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迢迢问:「所以,你网上那些采访新闻, 是从他那里出去的吗?」
温砚沉没说话,中午一点,街上什么人都没有。沈迢迢昏昏欲睡, 问:「你为什么能这么丧心病狂, 大暑天,中午一点出去散心?」
等到了地方, 是一个医科大学的生活区,砖红的五层旧楼,沈迢迢等上楼后, 一个五十几岁的阿姨正在阳台上浇花,见他们来, 温砚沉推着沈迢迢进去,说:「你和阿姨聊聊,我去公司一趟, 一会儿过来接你。」
沈迢迢突然有点紧张,回头看他,有点可怜巴巴的,看的温砚沉心软。
心理导师的作用没有想像的那么明显,下午沈迢迢回来的时候,有点沉默,温砚沉问她想吃什么,她突然问:「你是不是觉得我好胜心太强了?」
温砚沉问:「你们总队教练怎么说的?」
沈迢迢心情不好,说:「世界排名就是那个样子,我现在的成绩并不算多好,只能排在第三四位置。我们的目标当然是儘量超常发挥。」
温砚沉安慰她:「竞技运动就会分胜负,我再怎么安慰你都没有用。把你的神经绷紧,但是不要想那么多,注意力集中在训练上。这是你该调整的部分。」
沈迢迢问:「你是不是咨询过很多?今天那个教授做过世界冠军的心理辅导。」
温砚沉不承认也不否认,问:「聊的愉快吗?」
沈迢迢很认真的和温砚沉说:「还行吧。等九月过去了,我和你好好谈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我现在不敢想那么多。」
温砚沉问:「意思是九月一过,我就有可能下岗?」
沈迢迢笑起来,点头说:「差不多就这个意思吧。」
武茹第二次来京,带着沈严翁。沈严翁还是觉得遗憾,想见一见吴闻生,至少给沈文雨一个结果,把话说开了,以后两个人也都放下心结可以开始新生活。
他大概也看出来了,沈文雨是后悔了。
武茹和他来京是沈益送过来的。
因为知道沈迢迢已经在国外了,沈严翁也没声张,温砚沉也确实不知道他来了。
说来也是巧,沈益让老两口在这里住段日子,等迢迢比赛回来了,一家人一起回家。
所以第二天一早沈益带老两口出去买东西,路过花鸟市场进去挑花。结果转头就碰上了吴闻生,
他还穿着正装,大概也是匆忙。手里提着几种不同类别的花草。
他女朋友那个女儿今年初三,参加学校花卉活动,所以他来花鸟市场给小姑娘买花。
看见沈严翁,他非常的意外,整个人有些僵。
他们有些年没见了。
沈严翁见吴闻生面相还是那副敦厚稍显腼腆的样子,心里无奈的嘆气。
他先招呼吴闻生说:「咱爷两有些年没见了。」
吴闻生迟疑的笑起来,也附和:「是有些年没见了。您看着面老了。」
沈严翁急着和他叙旧,见他手里提着花,问:「给家里买的?」
吴闻生大概察觉到他的意思了,含糊说:「给小姑娘买的,学校参加活动要。」
堵的沈严翁一句话说不出来。
武茹比沈严翁干脆利索很多,爽快的笑说:「上次看见你,我都没来得及问,结婚了吗?你们年纪都不小了,该结婚了。」
吴闻生笑笑说:「在准备了,孩子上学比较麻烦,以孩子为重。」
武茹跟着聊:「对,现在孩子教育太重要了,现在的家长心力全在孩子身上。」
因为在市场里,人来人往,互相聊了几句就散了。等吴闻生走了,沈严翁抱怨说:「我连一句都没问,你已经扯那么远了。」
武茹问:「你是单纯年纪大了?还是当爸爸都这样?一到女儿的事情上就糊涂?你但凡糊涂一次,肯定就出事了。」
气的沈严翁瞪她,她毫不客气说:「你看见人家想谈吗?人家明明避而不谈。是你非要谈,你觉得能有什么结果?你们家姑娘金贵,人家的妈也金贵。我那时候就想提醒你们,可你们几个恨不得宰了人家吴闻生给文雨出气。婆婆媳妇处不来,就别见面。非要分个胜负,那叫缺心眼。你自己的女儿是个什么性格?她是个吃亏性格吗?」
沈严翁见她毫不客气的批评文雨,抱怨:「结果还不是她吃亏了。」
武茹实在忍不住了,想说你们家姑娘能耐大着呢。但是又忍住了。
回去的路上沈益也说:「大姑姑性格和小姑姑不一样,她性格强势惯了。就不能不如意。小姑性格温和。那样才能有商有量。」
沈严翁负气说:「你小姑性格温和,是因为有个不温和的妈。根本轮不到她耍脾气。再说了,她比你大姑姑难管教多了。」
武茹简直想痛骂他一顿,但是又忍住了。最后换了口气说:「小吴能和文雨过那么多年,不是图你们家的钱,是真的喜欢文雨。你搞清楚这点。不提当年的意外,小吴没有一点对不起文雨。你摸摸良心。别把意外当成批判别人的理由。」
沈严翁嘆了声气,有点感伤。快到家了后悔说:「他们的事,我也有很大责任。」
武茹赶紧说:「你现在的责任就是做个家翁,不听不说不看。」
听的沈益笑出声了。
沈严翁进门的时候突然反应过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窈窈谈朋友了!」武茹道:「我巴不得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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