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也要顺带捎着大嫂一道去吗？带一位女眷是带，两位一样带。」
郑老爷：「……」
「这能一样吗？小萱能过去，是因为我和她爹给上面递了帖子。首府大人那边念及他们新婚燕尔忍受分离之苦，小萱又因匪蔲之事失了孩子，才特意批准了的。瑾瑜跟着你去，像什么话啊？」
「大嫂失了孩子，身体不好，沿途舟车劳顿需要人照顾，瑾瑜跟着去照顾大嫂。」
郑老爷气笑了，「她丫鬟多得很，自有丫鬟照顾，瑾瑜哪里会照顾人？」
谢裴煜说：「丫鬟自然也要跟着的，可少了主事的事，遇到大事还得有主子来做主才行。」
「你不能做主？」
「我不行，我和大嫂得避嫌。」
郑老爷：「……」都是藉口，还一套套的。
「哼，真是荒唐。」
「再荒唐我皇帝舅舅也同意了。」
郑老爷瞪大一眼睛，「什么？皇上同意了？」
「当然，这么大的事，我自然要跟皇帝舅舅说一声的。」
郑老爷就焉了，也不敢说荒唐了。
皇上同意的事，他敢说荒唐吧。
「这……我得跟她娘商量一下，再问问她的意思。」
「瑾瑜最近不想见你们。」
郑老爷：「……」
他又焉了。
能怎么办？同意了呗。
郑老爷长嘆了一口气，摆摆手道：「去吧去吧，出去散散心也好。」
女儿就在身边，可她待在他们身边，传递出来的那种压抑感让人喘不上气。
她出去散散心也好，免得憋出什么病来。
当天郑老爷就将谢裴煜说的事跟郑夫人讲了，她起初听到和郑老爷一样的反应，觉得实在荒唐。
要说带出去看个戏，或者上哪儿转转都行，只要别过夜。
哪有带着出远门的？
这一走，还不知道几个月才能回来。
可郑老爷说皇上都批准了，而且瑾瑜不想见他们，她一下子就焉了，难过得直抹泪。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啊，她可是我们的亲生女儿，本应该和我们亲密无间才是。可是，我每次看她看我们的眼神，都跟看陌生人似的。」
郑老爷也直嘆气，「我记得她刚回来的时候不这样，看每个人都小心翼翼，满怀期待，是我们让她失望了。」
郑夫人抹了把泪，「我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不过我给了她许多银子地契做为补偿。」
……
这天郑老爷气哼哼的回来了，郑夫人看他面色不好，便问：「出什么事了，怎么这副表情？」
郑老爷冷哼一声说：「还能什么事？就方大川一家的事。」
「啊？他们家怎么了？」
「他们死活不认罪，衙门那边说证据不足，已经放了。」
「什么？」
郑夫人简直不敢相信，他们是官，竟然告不过普通老百姓。
这怎么可能？
「京都衙门是豫大人在管吧？」
「是的。」
「你和豫大人没仇吧？」
郑老爷：「……」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我人缘好得很，怎么可能和豫大人有仇？就为这事，他还单独和了聊了一下。那方大川两口子死活不认换了孩子，还倒打一耙，说我们恩将仇报，怕他们一家宣扬出去，竟然将他们囚禁起来，一关就是数月。」
听他的说法，郑夫人气得牙痒痒，「我好吃好喝的养活他们数月，还成恩将仇报了？豫大人竟然信他们，不信咱们？」
「不是豫大人信不信的问题，他要真信了方大川的话，就不找过去私聊了。」
「那他什么意思？」
「是卢慎那混小子使了坏，豫大人说了，换孩子的事年代久远，咱们又没证据，不好定罪。反倒是他们一家找上咱们的事不少人都知道，咱们是不是真囚禁了他们一家，要查起来也不难。」
郑老爷嘆了口气，「府里那么多人看着呢，就连送锦绣出嫁那天都没放他们出来。」
郑夫人气得用力的揪着手帕，骨节都白了。
「衙门也是要看证据的，若只是几个小老百姓，豫大人有的是手段逼他们招供。可是他们现在的身份是卢慎的岳父岳母，一旦卢家插手诸多手段他们就不好施展了，闹大了咱们吃亏。」
郑夫人气乐了，「怎么的？现在卢慎那个浑蛋认那一对乞丐做岳父岳母了？」
显而易见嘛。
郑老爷气得不想说话。
「哼。」郑夫人冷哼一声说：「好啊，不想认我们，我们还不想认他们呢。要不是看在锦绣的面上，我看都懒得看他一眼。」
第283章 生意又来了
本来郑夫人就瞧不上卢慎，眼下卢慎干的这事也把郑夫人惹怒了。
而卢慎那边，早就看郑夫人不顺眼了，尤其是上回她留下大肚子的郑锦绣，又出主意拿捏了他之后，现在他可是恨死了郑夫人。
帮方大川夫妻，一是觉得郑锦绣和方二丫有个坐牢的爹娘名声不好听，方二丫将他伺候舒坦了，帮帮他们也行。
二来就是为了膈应郑家人，尤其是郑夫人。
你们想送进监狱的人，我偏要救。
哎，救了不算，回头我还要利用他们来膈应死你们。
最好能把你们气得气绝身亡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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