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元首的话,秦元鹤不痛不痒。
最高管理者的身份就是一层庇护。
他的所作所为,除了元首,不会被任何人知道。
只要他想,没有任何人可以惩戒他。
「你应该很清楚我这样做的目的。」
秦元鹤不冷不热地说,「再说了,精神病院里的那些人都有时间碎片,我把他们关押起来,没有任何问题,反正交到时管局,他们不还是一样要被关进监狱?」
元首早已经猜到秦元鹤会用什么藉口来搪塞这次的事情。
与其是藉口,倒不如说是光明正大的耍赖。
他虽然已经见怪不怪,但是心中对于秦元鹤的所作所为依旧感到气愤。
「名唤胡岚的时间破坏者,你怎么解释?」
「她不是已经被杀了吗。」
秦元鹤的脸上扬起虚假的笑容,歪理正说,「被另一个核心的拥有者杀了,杀她之前,你们也没有问过我的意见,现在我却要我来解释?」
胡岚的死并没有给秦元鹤造成任何的影响,但他还是稍微有些可惜。
毕竟丢了称手的「工具」,说秦元鹤一丁点感觉没有是不可能的。
再去找个新的工具,又要浪费很多时间。
元首握紧手中的拐杖,重重地砸在地面上,怒道:「鹤肆!」
「元首!」
秦元鹤用更高的音量盖过了元首的声音。
大厅迴荡着秦元鹤的声音,渐渐消失,安静了良久。
那一刻,元首在秦元鹤面前气势锐减。
「您的年纪已经太大了,就连时间碎片都快要无法支撑你这衰老的身躯了,你难道就真的不想拿到核心,做时管局永远的统治者吗?」
元首苍老的手握紧了拐杖,眼中并无半分动摇。
「鹤肆,我死去之后,自会有人接管我的位置,一个人若永远处在高位,那将会是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秦元鹤冷哼,不屑一顾,「身居高位却没有远见才是可怕,时管局需要一位永远的统治者,若您一直固执,那么我也不会坐视不管,您若看不惯,儘管可以将我踢出最高管理者的位置!」
秦元鹤的心思从来都是展露在外,毫不收敛。
他以沾满鲜血的野心为荣。
在时间之石破碎后的那漫长的岁月里,他早就对时管局的一切都厌倦了。
良久后,
元首心中哀切。
他不曾想到,当年那个意气风发,说要带领时间管理者修正所有混乱时间线的鹤肆,如今竟然变成了一个一心崇尚权力的刽子手。
鹤肆与其他四位最高管理者,在元首的心中,像家人,像朋友,他无法亲手去惩戒他们之中的任何一个人。
「鹤肆,等其他四位回来以后,我会让他们对你公开审判。」
说完,元首无声地嘆了口气,转身背对鹤肆,缓慢地挪步离开。
秦元鹤望着元首的背影,沉声道:「鹤肆静等审判。」
……
亲吻过后。
申向衍不舍地与孔舒分开,目光落在孔舒红肿的嘴唇上,又忍不住低头亲了一口,这才肯罢休。
孔舒抿唇,低下头,羞于直视对方,心跳得格外快。
「女朋友,下午一点同学聚会,现在已经快十二点了,你要不要上去换身衣服?」申向衍笑着提醒。
刚刚孔舒从楼上着急跑下来,还穿着睡裙,脚踩清凉拖鞋,毫无形象可言。
反应过来后,孔舒连忙转身跑上了楼梯,跨台阶的时候,恨不得三步并做两步。
她回到家,在镜子面前一站。
脸一黑。
想死。
额前的刘海蓬鬆凌乱,曲折离奇,后脑勺的头髮睡得翘起了一个尖尖角,调皮地从侧面露出来。
像经历了一场世纪大战,被手榴弹炸过。
历经千难万险,好不容易能脱单,可被表白的时候,她居然顶着一头像炸了毛的鸡窝一样的头髮?!
孔舒捂着胸口,心塞不已,走进了浴室。
洗过澡后,孔舒的头髮恢復了柔顺整齐。
她站在衣柜前翻找衣服的时候,特意略过了那件白色的裙子,然后找出了牛仔裤和上衣。
这一次,她说什么都不会再穿裙子了。
申向衍正在盯着草坪里的某一处愣神,不知又在想些什么。
察觉到孔舒下了楼,他回过神,抬眼看向孔舒。
「怎么不穿裙子了?」
「循环结束之前,我不会再穿裙子了。」孔舒态度坚决。
申向衍伸出手,想要牵她。
孔舒下意识躲开,将手放在了身后。
申向衍的手悬在半空中,愣住了。
孔舒奇怪地看了申向衍一眼,不确定地问:「你是要牵我手吗?」
申向衍反问:「那要不我牵鬼?」
「哦……」孔舒一时还有一些不习惯,她轻轻牵上了申向衍手。
砰砰。
明明牵的都是这隻手,可是之前与现在完全是两种不同的感觉,像是从隐秘的悸动,变为了坦荡的心动。
申向衍拉着她向外走去。
见他自行车还孤零零的停在那里,孔舒忙指着车:「你车。」
申向衍头也不回:「不要了,扔那得了,没人偷那破玩意儿。」
孔舒垂眸,看向紧紧相牵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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