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
我要和这个宇宙告别,
无知。持续的时间太久
我的耳目闭塞已经太久了
我要跟天空,远方,山丘,树木
庄稼,田野,粮食
还要试着跟我内心的贪婪和恐惧,懦弱告别。
如果一一的告别与一次性的
告别别无二致。如果我因此将陷入的
是更加的肤浅和现实的梦幻。
词语的梦幻显得如此微不足道,借此
轻轻柔软的无形之躯,才可以挂在树枝上。
我的梦中才可以一次次把它想象。
从梦呓中醒来,一一的告别,将占用
我碌碌无为,充满恐惧,和不得安宁的一生。
我反问,我不甘,我无力。
我却知晓,告别早已经发生,就像
我看见的每一个人儿,他们都活在我的眼睛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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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用来看如今熟视无睹,
耳朵用来听如此只能缅怀过去。
如果雷声能惊醒的才叫做恍然,
如果面对众人,在谈论钱财的朗声里面
仿佛我才得以存在。呵。
回到一粒尘土,回到一颗种子。
我不识得,渴望叫出它的名字,
又把我的所剩无多规定。打出圆形的水井
向下。再多,便是静默。
沉默上升到了一粒种子,为宇宙和世界
辩驳的人们。
春天里面亲爱的躯体,
那个从告别到回来,打招呼的人们。
山丘,田野,土地和庄稼,
在一种莫须有的平凡之路的深刻里面,
起起落落,呵,语言所撞击和导致的后果
生灵一个个,诗人一个个,告别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