伸手抱住叶岚又道:「娘亲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叶岚拍了拍她的背,母女两人抱在一起慰藉着彼此。

是夜。

外面的风雪终于停了。

萧临渊睁开眼睛只觉得头疼的厉害,就听耳旁传来一道关切的声音:「渊儿,你总算是醒了。」

他看着守在榻前的人,正是他的父亲,他有片刻的恍惚问道:「爹,你怎么来了?」

江珩皱了皱眉道:「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你还以为能瞒得了我?」

他端起小灶上热着的汤药,倒了出来,放在一旁凉着,问道:「说说看吧,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样?」

萧临渊靠在床头问他:「娇娇来过吗?」

江珩道:「我来的时候,就只有君泽在,到底是怎么回事?

听你舅舅说,你在娇娇门外站了许久,你们到底发生了什么?」

他在宫中只知道云致出了事,叶沉鱼被人掳走,不清楚具体发生了什么?

萧临渊一脸悲凉,他道:「爹可知道五年前娇娇曾被土匪掳走,那件事是我做的。」

简短的一句话,惊得江珩半晌没有说话,聪明如他已经猜到儿子为什么会这么颓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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