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珩噗嗤一笑,嘴角扬起的弧度都快咧到耳根那里了。
池瑜,「……」
林霄和林啸有自己的马车,因而现在马车里只有他们两个人,安珩也没了顾忌,黏着池瑜要亲亲。
池瑜脸皮薄如纱纸,安珩一撩他就脸红跟煮熟的虾一样,还是冒热气那种。
「黄大哥说了不可纵慾过度,师弟你听到没?」池瑜笑道,脖子后仰,喉结滚动,安珩喷洒在他脖子上的热气挠得他痒得不行。
安珩咬着牙说道,「师兄,他的话你也信?」
池瑜微愣,忽然反应过来,黄羽当时说的那句话可能并不是对他说的。
安珩喘着粗气道,「只有我最懂师兄的身体。」
池瑜,「……」
好吧,他的小师弟什么醋都吃。
行了半天的路程,一行人终于找到了一间客栈。
池瑜感嘆在外面到处跑真的是不容易,想想以前跟慕容枫在一起时,露宿野外都是很正常的事情。
「我想念小师妹了。」
安珩眼神幽暗,说的话酸溜溜的,「师兄想她做甚?」
池瑜闭着眼睛享受着凉爽的风吹拂在脸上的舒爽感觉,「师妹的厨艺不错。」
「师兄是存心想气死我吗?」安珩的话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池瑜不怕死的继续说道,「你不觉得师妹很可爱……唔!」
安珩堵上面前人儿的嘴,直到把人的呼吸尽数夺去后才离开。
池瑜胸膛起起伏伏,大口喘气,刚刚安珩真的是发狠劲了。
「师兄,我不是故意的。」
池瑜闻言抬眼看去,安珩神情无辜,好像刚才疯狂吃醋吻他的那个人不是他一样。
「师兄生我气了吗?」安珩凑近他,眼眸里有小心翼翼和不安。
池瑜呼吸一顿,嘆道,「不生气。」
「那我背师兄去客栈。」安珩展颜一笑。
池瑜刚想说不,无意中一瞥,林霄和林啸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看着他们,接触到他的视线后又都挪开目光去。
「……」他尬尴地收回视线,所以刚才他和安珩接吻的一幕都被看见了……
「师兄?」
「走吧,天色不早了。」
池瑜闭了闭眼,他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跟着安珩进了客栈。
安珩要了两间上等的房间,刚好两人一间。
「普通的就行了。」池瑜想到钱袋子里的钱已经少得可怜了,顿觉肉痛,他不想日后过上喝西北风的日子。
安珩坚持要好的房间,池瑜也只能随他去。
夜幕沉沉。
池瑜是下楼准备解手的,瞥见有一个人影趴在桌子上,打着震天响的呼噜,走近一看才发现是客栈老闆。
安珩不放心他一个人外出,去哪都要跟着,只听他幽幽说道,「师兄不要管。」
池瑜看了一眼后就收回了视线,「觉得有点奇怪。」
深更半夜的,不在自己的房间里睡觉,睡楼下厅堂?
「会不会是晚上也有人要入住?」池瑜猜测道。
安珩不以为然,「要么就是喝醉了走不动路了,总之与我们无关。」
池瑜收起好奇心,跟安珩解完手后就回房间里睡觉了。
翌日清晨,池瑜揉着惺忪睡眼起床,一摸旁边的被窝摸了个空,上面还残留着温度,说明安珩离开没有多久。
他不紧不慢的穿衣洗漱,跟平时一样的节奏。
门被敲响时,他正在洗脸,放下布巾前去开门。
门外的人是林霄。
「刚起床啊。」林霄的视线落在池瑜脸上,上面有水珠滚下,滴落在前襟上,晕出一片水渍。
池瑜抬袖擦去脸上的水珠,「刚刚在洗脸,是现在就出发吗?」
林霄眼眸一转,看向他身后,「你家那位不在?」
「出去了。」
林霄收回视线,淡淡的说道,「客栈老闆死了。」
池瑜怀疑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谁死了。」
林霄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昨晚我去解手还看见他在楼下睡着呢。」池瑜脑海里冒出昨晚见到客栈老闆趴桌上睡得很香的画面,顿觉瘆得慌。
「谁知道呢,要下去看看吗?」林霄把玩着手中的竹笛,询问道。
池瑜自听到有人死了的那一刻就没了吃早饭的胃口,「去看看吧。」
他们刚走到楼梯拐角,正好撞上了刚回来的安珩。
池瑜视线被安珩手上大包小包的东西吸引过去,空气中飘散着包子还有煎饼的香味。
来的路上他就注意过周围的商铺,客栈附近一条街都是各种小商贩,主打的就是美食。
池瑜的胃口瞬间復苏了,他咽了咽口水,「师弟,辛苦你了。」
安珩宠溺地摸摸他的头,「回房里吃饭先。」
林霄插话,「安公子,知道死人了吗?」
安珩看向林霄的眸光冷淡,「有捕快处理,不要瞎凑热闹,而且这也不耽误我和师兄吃饭。」
林霄摊手,「随你意,告辞。」
池瑜看着林霄离开的背影,压低了声音问道,「师弟知道怎么回事吗?」
安珩抬手挡住他的眼睛,轻笑一声,「师兄,吃完饭先,其他的事情等会再说。」
池瑜点头如捣蒜,「听师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