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瑜面部肌肉抽搐,「好了,快坐下,我给你换药。」
「等会儿再换吧,我想跟师兄亲亲。」
「忘了昨晚我说的话啦?」
「要不我不动,让师兄动也不是不可以。」安珩瞥到面前人儿越来越冷的脸色,说到后半句话时不自觉放低了声音。
池瑜板着脸给安珩换药,只有这样子这人才会老老实实的,要不然就跟跳脱的猴子没两样。
安珩不知道池瑜在腹诽他,只知道他生气了,唇张张合合几次都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哄人。
「师兄,昨晚……」
「吃完饭再说吧。」池瑜抬眸看去,见榻上的人一脸伤心的样子,终是于心不忍,「我气已经消了。」
安珩闻言这才露出笑容,「师兄想吃什么?」
「肉包子吧。」池瑜不知道这会儿还有没有包子卖,他现在只想吃包子,对其他的食物提不起兴趣。
安珩吩咐死士去买包子。
池瑜不想为难人,喊住快走到门口的死士,「买碗粥回来吧,如果没有找到卖包子的店铺,可以不买。」
死士点点头,疾步离开。
池瑜让安珩坐着不要动,免得又扯到了伤口。
「师兄,我要喝水。」安珩轻声说道。
池瑜起身去倒水给他喝。
安珩不伸手去接水杯,只是望着他,眉眼含笑。
池瑜明白他的意思,抿嘴一笑,动作温柔地餵他喝水。
安珩喝了一杯又一杯,直到喝不下了才喊停。
池瑜承认他是故意的。
安珩忍俊不禁,「我不介意的,师兄可以多来几次。」
池瑜探了探他的额头,奇怪道,「没发烧呀,怎么变傻了呢?」
安珩咧嘴一笑,「是师兄让我变傻了。」
池瑜佯装惊讶,「是吗?那我们得保持距离才行,让师弟变傻了我会伤心的。」
安珩笑容敛去,「不行,我们不能分开。」
池瑜「噗嗤」一笑,「师弟真成傻子了。」
安珩撇撇嘴,眉头忽然一皱,刚才喝水喝太多了。
池瑜知道他要解手,转身去拿了一个夜壶,「跑上跑下的也不方便,正好屋里有这玩意可以方便。」
安珩蹙眉,不太愿意用夜壶。
池瑜知道他担心什么,「你用完我就去倒掉,不会有味的。」
安珩闭上眼睛,一脸赴死的表情,「来吧。」
池瑜嘴角一抽。
买包子的死士回来时,池瑜刚好拿着夜壶要出去,场面有一瞬间的尴尬。
池瑜干咳一声,侧身让死士先进去。
死士面无表情,似乎尴尬的人只有池瑜一个。
池瑜下意识想去摸鼻子缓解尬尴,想到了手中的夜壶,动作一顿,忙快步离开。
吃饭时,安珩不说话,耳尖红红的。
池瑜知道安珩在羞恼夜壶的事情,照顾到他的心情便没有去管他。
他捧着热乎乎的肉包子开心一笑,没想到死士真的买到了他喜欢吃的包子。
安珩只喝了半碗粥,「师兄,我饱了。」
池瑜说好。
安珩看着他手中的半个包子,「师兄,我想吃。」
池瑜微愣,不是吃饱了吗?
他没有犹豫,把手中的半个包子递过去,这是最后半个了。
安珩咬了一口后就说够了,把剩下的小半个递迴给他。
池瑜看着手中这个沾满两人口水的包子,脸上露出一言难尽的表情,还有点哭笑不得,把包子吃完后他擦了擦手,缓缓说道,
「徐成宇是死是活?」
安珩伸了伸胳膊,「他给我一剑,我还给他了,不过还是让他跑了,伤到的不是要害,八成死不了。」
「他跟那个蠢阿哑一样对师兄痴情,跑之前还特意跟我说了师兄拒不喝水的事。」
天知道他当时有多想把那厮给一剑捅死,可惜还是让人给跑了。
池瑜从他的话中听出了酸味,扶额,「我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魅力,也许是这副皮囊的功劳。」
他想到了徐成宇对原主的一见钟情,不知道他喜欢的是原主这个人,还是容颜,估计后者的可能性大一点。
「有没有看到阿恆?」池瑜还是希望那个小孩能平平安安的。
安珩眉眼间染上了怒火,「当时我一心只想杀了那厮,没有去注意其他的人,不清楚他。」
「师兄,是小屁孩出卖了我们对吧?」
池瑜嘆道,「是,他说徐成宇和我都是他的恩人。」
「然后就把你这个恩人出卖了,呵,我早说过他不简单,可师兄最终还是选择相信他。」安珩不悦道。
池瑜苦笑,「我已经受到教训了,今后再犯这样愚蠢的错误,我不会原谅自己。」
安珩面容凝重,「师兄不必自责,只是防人之心不可无,还请师兄谨记。」
第92章 忍着
安珩抓过池瑜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的伤口上,难受道:「这里疼。」
池瑜收回手,怕弄到他的伤口,「疼就忍着。」
安珩,「……」
池瑜在想其他事情,「等你伤口癒合了我们再出发。」
安珩眉头一皱,「那要好久了。」
「你不是说这点小伤不算什么,几天后你就能生龙活虎嘛,几天而已忍忍吧。」池瑜憋笑,捂着嘴才没有笑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