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该纵容栖悦,让她往茶水中投药,结果害人害己。

御座之上的大胤帝更是黑着一张脸,他听信了韩堇年的话,觉得此事能够翻盘,没想到却当众打了脸。

真是丢尽了他帝王的颜面。

「还请陛下为我儿做主啊。」

萧晏清拱手一礼,定老国公一众人等纷纷跪在地上齐声道:「请陛下严惩凶手,还昭王府一个公道。」

大胤帝脸色难看至极,他强忍着心头的怒火,看向韩堇年问:「还不如实招来,这毒究竟是哪来的,太子同此事有没有关係?」

韩堇年如芒在背,浑身已被冷汗湿透,他俯身一拜:「陛下恕罪,栖悦说她下的只是寻常的巴豆粉。

臣也未曾想她竟如此大胆,竟然公然投毒。

此事乃臣的妹妹一人所为,臣和太子殿下豪不知情。」

韩栖悦大惊,她抬头看向自己的哥哥,声音有些颤抖:「哥哥。」

韩堇年怒斥一声:「闭嘴,如果不是你娇纵任性又怎会连累太子殿下,连累右相府。

你惹出如此事端竟还不知错?是不是想害死大家,你才肯罢休?」

「我没有。」

韩栖悦摇着头,哭得泪流满面,她看向右相和自己的父亲,叫着他们:「祖父,父亲,你们相信我,我真的没有下毒。」

右相拧着眉头,朝着御座上的大胤帝拢袖一礼:「陛下,是老臣之错,没有教养好栖悦,让她犯下弥天大错,还请陛下降罪。」

韩栖悦瞳孔猛地一缩,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自己的祖父。

她乃是右相府嫡出的大小姐,生来尊贵。

两个姑姑,一个为陛下原配,已经过世的先皇后。

还有一个为当朝贵妃,祖父为权倾朝野的右相,父亲任吏部尚书,哥哥为翰林院侍读前途无量。

她自小便是金尊玉贵,被众人捧在手心的掌上明珠。

可眼下,自己最为敬爱的祖父,一向疼爱她的哥哥要将她推出来顶罪。

大胤帝眯了眯眼睛,厉声道:「右相府小姐韩栖悦,下毒谋害昭王府郡王罪不可恕,念及初犯免其死罪,即日起发配水月庵带髮修行赎罪。

右相府教女不严,上下人等罚俸半年,以儆效尤,太子失德责令其禁足反省!」

他深吸了一口气问着萧晏清:「九弟,朕这般处置你可还满意?」

萧晏清知道大胤帝有心向着右相府,虽然韩栖悦不曾下毒,但在茶水中投放巴豆粉,想害他一双儿女是真的,如此惩戒也算是给右相府一个教训。

他沉声道:「陛下圣明。」

见萧晏清没有继续追究,大胤帝这才鬆了一口气,他挥了挥手道:「都退下吧,朕乏了。」

百官有序的退出了大殿。

只有韩栖悦还坐在地上,双目无神?

韩堇年过来扶她,而她却好似惊弓之鸟一般甩开了他的手道:「为什么?」

她一双泪眼模糊,看着自己的哥哥。

韩堇年心中愧疚,可证据确凿如果不能将坠罪责揽在栖悦的身上,太子就会深受其害。

一旦坐实了罪名,太子储君之位不保,右相府的前程也堪忧。

他道:「先回去吧,爹和祖父会想办法救你的。」

韩栖悦大笑出声:「救我?如今人尽皆知是我给叶君泽投毒,就算保住了我的性命又能如何?

我在京城还能抬得起头来吗?你们明知道我是无辜的,却还是把我拉出来顶罪。

在你们心中我就是一颗可以随意抛弃的棋子,是你们权利路上的踏脚石。」

「混帐。」

右相怒骂一声:「要怪只能怪你自己,如果不是你在茶水中投了巴豆粉,想害他们,又怎会自食苦果?」

韩栖悦看着自己的祖父,心中万般委屈。

当时在一品楼太子见叶家兄妹前来,眼中满是憎恶。

她想为太子出了这口恶气,便将随身携带的巴豆粉拿了出来,只是想着让他们兄妹出丑而已。

可是谁能想到巴豆粉变成了砒霜,而她被冠上了投毒的罪名,一生尽毁。

韩堇年劝着自己的妹妹道:「你先去水月庵避避风头,哥哥一定会为你报仇的。」

「不必了。」

韩栖悦冷冷的目光看向离去的叶沉鱼,她的仇她会自己报,不指望这些她所谓的亲人。

叶沉鱼出了皇宫,和萧晏清一起坐在马车上才长舒了一口气道:「真是吓死我了,我还以为要露出马脚了呢。」

那杯有毒的茶,真是巨大的反转,她问着萧晏清:「爹,这该不会是你做的吧?」

萧晏清道:「我哪有这么大的本事,陛下派了三位大人前去,我就是想让人动手脚也寻不到机会。」

叶沉鱼摸了摸下巴道:「不是你,那便是哥哥了?难道是他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萧晏清问他:「事发时,还有谁在?」

叶沉鱼想了想道:「我看见赤焰的人冒充百姓混迹其中,也是他的人带头揍得太子。

只是赤焰应该想不到在茶水中下毒坐实太子下毒一事吧,不过林若谦倒是有这个可能。」

他们兄妹回了昭王府后,赤焰和林若谦等人便在京城买了一座宅子,住在那里。

今日哥哥带着她去一品楼,赤焰的人便伪装成百姓保护他们,这才有下手揍太子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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