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孙公子可曾听过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七杀门?
红袖姑娘便是江湖中号称血雨幽冥花的杀手,大盛朝廷的通缉榜上,她排第二。
只是没想到昔日威名飒飒的杀手,变成了前尘尽忘的孤女。
想来是经历了什么不好的事情,这才流落到了大胤。」
孙慕言听完林若谦的这番话倒也不觉得惊讶。
毕竟当年救她的那个姑娘武功不凡,只是没想到她竟然会是个杀手,而且来自于七杀门。
但不管她是谁,当年如果没有她,他早就死了。
「原来是这样。」
孙慕言笑了笑:「难怪红袖姑娘的脾气这么大,想来即便是她前尘尽忘,但骨子里的东西也没有忘。」
他问道:「我觉得红袖姑娘对林公子你倒是有些格外不同。」
林若谦摸了摸自己的脸:「可能红袖姑娘觉得林某面善吧,加上林某身体不好,自然惹姑娘家疼惜。」
说着,掩唇咳了几声,瞧着的确是一副柔弱纯良无害的模样。
孙慕言不由的陷入了沉思,莫非姑娘家都喜欢这种?
于是当晚,孙二傻子身着单薄的中衣在院子里站了半宿。
寒冬料峭的,第二天他如愿以偿的病倒了。
殷红袖端着熬好的药进来的时候,孙慕言正坐在床上裹着被子不停的打着喷嚏。
高烧刚退的他还有些迷迷糊糊。
看见殷红袖进来,他咧嘴一笑,确实像极了一个二傻子。
殷红袖有些嫌弃的看了他一眼问:「你是故意的吧?你说你好好的左相府不待,跑来昭王府添什么乱?」
她将药碗递过去:「自己喝。」
孙慕言乖乖的端着药碗,鼻尖是他最讨厌的苦涩味,他扬起头可怜巴巴的问道:「有蜜饯吗?」
殷红袖瞪大眼睛:「不是吧,你一个大男人喝个药还要蜜饯?矫不矫情?」
说着,捏着孙慕言的下巴,干脆利落的就将那碗药给他灌了下去!
孙慕言:「……」
不知为何,他忽而有种自己变成了柔弱女子的既视感,而面前的姑娘就像是没心没肺的男人。
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想到这,孙慕言不由得打了个激灵,就连嘴里的苦涩味都忽略了,满脑子都是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
他觉得有点奇妙。
正想着,冷不防的额头上覆上一隻不是那么柔软的小手。
殷红袖见他神游天外,就像失了魂一样,便摸了摸他的额头问:「烧傻了?」
孙慕言一愣,只觉得被她摸过的额头滚烫,一种奇异的感觉游走全身。
想他流连花丛见过不知道多少姑娘,但没有一个姑娘能让他有如此惊悸的感觉。
他稳住心神,狭长的眸子泛起点点的笑意:「劳烦姑娘了。」
殷红袖撇了撇嘴:「知道劳烦就别总是给人找麻烦,一个大男人病歪歪的,没有一点阳刚之气。」
孙慕言眼角一抽,不是说她就喜欢这样的吗?
怎么还被嫌弃了呢?是他这张脸没有林若谦好看吗?
不能啊,他觉得自己长得比林若谦好看。
就在这时,林若谦披着大氅走了进来,他掩唇咳了一声问道:「听说孙公子病了,可有大碍?」
殷红袖见状忙迎了上去道:「你来做什么?他正生着病呢,你身子弱小心过了病气给你,快出去。」
不由分说的拉起林若谦的胳膊就走了出去。
坐在床上的孙慕言瞪大眼睛:「……」
他捂着胸口,只觉得受到了暴击。
凭什么林若谦身子弱就能让她疼惜,而他生个病却被嫌弃!
到底是哪里错了?
病恹恹的孙公子自然想不明白。
回到东厢房,林若谦阴沉个脸道:「怎么办,我总是忍不住想弄死那个姓孙的。」
他说是自己柔弱所以姑娘家才会疼惜,结果孙慕言就把自己给冻病了。
很显然他对红袖是动真格的。
这么一个碍眼的情敌放在跟前,还得对他笑脸相迎,简直糟心。
殷红袖扑哧一笑,伸手抚了抚他的胸口道:「人如果死在昭王府会给昭王殿下惹麻烦的,你还是忍忍吧。」
林若谦握着她的手,将人抱在怀中:「他找了你三年,为了你甘愿留在昭王府博取你的欢心,你不感动?」
殷红袖用鼻子在他身上嗅了嗅,哎呀一声:「真是好大的醋味啊。
别说我有喜欢的人瞧不上他,就算没有我也瞧不上他。」
她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他道:「你要是不放心,要不我现在就去告诉那个二傻子,我喜欢的人是你,让他不要白费心思了。」
林若谦听着这话,眸光一动,低头便吻上了她的唇。
安静的客院里他能听到越来越近的咳嗽声。
情敌这么努力,他自然也得更加努力才行。
他搂着殷红袖的腰将人抵在墙上,细碎的吻如羽毛一样拂过她的脸颊,让殷红袖的心尖痒痒的。
她双眼有些潮湿,望着眼前的男人,忽而觉得孙慕言也不是一无是处,最起码他的出现让林若谦开了窍。
以前这个男人就是她的小跟班,君子端方,十分的守礼。
而今吗,醋坛子打翻后变得越来越会撩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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