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不同的是,龙沥做的比较隐蔽,没有让人泄露出去,但月扬晨似乎就没那么多顾忌,大的小的一闹腾,他哄人都来不及,哪里还会去管别人的想法。
叶小暖一听夫妻俩都打孩子了,就起身过去将那白白胖胖的小子给抱了起来,还别说,这孩子长得很像他爹,那脸型那眼睛那嘴巴,一看就知道是月扬晨那厮的种。
“子仙,你家小乐这么乖,你们都舍得打啊?”
墨子仙突然就红了脸,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自己说错了话,“这、这还不是他调皮不听话……”
叶小暖嘴角抽了抽:“……?!”这屁大的孩子怎么调皮不听话啊?
她扭头看到墨子仙白皙的脸颊上那可疑的两抹红晕,不由的打趣笑道:“别不是你家大师兄馋得厉害想得厉害,然后被你家小乐打扰到了吧?”
墨子仙起身,从叶小暖手中抱过孩子,然后低头逗孩子掩饰起自己的心虚,“……才没有呢!”
没有才怪!叶小暖对着她后背笑得格外猥琐。拿手戳了戳她,然后把脑袋凑了过去,邪邪的问道:“子仙,你老实说,你家大师兄忍住了没有啊?哈哈……”
她敢保证,月扬晨那厮在禽兽方面绝对不输她家沥哥,只不过一直以来都因为种种原因放不开手罢了。
墨子仙耳根子都红了,扭头嗔怒:“难道二师兄就不想?”
叶小暖嘴角狠抽:“……!”这丫头绝对是被月扬晨那厮给调教坏了,都敢问她这种问题了!
书房里
龙沥听到月扬晨要回国的事有些诧异:“可是宫里出了棘手的事?”要不然怎么突然要回去?
月扬晨摇头,温润的笑容有些僵硬:“仙儿和孩子早晚都要回去,你也知道苍月国的祖制,孩子百日宴定是要祭祖的,否则以后……”
龙沥紧紧的抿着唇。知道这一次分别或许会是他们师兄妹分别时日最长久的一次……
“那何时启程?”
“三日之后。”
龙沥点了点头:“那好,我这就命人安排,护送你们回国。”
月扬晨静坐不语,突然又说道:“孀姨说想跟我们一同回去,师娘也说要一起。”
龙沥眯了眯眼,突然将书桌上的一本摺子给拍飞过去:“你这厮怎的不将本王府邸一块搬了?!”
月扬晨手腕一抬,轻鬆将那摺子夹在两指之间,突然一改方才的沉重,扬唇笑道:“为兄见你带孩子也挺苦的,不如这样,将你的华香郡主许给为兄的乐儿,为兄带回苍月国替你养可好?”
龙沥蓦地黑了脸,就跟抹了炭灰似地,那眼眸刀光似的朝某人飞了过去:“大师兄的好意怀仁心领了!”
那咬牙切齿的声音清晰入耳,可见某爷有多想宰了面前这个笑得春风得意的男人。
有儿子了不起啊!还想拐他闺女,做梦!
他要走,把一半多至亲的人给拐走了,就剩他和自己女人,这厮着实可恨!
母后想去苍月国,是她多年的心愿,师娘随着过去,有替小师妹撑腰的意图,毕竟他们虽 拜了堂,但在苍月国,小师妹还不是太子妃,没有得到认可。
这些他都明白,只是这一去就是这么多人,想想他突然就闷得难受。
月扬晨依旧笑得温润,丝毫也不觉得自己有多让人眼疼。明明要走的那个人是他,但相比起某爷的冷脸来,却是能从他俊逸非凡的俊脸上看出那么一丝得意。
师兄弟两人在书房坐了将近一个时辰,月扬晨起身离开书房时还突然对龙沥说了一句:
“怀仁,为兄还得跟你比一场,看下次谁的孩子先出来。”
龙沥嘴角的抽搐的又从书桌上甩了一本摺子飞去——
两兄弟一前一后的去了芍院,月扬晨先回去,见叶小暖带着孩子在院中陪自己妻儿,走过去打了招呼就将香香小盆友给抱到怀里,然后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摸出一块紫色的东西给香香小盆友挂在脖子上。
叶小暖见装,坐在一旁问他:“大师兄,你给她带什么啊?”
月扬晨挑了挑眉,看着怀中精緻又乖巧的小侄女,嘴角扬高的笑有些意味深长:“大伯送的礼物,香儿可得收好了。要是弄掉了,大伯可得找你父王算帐的。”
叶小暖:“……”
此刻的她根本不知道自家宝贝闺女被月扬晨这厮先斩后奏的给定下来了。
晚间,给女儿洗澡的时候,叶小暖见小香香脖子上的那块晶莹剔透的紫色玉佩,就问一旁的男人:“沥哥,大师兄怎的突然送咱们女儿这东西啊?”
见面礼可是给了的,就连月鼎谦夫妇也派人从苍月国送了厚礼来金陵国,这突然又给东西,她就觉得怪怪的。
闻言,龙沥原本还没注意,这会儿看着自己闺女在木盆里戏水,那脖子下精緻的一块紫玉让他俊脸突然就黑了下来。这混帐!居然招呼都不打一声!
“大师兄给的信物!”咬牙切齿的声音。
叶小暖疑惑的拿起紫玉认认真真的看了起来:“这是什么信物啊?”
“定亲信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