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了》
什么时候了,
都什么时候了,
没有说,
晚却已经被表达的淋漓尽致
还有一句话没有说完,
但不是对妻子说,
声音不会冲着厨房和卧室,
她常常在那里,又因为
我此刻的絮絮叨叨而她在做的
事情是面壁怀古。
窗外也是一轮女性的月亮,
要说的话也可以说话者已离开
而我,
依然能够听见。我甚至可以反驳
随时可以提问。有关于一句话
就像围着四面环山的地方走上一圈,
一句话里面有四个方向的四种,不同的山势
一句具体的话,
一个因说出而累了,就离开的
恍然之徒。
一些诗歌也像蔬菜种在土地上一般
它们的稀少
来自于过于的繁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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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量的灭绝倾向于某种,
对于美的追求。
诗人的诞生可能并不是什么偶然之物
而难点在于他可能在表达和声张之后
失败于了群山的沉默而退回到了农夫,
即使他已经厌倦于自己放了他nainai的
几十年的羊群,
借景生情来自于一道禁止放羊的命m令
这个家伙的人生轨迹如今
被我思考,他也是一只羊
像他也一时让城市不适应于他的
总开门见山。
————总泉水很轻很是温柔,
在草地上积蓄成悄无声息的溪水。
最后一句话里面,
四面环山里面,
游客来了,看了,拔了苦菜子里面
接着又是汽车冒着尾气里面
他都不在,
我听不到他,
东山,西山,南山,北山,
对于听也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