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云泽不着急走,就在这儿陪段移。
「你要吃吗?」段移把饼干递给他。
「餵我一口。」盛云泽命令他。
段移吐槽:「你自己没手吗……」
然后拿了一块出来塞盛云泽嘴里,分明听到了周围女生倒吸一口凉气的声音。
段移被弄得怪不好意思的,想要转过头去说「你们能不能别盯着我跟他看」啊,又怕自作多情,万一人家没盯着呢?
你说她们没盯着吧,盛云泽做什么又都能引起围观群众的讨论。
而且别以为他看不见,天台上原本只零零散散地站了六七个学生的,现在都他妈的快占满了!
什么玩意儿啊?
观众席吗!
段移一边吐槽一边把手拿回来,搓了一下手指,把饼干渣滓弄下来。
然后默默地看向盛云泽:「你不走吗?」
盛云泽:「考试时间还没到。」
段移:「那你不看书吗,我看他们考试之前都争分夺秒的看书。」
盛云泽:「你好无聊,没有其他的话要跟我说吗?」
段移:「=口=!那你要听什么啊?」
盛云泽忽然弯下腰。
段移以为他大庭广众打算白日宣淫地亲他,吓得后退一步。
结果盛云泽只是把他领子翻了一下,然后轻轻抱了他一下。
动作也足够暧昧了:「我走了。」
盛云泽把段移书包拿下来:「笔在里面。」
学校里适当的响起广播,是个少年的声音:
「监考老师请注意了,离考试还有15分钟,请立即进考场。检查学生的座次表,对照桌子上贴的考号,核对学生的信息,包括姓名和考号。请送卷领导把试卷送到各个考场,分发语文檔案试卷……」
盛云泽抬头看了一眼,段移开口,有点儿羞耻:「我的我的我的是我的声音行了吧!」
考试广播是段移提前去广播台录製的,之前二中的广播基本都他去录的。
他的声线少年感很强,干净清爽。
软下来的时候也很好听,特别是在床上。
「哦。」盛云泽回答了一句:「上午考完我来找你。」
段移挥手:「肯定是我先交卷,我去你考场找你。」
他想了下,想起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你们考场不会有什么美女吧?比如旧情啊啥的……」
暗示盛云泽。
盛云泽挑眉,段移:「我听人家说了,以前高一有个白富美追过你,这次考试跟你同一个考场,你上论坛看了没?」
「没,你吃醋啊?」盛云泽问他。
段移在他腰上狠狠地掐了一把:「对!没错!你要是敢跟她说一句话,你就去跪祖传的搓衣板!」
盛云泽笑了一声:「哦。走了。」
监考老师是邱和北哥。
分别是段移高一的物理老师,和段移高三的物理老师。
拿着红色的考试专用塑料筐,装着一大迭封好的期末试卷,钻进了教室。
北哥在门口提醒走廊同学:「可以排队了,就按照门口贴着的考号顺序。」
段移连忙去门口看了一眼照片,该考场所有的准考证死亡遗照贴得明明白白,段移在第二排第六个。
记住了自己的位置之后,又连忙趴在窗口——跟他一起趴窗口的好几个。
段移认认真真地数:「1、2、3、4、5……操,第二排第一个!」
难以置信,数了五遍。
五遍都是第二排第一个!
平头姗姗来迟:「段班!你坐哪儿?」
段移面色惨白:「我坐讲台下面第一个。」
平头大吃一惊,然后沉重地拍拍他的肩膀:「段班……节哀顺变,保重身体!」
段移问他:「你几排?」
平头数了一下座位:「我第三排,跟你离得好远啊。」
段移握住平头双手,眼含热泪:「官民鱼水情,远不是什么问题,我的实力2.0,人有多大胆,分有多高产!平头,班长平日里待你不薄吧!」
平头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我肯定给你传答案,你放心!」
段移心里有数了,连忙跟平头确定暗号。
「你看啊,1是a,2是b,3是c……」段移给他比手势,如同备战高考:「大题我就不要了,你给我抄选择题就行,然后你答题卡涂完了之后记得放桌子右上角,倒着放……」
平头一一记在心中。
结果段移运气好,他的座位不是第二排第一个。
这回的考试顺序是按照「s」型来排座位的,段移在倒数第二个。
上午考得神清气爽,把平头的试卷抄了一大半走。
甚至还有很长的时间空下来,想提前走吧,又没到提前收卷的时间,只好从口袋里摸出三段红绳,编来编去的打发时间。
还是方芸教他的。
上个礼拜方芸坐在他前面编手绳,段移看见了,特好奇,拽着方芸刚刚能扎起来的马尾小辫儿——他这人手贱,特爱扯女生的马尾辫。
不重,方芸被她扯一下,眼睛瞪得大大的:「段班,你干嘛啊!」
段移趴桌上,少年率真的目光让方芸有点儿不好意思,移开视线,段移没察觉,指着她手里的红绳问:「这什么啊?看你编了好几天了,郝珊珊也在编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