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谷口,一个猛扎,齐根滑入。
两个人俱是一声呻吟,温寒几乎立刻便耸动了起来,家主已经三天没有上他了,他才不信家主虚,补药他代喝了不少,这也让他更加的衝动。可家主就是不要他,他也只能干忍着,忍无可忍就自己纾解。
畅快淋漓地纾解之后,温寒窝在家主的抱里,双手勾着她的脖子,任她亲吻亵玩,眼神魅惑呻吟销魂。
莫清抚弄着他的身体,让他的欲 望在自己手里茁壮发热。
“嗯……清……”他不安地扭动着身子。
“在我手里快活吧,嗯……寒……”
最终,温寒将种子喷she在光洁的地面上,脸上一片尽兴后的cháo红,家主即使是用手也能让他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
莫清最近的房事严格地控制着,补药一直不曾间断,但几乎全被一夫二侍和寒分担了去。
然后,她慢慢恢復“精神”,终于在进补半个多月后的一天,大展雌风,宠幸了最撩人的凤夫侍接下来的日子仍旧荒唐地过着,但凡有点儿精神便会挥霍到夫郎们的身上。
莫清神色萎顿地到宫里当值,被遇到的兰妃一顿训诫。
这位驸马是真不得父君的人缘,兰妃大人看她的目光都快烧起来了,真是恨铁不成钢。
“当值之后,到我宫里来一趟。”兰妃临走扔下这样的话。
“小婿遵命。”莫驸马轻飘飘的应声。
于是,莫清当值之后,乖乖地去听父君的训斥。
女皇到兰苑的时候,兰妃正端坐在锦榻之上对着跪在地上的女婿严辞训斥。
“爱妃,这是怎么了,莫爱卿哪里惹你不痛快了?”女皇爱怜地揽住兰妃问。
兰妃瞪地上的人一眼,“她冷落咱们的飞儿,难道不应该骂她吗?”然后娇柔地偎进女皇的怀里,吐气如兰地道,“皇上,您也是的,还赐她内侍,现在那两个狐媚子整日缠着她,咱们的飞儿都进宫来向我哭诉了呢。”
女皇哈哈大笑,“女儿本色嘛。”
“陛下——”
“莫爱卿。”
“臣在。”
“再冷落朕的儿子,唯你是问。”
“臣遵旨。”
然后,两个御赐的内侍妾君顺理成章的失宠了,被七皇子给发配到名下的一座庄园去了。
莫清的官当得很混,但却很稳当。
那日进宫的河阳王看到睡眼迷登的莫驸马很是嘲弄了一番,最后还命她随自己去父君宫中,当着父君的面继续嘲讽她纵情酒色不知节制,把自己身子搞到这般糟糕后来,皇上召见,河阳王急急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