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等不到回復面露失望,拉着安珩疾步进了客栈。
那个安瑔也不过是个戴着假面具的伪君子罢了。
「他似乎一直在关注着师弟你,我们才刚来没多久,他就知道了,连我们的住处都打听清楚了。」池瑜回到房间后猛灌了几口凉白开,憋了一路的渴意终于得到了释放。
安珩单手支着下巴,目光幽深地看向窗外,忽然说道,「曲风镇就是我的出生地。」
「咳咳咳……」池瑜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缓了好一会儿才问道,「你怎么一开始不说呢?」
难怪会在这里碰上安珩的兄长安瑔。
安珩露出无辜的眼神,「忘记了。」
「……」
「师父知道你的身世吗?」
安珩点点头。
池瑜蓦然想到什么,讶异地问道,「师父他该不会是故意让我们来这个地方的吧?」
他想起师父提及曲风镇时安珩的神情就开始有些不对劲,一路过来也总是闷闷不乐的,原来是这个缘故。
安珩再次点点头,「他老人家这样做无非是想让我能解开心结。」
池瑜握住安珩搁在桌上的手,神情坚定地说道,「我陪着你一起,相信你可以顺利解开心结的。」
安珩嘴角勾起,浅笑道,「师兄,最快最有效的方法只有一个。」
「让他们也好好体验我当年的感受,唯有如此我的心结才能得以解开。」
池瑜垂眸抿紧嘴,他也不说那些诸如「屠杀是不对的」之类的道义之词了。
若是人人都能遵守道义,那世间就不会有这么多悲惨的事情发生了。
「师弟,从今以后我都会站在你这一边。」
安珩诧异的望着池瑜,片刻后噗嗤一笑,「师兄一本正经的样子真可爱。」
池瑜嘴角抽抽,「什么叫做一本正经啊?师弟你是不是欠揍?」
安珩突然起身凑近池瑜,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笑道,「对,师兄来『揍』我吧。」
池瑜秒懂安珩的言外之意,脸颊泛红,「师弟你的脸皮可以变薄一点吗?」
天天撩拨他……他会沦陷的。
安珩鼻尖碰了碰池瑜的鼻尖,「脸皮薄的话师兄就跑别人怀里去了。」
池瑜无法反驳。
「我想换个住处,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安珩忽然说道。
池瑜赞同,「不过,镇里应该都有那个人的眼线,除非去到镇外。」
安珩眸光闪烁,「师兄猜的没错,我的死士已经去镇外给我们购置新住处了。」
池瑜闻言挑起眉,「我一直待在你身边竟然没发现哎。」
安珩笑了笑,「一个手势或者眼神他们就能领会。」
池瑜露出羡慕的眼神,「要学会这种本领需要具备什么条件?」
「这个嘛,师兄过来我旁边坐着,我偷偷告诉你。」安珩重新坐回去,微微歪着头看着他,双眸含笑。
池瑜虽然不懂安珩为什么不能直接跟他面对面说,还是听话地走到他旁边,蓦然他的胳膊被他一把抓住,而后一扯,身体顺势倒在他怀里,紧接着唇上一软……
第40章 着火了
一场欢愉后,房内瀰漫着暧昧的气息。
池瑜对着铜镜照着自己破了皮有些发肿的嘴唇,手指轻抚其上,一股刺痛感猛地袭向他大脑,痛得他倒吸凉气。
他都说不要咬嘴唇了还要咬!
安珩是不是属狗的?
池瑜恼火的腹诽安珩。
此时的安珩懒洋洋的把身体靠在池瑜的后背上,语气慵懒中又带着吃饱喝足后的满足,嘟囔着,「好困。」说完打了个哈欠,换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靠着池瑜的背闭目养神。
池瑜侧过头偷偷瞪了他一眼。等一下他们就要出门了,他要是以这个仿佛被人狠狠蹂躏过的样子出去的话,不得回头率爆棚!
安珩似有所感应般懒懒地掀起眼皮,瞥到池瑜恼怒的神色后忍不住噗嗤一笑,摇头无所谓道,「师兄出去前带个帷帽遮一下就好了。」
「……你让我咬一口试试看?」池瑜仰天翻了个白眼,心道师弟总是这般无所谓。
安珩闻言眉尖高挑,双手攀着池瑜的肩膀抬起身体,嘴唇凑到他的脸庞,笑道,「吶,为夫不是个小气的人,媳妇儿来吧,咬回来吧。」
池瑜搓了搓犯鸡皮疙瘩的双臂,单手推开他越凑越近的脑袋,无奈道,「气话你也当真,小孩子吗?起来,再耽搁下去天色都暗了。」
安珩却是不依不饶,毛茸茸的脑袋蹭着他的脖子,腻歪地说道,「让为夫再亲一口,不然我不起来。」
「……你被邪灵附体了?」池瑜扶额,嘴唇上的伤口传来的疼痛提醒他不能答应安珩的要求。
安珩眼神无辜,神情像是天真无邪的孩童般,睁着大眼睛盯着他,委委屈屈地问道,「师兄连自己的夫君都认不出来吗?」
池瑜知道他惯会演戏了,但他怎么样也说不过他,干脆闭上眼睛豁出去般道,「只能亲一口,多了我就揍你了。」
一开始他以为安珩真的只顾兽慾继续蹂躏他受伤的嘴唇,在感受到脸颊上的温柔触感后心里感到很意外,随后泛上来的是感动的情绪。
安珩目光温柔的注视呆愣的池瑜,坏笑道,「师兄再继续发呆的话,我就不客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