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他父亲手里还有这个东西,他们又何至于打左相府的主意找什么遗诏啊?

平白浪费这么多的时间。

「忘了!」

萧晏清有些不好意思道:「毕竟时间久远,我当真把这件事给忘了。

直到昨夜你们拿着那份遗诏来找我,我才想起来。」

遗诏的确是从孙家祖坟取出来的,只是谁也没想到遗诏的内容竟然是传位给他皇兄的。

当他看见遗诏上受命于天四个字时,这才想起当年在离京之前,父皇将传国玉玺交给了他。

当时父皇对他道:「朕知道你不想要这个位置,但这传国玉玺朕必须要给你。

你不愿和太子争,不代表太子不会嫉恨你。

拿着这个东西,倘若有一日他要对你不利,你也能够自保。」

那时他也没有多想,毕竟传国玉玺只有在诏书上才会使用,于是他就接了这玉玺。

只是行军打仗带着这个东西不安全,他就把玉玺埋在了他的院子里。

他也是看到诏书上的玉玺印鑑才想起这事。

毕竟他刚找回记忆也没多久,这些尘封的往事,不去想根本就想不到的。

萧临渊也没想到岳父大人手里还藏着这么一个杀手锏,这玩意不比那遗诏有用多了。

他道:「还是先皇有先见之明,他是怕陛下登基后会不容你,这才留给你这护身的玉玺,有了这东西你随时可以反了他。」

传国玉玺的作用,就在传国两个字。

只有拥有这个东西,才是真正的受命于天。

叶沉鱼道:「既然玉玺在爹爹手里,那么陛下的玉玺就是假的喽,那他自己知道吗?」

「以前可能是不知道,但现在估计已经知道了。」

叶君泽指了指玉玺上的缺角道:「我看过先皇留下的诏书,上面的印鑑上也缺了一角,说明是用真玉玺盖的。

所以只有缺了角的玉玺才是真的,如果陛下知道玉玺为何会缺了一角,就会发现先皇留下的玉玺其实是假的。」

萧晏清道:「他知道,玉玺之所以缺了一角是他小时候摔坏的。」

叶沉鱼好奇的问道:「那他为什么没有发现玉玺已经被换了呢?」

「也许是侥倖,也许是没有留意。」

叶君泽将装有玉玺的锦盒合上道:「遗诏的问题是解决了,但我们家又将面临新的危险。

如果陛下发现玉玺是假的,便知道真的一定在父亲这里。」

他啧啧两声:「纵然拿到真的遗诏又能怎样,他依旧还是睡不好觉,说起来只能怪他自作自受。

要说这左相府的老相国也不简单啊,握着真遗诏,却生生刺了陛下二十年的心。

说白了就是为了报復陛下,陛下即便知道,也只能咽下这口气。

毕竟是他先用了令人不齿的手段算计了孙家,不怪孙家让他日夜不安。」

叶沉鱼算是看明白了,遗诏也好,玉玺也罢只要父亲还活着,陛下就不会罢休的。

她还以为,先皇留下的这份遗诏能唤醒他的良知呢。

叶沉鱼盯着桌子上的锦盒道:「眼下怎么办?陛下不会一把火再烧了我们昭王府吧?」

萧临渊敲了敲她的头道:「这玩意用火可烧不毁。

如果陛下手中的玉玺也缺了一角,两枚放在一起,谁又知道是真是假呢?

所以我觉得陛下其实并不怕爹手中的这枚玉玺。

相反的,如果爹拿出这个东西来逼宫,可能还会被他反咬一口。

毕竟他手里有先皇的遗诏,还有玉玺,胜算要更大一些。」

叶沉鱼听着这话有些丧气,她看着桌子上的锦盒道:「那要这玩意有什么用?

遗诏没了,玉玺也派不上用场,难道要谋权篡位吗?」

谋权篡位在史书上会留下不好的名声,她还是想光明正大的让父亲夺回皇位。

萧晏清道:「谁说没有用处的,这东西的用处可大了。」

他拍了拍桌上的那个锦盒道:「这是扳倒陛下的筹码,只是还差时机。」

他看向叶君泽和萧临渊道:「辅国大将军要回京了。

他虽然是定老国公的义子,但也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要夺回皇位他是至关重要的一个人,你们留意一些。」

叶君泽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问:「为什么说他未必会站在我们这边?」

萧晏清蹙了蹙眉道:「他年轻时喜欢右相府的大小姐,也就是已故的先皇后韩薇。

正因此,他的女儿才会是太子妃的内定人选。

如今太子暴毙,燕将军不会善罢甘休的。

如果让燕将军知道,萧玉成才是他心爱之人所生的儿子,定会竭尽全力的辅佐,届时便是我们的敌人。」

叶沉鱼好奇的问道:「燕将军对已故的韩皇后就如此痴情?」

萧晏清嘆息一声:「燕归尘虽然是定国公府的公子,但因为他是旁支出身过继在定国公名下的,京城很多人都瞧不上他。

他和韩薇彼此相爱,奈何身份悬殊太大,右相不同意,定老公国也不同意。

于是他们两人便相约着私奔,结果被抓了回来,这后果可想而知。

韩薇为了救燕归尘的性命答应她父亲嫁给太子。

他们成亲后,燕归尘才被放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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