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气》
雾气起了
跟雾气散了像是一对
平衡的话语。
软绵绵的,无形的
必然总是抉择于人们的心意。
惶惶然的心,
眼睛却是明亮的
小心的在雾气的想象里面
把过去的一次经历回忆。
袭扰雾气的不仅仅是我们
粗笨的哲理越过河水就水土不服
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
所以语言本身就磕磕绊绊,
在口语流利的人儿那里
它只是寻找牙尖嘴利的那一个
在他返回去,梦想于
劳作和耕种的实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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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土地旁边那些如青草一般的苦难,
他与理性的结合,
他说出语言的时分,
夕阳明亮,美丽。
过去的雨水从屋檐上面
落了下来,
感动了未来的我。
那情形可能是金不换的,
遗忘的,
矛盾于盖过所有的一切的
而令人担心而事实是他自己
越来越卑微。
而像土地一样,我需要一个
听我说话的人
像泥土一样扑腾
像容易遗忘的事物,
我说的是记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