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嘴角微勾,「自然是有的,只要你有钱。」
池瑜点点头,这世道有钱才是硬道理。
阿哑下午要去山上采药,临行前交待池瑜,「木桶里有米,灶台上的瓜果你们随意拿。」
池瑜感到意外,心道阿哑无论是外表还是其他方面都看不出要对他们不利,「多谢。你一个人去吗?」
阿哑神色淡淡,「我喜欢一个人。」
池瑜无事可做便在门口和村里的小孩们玩石头子猜拳等小游戏,玩得不亦乐乎,笑声不断。
很快,他成了孩子王,村里的小孩子都跑来找他玩耍。
而安珩则是抱臂站在一旁无聊地看着池瑜跟一群小孩玩,期间池瑜邀请他一同加入,被他拒绝了。
「师兄童心不泯。」安珩眼神宠溺,在他眼里池瑜偶尔露出的天真无邪的样子很可爱,惹人想好好疼爱他一番。
「开心最重要。」池瑜的笑发自内心,在温和的阳光下耀眼夺目。
有个小男孩不小心摔倒了,屁股着地痛得眼泪扑簌簌掉,池瑜忙抱起他哄着。
安珩蓦地从他怀中抱过小男孩,「不哭。」安慰的声音硬邦邦的。
小男孩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看着安珩的眼神害怕中带着好奇,两隻胖胖的小手紧紧地抓着他胸前的衣襟,像是怕他一个鬆手自己就会与大地再来一次亲吻似的。
池瑜捧腹大笑,师弟那无措又无辜的样子太逗了。
安珩无奈轻嘆,「师兄别只顾笑我,把他抱走吧。」
一开始他只是不爽小男孩被师兄抱着,现在他只觉得头疼。
「大哥哥认识阿哑哥哥吗?」一个小女孩睁大眼睛看着池瑜,弱弱地问道。
池瑜蹲下身跟她平视,「认识,我们现在就住在阿哑哥哥家里。」
「可是阿哑哥哥没有家啊。」小女孩一脸疑惑。
池瑜呆住,「阿哑没有家?」
另一个小男孩替她回道,「阿哑哥哥他一直一个人。」
池瑜回想到阿哑确实独来独往,好像跟同村的人都不热切,性格看起来很冷淡,「你们和阿哑是不是关係很好?」
小孩们齐声道,「对。」
小女孩害羞地说道,「阿哑哥哥人非常好,经常给我们糖吃,我娘亲说阿哑哥哥没有家很孤独。」
池瑜若有所思。
夕阳西下,日落前一刻阿哑回来了。
池瑜看着风尘仆仆的阿哑,目光敏锐的发现他脖颈处有道细小的伤口,伤痕崭新还未癒合。
阿哑回来后神情疲惫,自顾自躺下,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池瑜拉着安珩到门外去,不去打扰阿哑睡觉。
他们坐在门口一块大石头上,仰望着星空,吹着清爽的夜风,身心愉悦。
「他受了内伤。」安珩语气稀鬆平常。
池瑜感到诧异,「怎么看出来的?我只看到他脖颈上有道小伤口,像是剑气所伤。」
安珩指着自己的眼睛,「我乃火眼金睛。」
池瑜被逗乐,「别逗我了师弟,快告诉我真相。」
「没有亲亲我不能说。」
池瑜快速地在安珩嘴角上吧唧一口,「现在可以说了吧。」
安珩抚过池瑜亲过的嘴角,缓缓说道,「气息,眉间气色,走路的姿态等各方面都可以看出来,即使再能忍受的人行动间都会不自觉暴露。」
池瑜一回想恍然大悟般说道,「也是哦,刚才我倒是没注意这些细节,还是师弟细心。」
「师兄不必对他人过于注意,只需对我上心即可。」
池瑜捏了捏安珩的脸颊,轻笑,「师弟总是这般霸道。」
「师兄是我的人,自然霸道。」安珩凑近池瑜,双眸暗潮涌动,「把师兄藏起来好不好。」
「说什么胡话呢,不可在这里,不可以!」
池瑜捂着被啃破皮的嘴唇,疼得差点骂出口,无奈嘆道,「师弟属什么的,这么喜欢咬人。」
「我只是一条眷恋师兄的蛇罢了。」安珩眼里是藏不住的欲望,笑起来时唇红齿白的煞是好看。
「贫嘴!」
阮云湘的伤已痊癒,精气神恢復了不少。
慕容枫准备次日就离开,「这里不宜待太久,免得伤及无辜。」
池瑜几人都以慕容枫为主。
他们的谈话没有避开阿哑。阿哑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
慕容枫话音刚落,阿哑突然出声,「我与你们一起,可否?」
慕容枫讶异,「你要离开你的家?」
阿哑笑容讽刺,「我无所谓在哪里,你们不愿意就算了。」
「倒是可以,不过那天你也看到了,有人想杀我们,这一路上偷袭数次,跟着我们很危险。」
阿哑打了个哈欠,「无所谓,来了杀光就是了。」
池瑜看了看阿哑,又看了看旁边的安珩,眉头微皱,总感觉他们有时说话的调调非常相似。
翌日,动身前阿哑把房门关上,并未上锁。
池瑜不解,「这样不会丢东西吗?」
阿哑脸色有些苍白,说话时语调偏低,「东西破烂,丢了就丢了。」
这两天池瑜观察到阿哑在服用一种不知名的药丸,刚开始以为是治伤的,但阿哑的脸色越来越差了。
池瑜的猜想得到了验证,行至半途阿哑倒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