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洗澡了,不跟你说了。」
等程溪洗完澡出来,孟平川正好抬眼,目光停在她胸上,程溪不自觉拿手遮挡,「反正我等下就睡了,不想穿内衣。」
孟平川目色淡淡,「过来。」
程溪走过去,被他一把揽住腰,整个人坐到他腿上。
「孟平川……」
「嗯?」
程溪亲他一下,「以后不许莫名其妙跟我冷战。」
「不会了。」
孟平川隔着衣料咬她胸口,郑重道:「再也不会了。」
「……嗯。」程溪喃喃。
说完话,孟平川的手开始不安分。
程溪的睡裙被向上提,露出一双白皙的细腿。
孟平川伸手从她腿间弹进去,将她的内/裤拉到膝盖。
程溪不敢看他,只能搂紧他的脖子。
明明有裙子遮挡,看不到裙下之人拿手指撩拨她的动作。
但程溪还是紧緻到不敢大声喘气,孟平川併拢两指,在丛林中探路,像是儿时辨别药材一般,不紧不慢的揉捏。
等孟平川感觉手指有凉意,就捏着她的腰往里一送。
程溪指了下窗帘没拉上的一道缝,禁不住「啊」了一声。
「隔壁宿舍人都在!」程溪咬住自己的唇,「这里不行……」
「你别叫就行。」
程溪拿手打他背一下,「有时候我忍不住!」
「忍不住了你就咬我肩膀。」
「能行吗?」程溪小声问。
「嗯……」
孟平川把她抱到床上,把她裙子推上去,没脱掉,束缚住她的双手。
平坦的小腹和娇气的胸口悉数看尽,他一身燥热。
皮带扣刚一落下,他起身上去吻她,半天没动真章。
只看他突然顿住手,低声咒骂了句:「妈的!」
程溪安抚似的摸摸他的背脊,「怎么了?」
「没套。」
「……那怎么办?」
孟平川没出声,身体早已蓄势待发,他浑身火烧。
程溪声音越来越小,「要不我明天去买药吃,今天……」
「不行。」他回答干脆。
孟平川从她身上离开,附身亲了下程溪的额头,「没事,我冲个凉水澡。」
「真没事吗?」
「嗯……」
孟平川再次回到床边时,已经一身寒气。
整个人就还穿着之前的衣服,被身上的水打得湿透了,跟淋了一场雨一样。
虽然进来温度不断在上升,但洗凉水澡还是让人颇受罪。
程溪怕他着凉,坐起来,从背后抱住他。
孟平川苦笑,「你再抱下去我又要衝凉水了。」
程溪急急鬆开手,「……我怕你着凉。」
「什么话你都当真。」孟平川轻笑,「把你哄睡了,我再走。」
程溪惊讶,「你今晚还回去?」
「嗯。」
「早起赶回去就行啦,隔壁宿舍平时也有外校的人来住。」
「不了。」
程溪失落,「……那好吧。」
孟平川看她垂着头,说她傻,把她抱进怀里。
人家几个女孩一起住自然没问题,他一个大男人留宿在此,进出难免被人看见,让一群年轻女孩心里膈应。
要是碰上喜欢在背后嚼舌根子的,那程溪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做人?
程溪没想到这一层,就是想到了,她也会挽留孟平川。
她并不是很在乎别人如何看待她与孟平川的关係,登对与否,只有她自己心里清楚,柴米油盐,总得自己尝了才算数。
程溪以为他能忙的事,不是择优就是拳馆的事。
她问道:「拳馆有事?」
孟平川:「嗯,明天有事。」
「……哦。」程溪不追问了。
孟平川想起白天接到的电话,陈医生说,近期可能有人要捐献眼/角膜,让他保持通讯正常,如果有可能,会儘可能安排移植手术。
眼下又是程溪柔软的身体。
心里藏的是早已勾勒万遍,却还没能动土的未来。
给程溪的未来。
孟平川沉了口气,拿了主意,补了句:「明天我要去见吉旸的舅舅,他才是拳馆真正的幕后老闆。」
「……我明白,你忙你的。」
但程溪难掩失落,轻声抱屈:「你对谁都好,就你自己最辛苦了。」
孟平川以为她要数落几句吉旸和孟东南,结果没有,她只是目光灼灼,「等我工作了,我跟你一起赚钱给择优治病,等他好了,我们就去市里或者湘城租个小房子,过我们俩的清静日子,好不好。」
孟平川心里犹如温水浸过,「傻不傻。」
放着好日子不过,跟我一起死扛。
「如果我爸妈不同意,那我们就多给他们一点时间,也多给我们自己一点时间,等我们把日子过好了,他们自然就放心了。」
程溪笑中有泪,孟平川看得心疼,拍拍她的背,「那说好了,谁也不许反悔。」
「嗯!」程溪把手举起来,「我绝不反悔。」
孟平川沉声,「此生绝不反悔。」
生而为人,我们像共生植物一样存活,说好在一起一辈子。
差一年一个月一天一点一个时辰都不算一辈子。
死后为鬼,天寒地冻,大不了一起在地狱猖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