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排好了,才转头对忠王妃道:「跟上吧,你很快就知道了。」
郑瑾瑜带着队伍一路往皇宫赶去。
……
皇宫现在已经乱套了,原本皇上等着逆贼押解上殿,他要亲自审这帮人。
他就不明白了,明明朝廷有好好的赈灾,都不追究他们造反的事了,为什么他们还要造反?
若是地方官员贪了赈灾粮食,又或者有什么误会,也好当堂说清楚。
只惩罚几个头目就够了,其他人关上几年再放他们回乡。
或者收编入伍,分别编入不同的军队里稀释掉他们。
几万人,还是壮劳力,不可能全杀掉的。
却不想,对方胆大妄为,竟然在押解入殿的途中突然造反。
沿途那些侍卫根本不是他们的对手,即便对方赤手空拳,可耐不住人家人多啊。
抵抗了没一会儿就被夺了兵器,很快就打进了朝堂之中。
现在整个朝堂都在那帮反贼的控制中。
皇上气得发抖。
「反贼,反贼,为什么这么多?」
谢裴煜恭敬的答,「回皇上,造反的数万人微臣均已捉拿回京。」
「不是说在城外吗?」
「原本是在城外,但皇上不是要亲自审案吗?微臣让人把他们全都押解入京,在宫外听宣。」
几万人在宫外听宣?
「那这些又是怎么回事?不是说只抓头目进来审查吗?」
「这里三千人皆是造反的头目。」
三千造反的头目,这是在骗鬼呢?
皇上再后知后觉也知自己着了他的道了。
他们早就趁着自己中毒,安排好了一切。
怪不得,怪不得皇姐在宫里守了自己数日,衣不解带。
白天黑夜的照顾自己,不,是盯着自己,原来如此啊。
「谢裴煜,你想造反。」朝臣中,终于有人吼出了这一句。
能待在这里的人都不傻,反贼衝上来,一窝蜂的把他们控制住。
可谢裴煜一点不慌,还能在皇上面前信口雌黄。
事实已经摆在眼前了,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只是,没有人敢喊出来而已。
谢裴煜转头看了一眼那喊着他造反的人,再转过头来看向皇上,神情依旧很淡定。
不多时,他手下的小将斐炎向他大步走来,低声在他耳边说了什么。
谢裴煜点点头,斐炎退到一边,并抽出了腰间佩剑。
满朝文武的心都揪起来。
「谢裴煜,你对朕有什么不满的?为什么要这么对朕?为什么要造反?」皇上气得打哆嗦,半躺在椅子上声声质问。
「造反?」谢裴煜嗤笑一声,淡道:「不,我不会造反,我这么做,只是希望皇上能配合查一桩旧案而已。」
「查旧案?」人群骚动不安,不明所以的人完全不明白他这话什么意思。
郑冀周围的人,更是全都看向郑冀,希望能从他那里知道些什么。
郑冀比他们还懵。
「别这么看我,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
「那可是你女婿,你能不知道?」
「我真不知道。」
「嘘,你们都别说了,好好听吧。」
皇上半躺在椅子上,唇色发白。
不知是不是太过生气的缘故,他感觉自己头脑发昏,那种中毒带来的恍惚感又出现了。
他用力的甩了甩脑袋,让自己儘可能的清醒一些,「说吧,你想查什么旧案。」
谢裴煜掏出一张特殊的纸,粉蜡笺。
「不知皇上可记得此物?」
刚开始皇上还有些懵,随着谢裴煜拿着那张纸靠近,他渐渐的看清了纸上的内容,脸色也渐渐的变了。
「你哪里来的?」
谢裴煜淡道:「你给了谁,你不记得了吗?」
「你……」皇上简直不敢相信,「怎么会在你手里?」
说完,他试图来夺。
不过他毒性上头,身子发软,根本站不起来,只能半软的躺着。
谢裴煜收了那信纸,并且后退了几步。
第496章 给皇上定罪
随后,他掷地有声的说:「你承认是你写的就好,这么说来,二十三年前的那场大战,输于军事泄露是真的了。而那泄露军机要务之人,就是你,我父亲谢珩与八万将士之死,都是你造成的。」
全场譁然。
谢裴煜淡定的将那信纸交给斐炎,让他展示给朝堂上的每一个人看。
「不,不是……唔……」皇上惊慌失措,奋力的站起来。
可是他越是激动那已经压制的毒素便在他身体里散播得越快。
他刚一起身,就摔了下去。
谢裴煜示意马公公把他扶起来。
马公公将他扶起来,让他重新坐回龙椅上。
谢裴煜继续说:「不是什么?你可别说这是仿造的,不是你的笔迹。」
皇上的亲笔御书,大臣们谁不认得?
况且这纸是御用的粉蜡笺,粉蜡笺在本朝中只用来製作圣旨。
这种纸的製作工艺只有皇宫里的匠人才会,属于绝密。
而且每用一寸都会有记录,要是未经过皇上的允许被人使用,或者查起来少了一寸,那是要死一堆人的。
所以除了皇上根本不可能有第二个人能拿到粉蜡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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