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嘲一笑:「我应该谢谢你,让我看清楚了你的真面目才没有酿成苦果。
至于那件东西,你想公诸于众便公诸于众吧,大不了我出家去当尼姑。
韩堇年,想让我原谅你这辈子都没有可能!」
她撂下这话,掀开帘子就要下车,韩堇年却突然将她拽到怀中,紧紧的抱住:「溶溶,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放开。」
孙溶溶挣扎着,奈何男人的力道太大,她根本挣脱不开。
见她反抗得厉害,韩堇年低头就要去吻她,孙溶溶慌忙的躲开,大声的喊道:「救命啊……」
就在这时,马车外传来一阵异动,紧接着车帘被人掀开。
韩堇年抬头就见一个陌生的男人站在外面,他正要斥问,谁料男人一拳打在他的门面上,他身子一歪摔到了马车里。
孙溶溶还有些惊魂未定,下一刻一双大手搂着她的腰将她带下了马车问道:「你没事吧?」
抬头,就见男人刚毅俊朗的脸,正是她在昭王府东厢房见到的那位林公子。
她摇摇头,眼睛红红的,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
男人眯了眯眼睛,冷声道:「我帮你杀了他!」
孙溶溶忙拦下他道:「杀人是要偿命的,为了这么一个卑鄙小人不值得,我们走吧。」
她握着男人的胳膊,连拉带扯的将人给拽走了。
来到城中小镜湖旁,孙溶溶坐在岸边还没有从方才的惊悸中缓过来。
她也没想到韩堇年竟这么大胆,光天化日之下就敢对她动手动脚。
好在他没有得逞。
孙溶溶还有些后怕,她抬头看着靠在树前抱着双臂的男人道了一声:「方才谢谢你啊。」
男人淡声道:「举手之劳而已。」
孙溶溶道:「我哥说你弱不禁风,可我瞧着你分明威猛强壮。
你那一拳下去韩堇年的脸估计要肿好几天。」
男人俊眉一挑,问道:「你确定你哥说的那个人是我?」
孙溶溶被他问得一愣,她眨了眨眼睛道:「你不是林若谦吗?」
「谁告诉你我叫林若谦的?」
男人蹙了蹙眉,轻扫了她一眼道:「所以,那些补品是给林若谦,不是给我的!」
孙溶溶闻言噌的一下站了起来,结结巴巴道:「你你你,你不是林若谦?那你是谁?」
「宋鹤澜。」
宋鹤澜报上了自己的名讳。
孙溶溶压根就没听过他的名字,她一头雾水的盯着宋鹤澜道:「你不是林若谦为什么会在东厢房?
我哥说住在东厢的人叫林若谦啊。」
宋鹤澜道:「林公子说你哥哥染了风寒,怕传染给他,便同我换了房间居住。」
孙溶溶一脸的无语,敢情自己是认错了人,她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宋鹤澜挑了挑眉问她:「你该不会是衝着林若谦去的吧?」
「不是,怎么可能呢,我又不认识他。」
孙溶溶干笑了两声,讪讪道:「我是听哥哥说东厢房也住了一位客人,便想让他多关照关照我哥。」
她挠了挠头,底气不足的声音道:「真的。」
宋鹤澜大抵已经猜到叶沉鱼为什么要让他和林若谦换房间了,大概是想要撮合他和这个孙家小姐。
孙溶溶离开后,叶沉鱼非得让他去送送。
他虽然不乐意但还是出了门,结果就撞见韩堇年在纠缠她。
这个姑娘倒不像是相府养出来的小姐。
他走过去,在岸边坐下,顺手捡了一块石头扔在了湖面上,盪起十几个水花。
孙溶溶在他身边坐下问:「你也是昭王府的客人?」
宋鹤澜道:「我是昭王殿下身边的侍卫。」
「难怪,我就觉得你一点都不像个病秧子,能跟在昭王殿下身边想必你也非常厉害。」
孙溶溶又想到了什么,叮嘱道:「那个韩堇年心眼小得很,你今日打了他小心他伺机报復。」
宋鹤澜问她:「他这么欺负你,你就这么算了?
为什么不告诉你爹,让他给你讨个公道?」
孙溶溶苦笑一声,捡起一块石头丢到了湖里道:「是我自作自受,我哪敢告诉我爹啊。」
宋鹤澜明白了:「你喜欢他?」
第489章 你就应该废了他
孙溶溶一噎,气鼓鼓的道:「那是我瞎!」
宋鹤澜轻笑一声:「我刚来大胤的时候就听过这右相府公子的美名。
说他温润如玉、气度翩翩、温柔和煦、才华横溢,是京城名门贵女梦寐以求的如意郎君。」
「我呸。」
孙溶溶一脸鄙夷道:「都是骗人的,他那都是装出来的,从前我也是被他这虚伪的外表所蒙骗。」
想起往事,她眸色不由的深了些许:「两年前八月十五的花灯会上,我和丫鬟走散了。
后来路边的花灯起火引起了混乱,我被人群衝撞摔倒在地上,是他护着我躲到了安全的地方。
那时的我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慌乱中有个男人从天而降护着我。
而他的温柔体贴无不让人心动,哪怕他是右相府的公子,也挡不住我当时的爱慕之心。
我们左相府和右相府一向不合,我也没敢把韩堇年救我的事情告诉我爹。
后来我们时常偷偷的见面,他说会娶我,我信了,见不到面的时候我们就暗中传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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