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对面换成了丁满:「喂,归归姐,我觉得这件事必须要有个了断。你、我、墨大佬都被耍得团团转,我们不能白受这个委屈。唐老师是我们专业最有威望的老师,我相信他一定能处理好这件事!」
我说:「唐老师封校前出去开会,被封在外头了,你见不着他。而且他老人家那么大年纪,这点破事你折腾他干嘛?」
他闻言很快妥协:「那我们就不找唐老师,我们一起找导员给我们评理!」
我说:「你真的没必要搞这么大,这事已经可以结束了!」
他说:「我懂你的意思,归归姐,你和她是室友,闹僵了以后不好相处,我也不想为难你。你不来也没事,我和墨大佬去就行!」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就听夏夏在那头喊道:「去就去,我就是没说你造谣,就是墨大佬误会了!本来就是我和墨大佬之间的一点小误会,波及到你和归归姐,我可以向你们道歉,但是你非要歪曲我、抹黑我,我还委屈呢!走啊,一起去导员面前说个清楚!」
丁满的声音再次传来:「你听见了吧归归姐?她到现在还在狡辩,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人!这件事你不用管了,我会处理好的!」
然后电话就挂断了。
我他娘的……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呢?
我不就是想让洗衣机降个价吗?
这个时间夏夏一般不是在图书馆就是在教学楼,不在教学楼就在操场。
听背景声音有点回音,不可能是操场,而且他俩不可能在图书馆吵架,所以夏夏大概率是在教学楼自习的时候被丁满逮到了。
我抓起手机和钥匙就往教学楼跑,但我不知道他们具体在哪个楼的哪个教室,我觉得等我找到他们,他们可能都到了导员办公室了。
我边跑边打电话,那边就是死活不接,看来夏夏是想自己做个了断。
但我觉得她弄不过丁满。
一方面她段位比丁满低了得有十七八个檔,丁满撕我时的那个逻辑、语气,拿捏的那个正义凛然,绝对是夏夏所达不到的;另一方面——丁满帮辅导员干了多少活儿啊,找导员评理,谁都知道天平会偏向哪边。
这时候就想起杂总说的,委屈卖惨、请导员主持公道,也是跟导员建立深厚联繫的一种方式。
这哪是一般人做得出的事儿啊。
我跑到了最近的教学楼,凡是没课的教室都一间间打开看了,根本没有他俩的影子。
四楼全看了一遍之后,我琢磨了一下还要不要往五楼爬,因为四楼就已经很多空教室了,如果是来自习的话,根本没必要再去五楼。
但我寻思着四楼我都爬上来了,还有一层不爬浪费,万一真就在上面呢?
所以我还是咬咬牙上去了。
惊喜的是,楼梯边的第一间教室真的有人!
我赶紧打开后门看了一眼,那人也被我的动静吓了一跳,回过头来看向我:「归归?」
「杂总!」我喜出望外,「有你也行,帮我个忙!」
他的眉头却皱成一团:「可以,但你先解释一下你刚刚叫我什么?」
第37章 公道
说来惭愧, 在逮到杂总的那一刻,我想的是让他帮我一块找人。
我说:「这不重要,你能帮我堵一下夏夏他们吗?从教学区到导员办公室两条路, 我……」
他说:「他们刚在楼下吵完,走了有一会儿了,你跑断腿也追不上, 除非有电动车。」
我说:「你电动车呢?」
他说:「在家里, 我没骑。」
那倒是不用急了,反正是撵不上了。
我气得想抽他:「你听见了就不能拦一下?!」
他高大的个头坐在教室的座位里, 看起来有些憋屈:「我为什么要拦?我也不想掺和这些事儿啊, 我不累的吗?」
「没有正义感的东西。」我一边骂他, 一边在他身后一排坐下了。
因为跑得太急, 我到现在气儿还没喘匀,我得缓缓。
他在狭小的座位里艰难地扭过身来看向我:「而且阻止他们为什么非得找到他们?明明有的是办法。」
喘气对我来说忽然又不是特别重要了。
我立刻抬头看向他:「展开说说?」
他说:「你知道现在最不希望他们去见导员的是谁吗?」
我说:「我。」
他说:「不对,是学生会会长。」
我懂了:「有道理, 他们去找导员属于跨级汇报,会长要倒霉。」
「是个理由, 但这还是轻的。」杂总说,「丁满这人确实不是什么好东西, 但他做事滴水不漏,你要找他把柄肯定是找不到。可夏夏的处境已经变得非常艰难,现在针对她发生的已经是一场冷霸凌,还是规模非常大的那种。其他人有没有去蓄意扩大事态,我们没证据,但丁满将这件事发酵起来的全过程, 却证据确凿。」
我又懂了:「你说丁满的群消息和朋友圈?可是他几乎都已经删了啊。」
杂总说:「我全部截图了。」
我说:「你截这个干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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