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昭君》
昭君出塞是多么可怕的事情呢。
对我而言,
我理解,我也无法理解
人类作为一个族群,作为单一的人
从相对北方而言一个从南往北的历程。
我仿佛看到了一个与我一样悲伤,
被汉民族,汉民族的胜利,高歌,失败
和夜里的篝火所围拢,保护又监视的年轻女子。
我太焦虑了,我
无法探究里面需要停留才可以深层次解读的事物。
我只是觉得她的年龄被这些无形又必然的
事物所规定。
她是那夜里整个民族有所转机,像黄河
需要一个转弯,变得平缓的必然要求。
甚至她因此祈求于我
祈求于一种现代性在时间上面只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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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录于此刻的篡改和荒诞。
多么美的姑娘,
人们叫她公主。
她并不需要一个很久以后焦虑的人儿来再次的
书写和审视。
我仿佛站在她所
迈出塞外那条游牧与农耕的线上
波纹荡起时的余波。更多的
我多么真实于到达我自己混乱不堪
难以平静的真实,
我只能考虑我自己,
我自己的衣食住行,我自己的明朝
昭君出塞的波及范围如此之广
她便如此沉默
无论好的还是坏的,
无论现代或者古代的一切,
都不及于,她第一次来到了塞北,
看到那辽阔又野蛮的草原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