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大臣看着一地的尸体没有说话,就定定地看着她最后无奈道:「随你便。」
少女和少男惊喜万分,就连其他的奴隶也是如此。
「多谢恩人,多谢恩人!」
几人叩首道谢,表示愿意跟随崔南烟一同。
「恩人,以后奴婢就伺候您,您说什么就什么,哥哥,你别愣着快点跟王妃表态。」
少女拉着男孩的手臂用力摇晃,生怕他做事不好被王妃抛弃。
男孩抬眸看向崔南烟,只是一眼就羞红了脸,垂下眼睫:「王妃奴愿意侍奉您。」
「求您为我们兄妹赐名,我们兄妹没有名字……」
说道名字他的眼又红了,好似随时都要哭出来。
崔南烟勾了勾唇好似十分满意他们的态度,弯下腰抬起手掐住男孩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与自己对视。
她能够清晰地看清楚对方的瞳孔里倒映着自己的身影。
「赐名?什么都可以?小猫小狗也行吗?」玩味中带着戏谑,好像真的把他们当成宠物来逗弄。
左大臣不阴不阳地在一边道:「原来王妃也是这么恶趣味,对奴仆也是不当人的啊。」
崔南烟直起腰鬆开他的下巴转头看向他,今天的左大臣的话好像有点多?
手指微微勾动,顿时左大臣捂住了肚子,面色惨白额头豆大的汗珠低落。
整个人弯成了虾子,腿一软就跪在了地上,又从白转成红,痛到了极致。
一旁的少年和少女被这变故吓坏了,紧紧握住对方的手,同时眼里冒出一种对强者仰慕的光。
「王妃,你好厉害!」
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双手捧住自己的脸。
左大臣实在忍受不了终于求饶:「王妃,小人错了,求您手下留情。」
「一个时辰,疼过了就好了。」崔南烟已经给过他解药了,不可能再给。
既然他愿意把那东西给人就自己承受着吧。
左大臣身边的护卫当即就不敢了,想要上前抢夺解药。
被崔南烟一脚踹飞之后顿时消停了许多。
「你,就是白云,你就要黑土。」
她指着面前的少男少女随意道,太过随意,好像他们真的就是宠物。
黑土是少年。
白云是女孩子。
其实两人并不是长得很像,女孩子皮肤黝黑粗糙,看起来很做了很多的粗活。
相反少年虽然狼狈,却皮肤比较细腻,尤其是手心并没有老茧,应该是没有做很多重活。
「启程!」
崔南烟翻身上马,朝着前面驶去。
星朗寸步不离的跟在他的身后,小声低语:「王妃,这两人来路不明,我们不能带着,把他们放在回去的船上就行了。」
「呵,你不会真的当我傻吧?这种拙劣的演技还没有我当傻子时候的一半演技,你还记得昨天回来的人说什么吗?」
崔南烟当然没有真的把他们当成奴隶,哪里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们前脚到了后脚就遇见了自己国家的人,上帝都不敢这么玩的。
星朗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属下就想王妃不会这么掉以轻心的。是属下多虑了。」
「你没有错,提醒我是很正确的。」
崔南烟笑着夸奖,随即严肃起来:「我怀疑这个男孩是国师。」
星朗大惊,差一点惊叫出生,立刻捂住自己嘴巴没有发出半点声音。
「国师?」用特别小的声音低语。
「对,昨天暗卫说了一句话,那就是国师很白。」崔南烟勾了勾唇,试问一个奴隶的指甲怎么可能那么整齐?
「那咱们现在要怎么办?」星朗顿时紧张了,因为不知道这个国师的深浅,到底要如何应对。
是弄死呢,还是弄个半死这是个问题需要征求一下主子的意见。
「什么都不需要做,既然他想玩角色扮演,我们就陪他玩!把他们真的当成奴隶即可,对了,千万不能碰哦!」
这个碰可是有很多含义的,首先肢体不能有接触,更加不能负距离接触,也不能过多的交流。
表面上,他们身边的人并不多,但是如果熟悉的人就会发现,他们身边的某个侍卫是会随着时间的变化来换人的。
保证空间里暗卫们能够时时刻刻的了解外面的情况,以及风土变化。
黑土被安排在队伍的最末端,每天和妹妹负责的生活就是砍柴和搬运,女人当男人用,男人当牲口用。
没用几天他白皙的手就乌漆嘛黑的,指甲也开裂了,总是有洗不净的东西在指甲里面。
仿佛他们被遗忘了,每日都在重复着工作。
这日。
崔南烟在营地中巡视,一看就看见了黑土在靠近做饭的锅灶。
此刻还没有开餐,正在准备分餐。
「谁让你靠近灶具的?」她的声音在黑土的背后响起,差点把他手中的锅铲吓得扔掉。
连忙转身行礼:「王妃,我就是想帮帮忙。」
哪曾想崔南烟越过了他,抬起脚踹翻了锅灶,并且怒喝:「是谁在做饭的,给本宫死过来!」
「来了,来了,王妃这是怎么了?」伙夫刚刚去准备菜品,一时就疏忽了这边。
看见在这里的黑土惊愕道:「小子你怎么在这里?」
「把所有的饭食全都倒掉!」崔南烟没有理会窘迫的黑土。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