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移磨磨蹭蹭的走到盛云泽屋里。
昨天来的时候还不紧张,今天感觉自己像上门媳妇,左右脚都迈不开。
坐到位置上,他眼神乱飘,正好看见卧室对面的浴室,一瞬间如遭雷击。
——卧槽?!
——卧槽?!卧槽?!
——他为什么能看到浴室里面的景象?
由于昨晚上段移在浴室里做了十分大逆不道的事情,今日近乡情怯,本想偷瞄一眼,但万万没想到自己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
惊天到惊呆了的程度。
盛云泽主卧的浴室是他妈的双面玻璃?!
也就是说,他昨天在里面那啥的时候,盛云泽是看得见的。
段移从脖子红到脸蛋,然后头顶冒烟了,脑子负荷过大,宕机了。
盛云泽端了水回来,看到的就是这一幕。
然后顺着段移的视线看到浴室玻璃,心下瞭然。
段移的演技着实不高,盛云泽也没揭穿。
他预备把这个当做要挟,下一次用来占点儿便宜。
转念一想,段移现在是自己男朋友了。
占他点儿便宜怎么了?又不犯法。
儘管如此,盛云泽其实还没适应「男朋友」的角色,略紧张。
毕竟是第一次谈恋爱,实战经验为零,校花难免也落一个下乘。
「热水。」
段移颤颤巍巍接过热水,喝一口,身体渐渐回暖,冷静下来。
盛云泽不问,他就不说。
段移把凉了的烤地瓜放在桌上,转头看见了盛云泽嘴角的伤口。
在外面时,路灯昏暗,段移没太看清楚盛云泽的脸。
再加上当时情况紧张,下着雪,肉眼可见程度只有两米,段移能分清楚草和树的区别就不错了。
他刚刚满脑子都是盛云泽。
「你脸怎么了?」段移连忙站起来,点了点盛云泽的嘴角。
南野给他那一拳还挺用力,豁了个口子到现在没癒合,还有点儿青。
段移表情惊诧,然后慢慢地变愤怒了。
盛云泽以为他要说点儿什么心疼人的话,结果段移气炸:「我靠!什么人啊专打你脸,见不得你靠脸吃饭吗!我们二中一枝花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欺负了!」
「我不靠脸吃饭。」盛云泽黑线:「二中一枝花什么鬼?」
校花就算了,盛云泽忍忍还是可以的,一枝花又是什么新冒出来的称呼?
二中的学生是有多閒得慌,一天天的给他搞七七八八的外号。
段移歪理:「嘴不长脸上,你不靠脸吃饭靠啥。凑近点儿我看看,除了脸还有伤口吗?」
他忧心忡忡的样子让盛云泽很受用。
顺带连二中一枝花的雷人外号都能接受了。
段移小心翼翼问:「痛吗?」
盛云泽:……
「嘶。」他面无表情的倒吸一口冷气。
段移:……
盛云泽继续面无表情:「痛。」
段移无语:「还好不严重。」
「不严重吗?」盛云泽反问。
段移:「严重吗?」
盛云泽忽然扬起下巴,示意段移看他破了皮的小口子。
其实真的不严重,再过会儿伤口几乎就癒合了。
但他坚称需要缝针。
「南野打的。」盛云泽告状。
段移愣了一下:「他打的?他没事儿找你茬干什么?」
盛云泽刻薄的嘲讽:「他觉得我横刀夺爱,终于做了别人的小三,从此他不再是你的港湾。」
把段移说的有点儿羞耻:「我跟他早就分手了。」然后:「还有你上哪儿听来的土味歌词?」
盛云泽:「没有藕断丝连?」
段移:=口=!
「扯淡吧,我跟他还有什么藕断丝连,先说好,好男人不许翻旧帐。」
盛云泽吃味:「是吗,他可是你的初恋,你不会对他念念不忘?」
段移:「初中生谈恋爱算什么啊!我跟他什么都没有!」
盛云泽高深莫测道:「是吗,我检查一下。」
段移还没反应过来检查是怎么回事,盛云泽就把他压床上了。
确认关係之后搞这个动作颇危险,段移浑身一激灵,四脚并用开始挣扎:「等等等等!我觉得我们可以先从牵手开始!」
盛云泽古怪道:「你想什么?我只是检查一下你有没有变胖。」
段移:……操。
恼羞成怒了!
盛云泽「恍然大悟」,鄙夷一句:「你好色。」
段移推开他,牙缝里挤出一句话:「我没有……」
他看了眼外面的大雪:「我得回家了。」
盛云泽面露不舍,没表现出来:「住一晚上不行吗?」
「不行。」段移坚决不鬆口,现在住盛云泽房间里很危险,怕搞出人命。
掐指一算,距离自己下一次发情期也快了。
想到明天上学,段移头疼。
蒋望舒倒是没什么,他从小到他都由着自己乱来,段移就算是做出当街裸奔的奇葩事件,蒋望舒消化过后也会无条件支持他。
只是郝珊珊她们比较麻烦。
还有南野,段移想到他头更疼,早知道他是这个脾气,当初说什么也不谈那半年了,他怎么就答应南野的告白了?
当然,最重要的是简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