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翎:「……玩,胥思源,今天玩不死你!」
「服务员,拿筛盅拿酒!」
胥思源完全不怂,话筒一放,「来啊,谁怕谁。」
筛盅两个人玩明显差点意思,于是,时疏一和许向彤被叫过去充数,霍望则坐在时疏一旁边为他参谋,替他解决输掉游戏的酒。
五个人围坐在台桌前,筛盅就位,大战一触即发。
沈川翎摁着筛盅:「我先叫,四个一!」
「开!」胥思源盅盖一掀:「我没有。」
桌面上的情况,许向彤一个,时疏一两个,沈川翎叫的一,他自己却一个也没有。
「行,我喝!」沈川翎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输家先叫,沈川翎继续:「五个六!」
「开!」胥思源化身无情的开盅机器。
许向彤伸长脖子,瞄了眼胥思源的筛盅,「你两个六都开?」
「开的就是他!」
沈川翎冷笑一声,掀开筛盅:「我四个,喝吧,弟弟。」
「喝就喝!」
时疏一:「……」
充数还真就是充数,酒桌上完全没有他和许向彤发挥的余地。沈川翎和胥思源两人谁也不服谁,正事儿不谈了,歌也不唱了,换了个方式继续较劲。
可胥思源到底还是太嫩,根本玩不过老油条沈川翎。大话筛持续了半个小时,筛盅没玩几盘,酒倒是灌了一肚子。
时疏一劝他算了,唱会歌休息一会儿,可这人酒劲儿和倔脾气一块上来了,不听劝,不服气,缠着沈川翎继续。
到底是时疏一的表弟,沈川翎也不能把人欺负狠了。
于是,又一杯酒灌下去,他挑了挑眉,看向面红耳赤的胥思源,「弟弟,咱们换个玩法。」
「怎么玩?」胥思源放下酒杯,呼出一口浓厚的酒气。
沈川翎手指落在桌面上点了点,「真心话大冒险,输了做惩罚,或者喝酒。」
胥思源二话没说,一口应下:「行啊!来。」
筛盅推到一旁,清空桌面,沈川翎拿来一隻空啤酒瓶,打横放在台桌中间。
手指拨动瓶口,瓶身顺着光滑的桌面迅速旋转。
娴熟地摆弄好道具,沈川翎抬头朝霍望扬了扬下巴,「霍总一起?玩游戏嘛,人多才有意思。」
时疏一早已摩拳擦掌,跃跃欲试。
霍望眉心微动,拒绝的话刚到嘴边,垂在沙发上的手被人轻轻握住。
「来玩一会儿嘛。」时疏一兴奋地看向他,眉眼含笑。
原本对此不感兴趣的男人挺直后背,鼻间轻轻溢出一个「嗯」。
游戏正式开始前,沈川翎再次讲明规则。
按照他的意思,五个人把各自的酒杯放在酒瓶外围,刚好围成一个圈,然后每人在自己的酒杯里放不同的水果区分,到时候瓶口对准谁的酒杯,谁就完成惩罚或者喝酒。
「同样的惩罚不能超过三次,比如三次都选择大冒险,那么第四次必须喝酒或是真心话。」说到这,沈川翎特意敲了敲桌子,「防止有的人酒量好,一直埋头喝酒,那多没意思。」
说完他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霍望。
霍望一个眼神也没分给他,反倒一直沉默的许向彤忽然问道:「小沈,那问题和惩罚谁来出。」
「哦对,差点忘了。」沈川翎一拍脑门,补充道:「我们按照顺序一人转一次酒瓶,转的人负责提问、提惩罚。」
许向彤点点头。
胥思源:「okok,来吧。」
「谁先来转?」
「我来!」时疏一站起身,挽起袖子握住酒瓶。
不需要什么技巧,手腕轻轻一扭,酒瓶在光滑的桌面上转动,四周酒杯挡住去路,只要别用太大力气,酒瓶不会轻易跑偏。
转动酒瓶缓缓停了下来,瓶口略微倾斜,斜对面是放了一块西瓜的酒杯。
时疏一「啊」了一声,「这算吗?」
「算!谁挨得近算谁的。」沈川翎指着西瓜酒杯问:「西瓜谁的?」
胥思源默默举起手:「我。」
「——扑哧。」许向彤没忍住,忽地笑出声。
「这倒霉孩子。」时疏一无奈摇摇头,对胥思源说道:「选吧。」
胥思源思索了两秒:「大冒险。」
虽然不是酒桌高手,但好歹大学也玩过这类游戏。
时疏一纠结了一下,一脸坏笑的与胥思源眨了眨眼:「打电话给最近通话的第三个,说想他想的睡不着。」
「卧槽!狠啊时疏一。」沈川翎默默竖起大拇指。
胥思源这人玩得起,立马掏出手机拨出去。
本以为是一场欢乐的整蛊,结果电话接通,时疏一比胥思源本人还紧张。电话那头不是别人,正是胥思源的老母亲,时疏一的亲姑姑!
他姑姑可不是什么温情的母亲,一听到胥思源醉醺醺地说想她想得睡不着,扯开大嗓门就是一通骂。
「猫尿喝多了?几点了胥思源,还不滚回来睡觉!」
包厢里一片寂静,落针可闻。
挂断电话,胥思源朝众人扬扬下巴,「继续啊!」
时疏一:「……」
游戏继续,从时疏一开始的,下一个便是他右手边的霍望。
酒瓶这一次对准了沈川翎的酒杯,他二话没说,直接选择喝酒逃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