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2》
我有一个误解,
它变得越来越严重。
我觉得只有所有的人都走了以后
世界的真理才慢慢的澄清。
我是说很轻的走,
离开的意思,因此是到来,
对于另一个事物怀有着最新涌起来的热情。
对死亡怀有很深的避免
又只是走这个词语。
当人一个个减少,直到最后一个。
他闲坐,倾听。或者
在另外一件事上投以注意力。
或者别的。或者什么都没有,他
只是有一颗发愣的心,此刻左右了他。
最后一个是被占据的人,
乃至于是被落日余晖所占据
青草衰弱,语言融入空气
折断的声响代表着一切
中间的路径犹如一个无形的大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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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阳垂直的走于瞬息,
因此它落于语言的无情所带来的
山脊起伏而来的命y。
乏味的语言,也是常新的语言,
因此对于沉睡的人而言,
他这一天与其他每一天里面,
众多的形象,都是傍晚的忙碌
入睡的距离侦测,保持。
入睡与醒着是一件事。
语言因此会得以是主角,
作为缄默或者笨拙的农夫
作为被语言所抚平的农夫,
语言带来了夜晚,白昼与此交替。
我看到了一切,我的眼睛看到了我。
语言说出了我和我想要说出,
我试图说出的倾向在于逃避,
一切轻易和轻而易举,
我拿起来的事物,缺乏了自身,
在跌落于自身之中,被我一下子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