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宠幸自己,看来是已经想通了。只要他心思能放在她身上,那父亲就可放心了。
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怀上他的子嗣。趁着他现在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她一定要儘快的怀上孩子。
衣衫褪尽,纱幔之中旖旎火热。
片刻后,女人似痛苦似满足的声音传出。
男人似是情动难忍,对于女人的哀求罔若未闻,喘着粗气不管不顾的,越发凶狠。
女人的呻yin、男人的粗喘交合在一起,在寝宫的各个角落迴荡不息……
…。
密室之中
丰神俊朗的男人端坐在榻上,修长的素手把弄着手中的一隻细颈梅瓶,性感的嘴角微微上扬,温润而又迷人。
在他对面的地上跪着一名男子,杏黄色的外袍上绣着五爪金龙,与榻上的男子除了服饰的不同外,居然连身高体型都一般无二。
“洛明,本宫这任务可就交付给你了,记得替本宫将她伺候好些,知道么?”
地上的男子低着头,不知为何却将牙磨得‘咔咔’作响。
榻上男子非但不怒,反而低低笑出了声:“怎的,滋味不如意?”顿了顿,他才又笑道,“这次就委屈你一点,可得给本宫咬牙坚持下去,要是坏了本宫的计划,本宫就让你一辈子都别想碰女人。”
磨了许久的牙,地上的男子才抬起那张与榻上男子一摸一样的脸问道:“殿下此去,何时能回?”
榻上男子垂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片刻后才低沉的道:“你若替本宫把事情办好了,那本宫自然就回得早。”
地上男子咬牙缄默。
“起来吧。”榻上男子淡淡的开口,随即将手中的细瓶朝地上男子一扔,“这解药可保你一年内安然无事。所以你只管替本宫好好做事,争取让本宫早日回来。”
地上男子接住细瓶:“……!”片刻后将细瓶收入怀中,才道,“殿下放心,属下定会让您提前回来。”
榻上男子勾了勾唇,起身出了密室,消失在黑夜之中……
……
沥王府
叶小暖晕迷的那几日,龙沥是对外宣称她身子抱恙,不宜见客。连着好几日南宫月香都没有去甜院请安,规规矩矩的待在自己院子里。
她们三人以妾室之名进入沥王府,原本都怀着同样的心思,想攀上沥王爷这棵大树,可还没等到她们出手对付心中所妒恨的女人,其中伊华儿就被安乐侯府给带回了娘家反省,苏雪莲也是被禁足在自己院中。
而唯一安然无恙的就只有她。
对于这种情况,南宫月香是高兴的,同时也是庆幸的。
不用她费一丝力气,就打败了另外两个情敌,她能不高兴嘛?
好在她及时的听从了家里人的话,没衝动的做傻事,否则这会儿她的下场怕也是不好过。
这两日听说叶小暖身子所有好转,还能出府了。于是又开始往甜院跑了。
傍晚,在南宫月香给叶小暖请了安离去后,小风就忍不住问道:
“主子,您怎的就答应和她一起进宫?宫里那位您都不熟,有何好见的?万一这姐妹俩要是想做点啥事,那可怎办?王爷肯定也不会同意你进宫的。你可得三思啊。”
叶小暖知道她们是担心自己,可也知道有人怕是做梦都会梦到自己,不过那绝非是什么好梦,十有八九都是掐死她的梦。
“你以为我想去啊,我这还不是被逼的。”
小风一听就有些替叶小暖怒了:“主子,她们好大的胆子,居然敢逼迫您。奴婢这就告诉王爷,让王爷来给您做主。”
叶小暖赶紧一把将她拉住,笑道:“你找王爷做个屁的主。我就是被他逼的。”
小风很是不解:“主子,王爷怎么可能逼你做不想做的事呢,明知道你进宫会有麻烦,他怎么可能逼你进宫呢?”
叶小暖坐在躺椅上摇着腿,撇嘴道:“还不是他,到处乱惹一些桃花。那南宫皇后给了我三万两银票让我离开王爷,可王爷又把那三万两银票给我没收了。我现在是既没有离开王爷,又没有钱还那个女人,这不是被王爷逼的是什么?”
想到没钱就委屈,特别是钱没了不说,要是那女人让她还那三万两,算下来,她还倒亏三万两。
她去哪搞那么多钱?
低头,叶小暖瞧了瞧自己的肚子。她这带个球的,怕是更卖不了几个钱了。
小风听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主子是何时干出的事啊?
皇后的钱都敢去敲诈……
叶小暖看她一副吓傻的摸样,从躺椅上直起身,拿手戳了戳她脑门:“别瞪了,再瞪眼珠子都掉出来了。你要是真担心我,就想办法给我筹点银票,让我也好还那个女人一些。”
小风顿时一头黑线:“主子,三万两……太多了。”
叶小暖白她一眼:“我又没让你们筹那么多,你们几个,有多少,先凑一块数数,有多少算多少,好歹让我在那女人面前有说话的份儿。别担心我赖帐不还,等过段日子,我双倍的还给你们。”
小风黑线越掉越多。就她们那点银子,跟三万两比起来,能拿得出手吗?不是她们小气,找藉口不拿钱出来,实在是这点钱能干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