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跟着你了,路就这一条,这路你家的啊?」
王择豫觉得冤枉,不由得也产生了怨气,语气颇为不爽,「我到底哪里又招惹你了?」
杜娴大吼:「因为你嘴巴大,耳朵还不好使!」
王择豫不解:「你这话可就人身攻击了,我嘴巴天生长得大,我认了,可我耳朵又怎么了?」
不远处,孔舒和申向衍朝着声音来源处看去。
「他们俩……为什么两年不见还能吵起来?」申向衍幽幽地问。
孔舒轻轻耸了耸肩:「谁知道呢。」
如果说申向衍的毒舌是沂川一中出了名的,那王择豫不追根到底誓不罢休的精神,也能在沂川一中占有一席之地。
说直白些,就是能把人烦死。
只要杜娴不说,他就能一直跟在她屁股后边问,直到对方说出他想要的答案为止。
杜娴脸色被憋得涨红,盯着王择豫那张欠揍的脸:「stup!」
骂完,杜娴便扭头朝着孔舒的方向走去,头顶高耸的丸子头随着她夸张的步伐前后摇摆,似乎也在表达着愤怒。
王择豫被她一个单词说懵了,站在原地反应了几秒,脸上蒙上了一团迷雾。
「s……s丢什么……杜娴!你骂人呢是吧?学了点英文就在我面前拽洋屁,谁还不会用英文骂人了?」
王择豫衝着走远的杜娴嚷道,「你就是个shit!pig!dog!还有什么来着……egg!」
这是把毕生所学英语单词全都用上了?
孔舒抿了抿嘴,强忍住没笑出声,只见杜娴一脸严肃地朝她走了过来。
这一次循环,她和申向衍两个人没有进去,一直在外面待了足足有半个小时,包间里发生了什么变动,她丝毫不知情。
但孔舒大概可以猜到,杜娴和王择豫之所以会出来,是因为她和申向衍迟迟没有进去。
她和申向衍的行动轨迹改变,势必会让身边的某些事件随之发生改变。
是发生了什么事,让两个人变成这个样子?
孔舒不明所以:「你们怎么了?」
杜娴瞥了眼旁边的申向衍,拉上了孔舒的手,沉声说:「孔舒,你跟我过来一下,我跟你说个事。」
不等她反应,杜娴便拽着她走远了。
另一边,王择豫疑惑地走到申向衍面前:「申向衍,她刚才说的那个死丢什么的,什么意思啊?」
申向衍不假思索回答:「傻子。」
王择豫一脸委屈:「我就问你个单词,你怎么骂我啊?」
申向衍解释:「我没骂你,stup这个单词,意思是愚蠢的、傻子、笨蛋。」
「靠!她果然在骂我!」
王择豫怒气冲冲,向着杜娴的方向走去,却被申向衍拦住了。
「别计较这些了,你怎么总和女生吵架,能不能有点绅士风度了?」
「谁想跟她吵了?」王择豫更委屈了,「我什么都没干,她就开始发疯,我无辜啊!」
他停顿了一下,表情变了变,神秘一笑,「话说回来,你和孔舒两个人站在这里不上去,干嘛呢?」
申向衍:「我们在研究,为什么有人上了大学,却还是只会shit、pig、dog、egg这几个幼儿园小朋友都知道的单词。」
王择豫:「……」
……
「你刚才和王择豫怎么了?」
孔舒任由杜娴拉着朝远处走,离了遮雨棚有一百多米远,两人才停下。
「哎呀,别提了!」杜娴挥了挥手,没好气地看了一眼王择豫的方向,「他就是个嘴欠的傻子。」
话音未落,一滴水突然滴到了孔舒的脸上,吓得孔舒心里一咯噔,以为是自己又要死了。
她眼神闪烁了几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看了一眼天。
雷阵雨刚过,但是天空的颜色依旧是灰色,有几朵深灰色的乌云鼓鼓的,相比其他云彩来说更大,颜色也更暗。
像是喝了一肚子水,正憋着劲,准备再来一场大的。
看来这雨还没下完。
杜娴从背带裤的口袋里拿出了一包纸巾,抽出了一张,递给了她:「看来又要下雨了。」
孔舒接过纸巾,擦了擦脸上的水,轻声说:「放心,两点以前不会下雨。」
上一次,她的死亡时间是刚刚过两点,所以一直到两点,都不会再下雨。
杜娴惊奇地看着她:「你怎么知道?」
孔舒装模作样地抬起手,大拇指和中指轻轻相碰,淡淡道:「我孔半仙掐指一算,此雨必将两点以后降落。」
「去你的,就你还半仙呢?」
杜娴撇了撇嘴,「你如果真是半仙,就不会因为申向衍的事情郁闷到现在了。」
「谁说我郁闷到现在了?」孔舒还在嘴硬。
「别装了,别人看不出来,我还不知道吗,以你这种八棍子打不出来一声响的性子,什么都憋在心里,迟早憋出病来。」
杜娴总不理解孔舒为什么这么能沉得住气,若换做是她被残忍拒绝,那她拼了老命也要和申向衍理论明白。
「说了又能有什么改变?」孔舒神色黯淡了几分。
说了申向衍就能喜欢上她?
还是能把申向衍当年给她留下的阴影全部抹除?
见她这副模样,杜娴清了清嗓子:「你不知道申向衍当年为什么会那么无情地把你拒绝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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