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耀气的胸口一闷,差点一口气倒不上来了。
「爸爸!」
罗浩赶忙扶住罗耀,随即一双愤怒的眼睛,瞪着陈疯看。
「看什么看!」陈疯眯着眼睛,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嗤笑道:「是你们自作聪明,怪得了谁?我这个人一向信守承诺,但是你们没能杀死曾青泉,我也就不能帮你解毒了。」
这一次,非要让罗耀赔了夫人又折兵。
「陈疯,求你了,救救我儿罗浩吧,我给你.跪下了!」
就在这时,罗耀忽然「噗通」一声,给陈疯跪下了。
他老泪纵横的说道:「我就这么一个儿子,不能死啊,求你给他留一条后路吧,毕竟,他也是你姐姐陈阳的侄儿啊!」
为了儿子,罗耀可谓是放下了一切身段。
因为在他眼里,身份地位这种东西,和儿子的性命比起来,一点都不值钱。
只要陈疯能救治罗浩,其他都无所谓了。
况且以后,可以慢慢的可以把尊严身段,再找回来。
比如,让陈疯生不如死的跪下来去求他。
看到父亲一把年纪了,还给人下跪。
罗浩心中无比愧疚,对于陈疯的恨,更深了。
看着眼前令人动容的一幕,陈疯却是显得十分淡定,双目古井无波。
他冷声说道:「你不是严嵩,我也不是夏言,哭戏这一场,对我没用的!说实在的,咱们谁不清楚谁啊,我不管心软不心软,你将来都会找机会弄死我!」
「所以说,收起你可笑的戏码,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子!」
「回家去吧,准备给你儿子举办葬礼,还有,准备迎接曾家的怒火,因为啊,曾青泉是你杀的!」
对于所谓的三大家族,他可是不会有任何的心慈手软。
三年前,就是这三大家族,害他落入监狱。
并间接的害死了闫老!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罪有应得。
这愚蠢的三大家族,在他来了炎京之后,还在那不紧不慢的摆谱。
岂不知,他早已经獠牙毕露,随时准备啃食对方的血肉了。
他们的怠慢,必将迎来惨痛的代价。
「陈疯,你当真要把我们逼上绝路吗?」
罗耀站起身子,厉声咆哮。
他也算是精明了一辈子,却被陈疯,给彻底的耍了。
「逼上绝路?」陈疯抬起一脚,直接将罗耀踹的坐在了地上。
他怒骂道:「你这个狗东西,我就是把你逼上了绝路,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就站在这里,随便你找多少杀手,即便把整个洪门搬来,又能奈我何?」
「三年前,你们罗家依附曾家整我时,就註定了现在的下场!」
「还想威胁我,给我滚!」
这个罗耀,简直欠骂。
到现在为止,居然还搞不清楚状况。
你死我活的斗争,还寄希望于敌人的仁慈。
简直是脑子秀逗了。
「陈疯,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一定!」
被罗浩搀扶着,满眼凶厉的罗耀,带着通天的愤怒,离开了院子。
他在心中暗暗起誓,一定要把陈疯,碎尸万段。
罗耀和罗浩离开后,陈疯这才对金玉道:「金王爷,今天就找个机会,把唐帝放了吧,而这几日比较关键,就让引月,不要离开金王府了,儘量让大哥,一直保护着引月!」
就在昨天,他已经让宁雪,借着出差的缘由,去了秦西。
这一局,玩的比较大。
几乎是把曾家和罗家的怒火,都给兜了出来。
面对这两家的怒火,他还是需要万般谨慎。
最起码,不能给对方,留下什么把柄。
「引月的事,你放心,不但有九千岁在,各地的八旗精英,也都被我招回来了,他曾家也别嚣张,上次引月中毒之事,我还没找他们的麻烦呢!」金玉冷哼一声。
金王府的势力 ,一点都不比曾家差。
要真的比起来,曾家根本不是金王府的对手。
无论是权势和战力。
陈疯却依旧有些不放心,提醒道:「王爷,别忘了,金王府还藏着一个南山,身份地位并不低,所以,千万不可掉以轻心啊!」
说实话,现在还不知道这个南山是谁,让他心中十分的不踏实。
「我知道了!」
金玉这才点头。
确实,要是这个内奸不被查出来,始终是金王府的一个祸害。
九千岁也是说道:「陈疯,你放心吧,我这几日,会仔细的保护引月,不过话说回来,听你的意思,似乎不在金王府呆了?」
「现在这个紧张的时刻,你好像呆在金王府比较安全吧!」
陈疯却是说道:「接下来,就是曾家和罗家怒火之下的三板斧,说实话,我也是要暂避锋芒的,但是呢,我不想将战火,这么快引到金王府来,而我呢,有一个更好的去处!」
说到此处,他露出了自信的笑容。
此前早就想好了避难所,而这个避难所,十分的安全。
等到曾家和罗家的三板斧抡完了,他再出面,就是给这群王八蛋,第二波打击的时候了。
当然了,现在的情形,还是十分危险的。
虽然看似将所有的漏洞,都补上了,但就害怕哪一处,发生意外之事。
「既然如此,那我们也就放心了!」
金玉说道,说实话,对陈疯越来越是佩服了。
才来炎京没几日,就搅的炎京整个天空,都变了颜色。
而且一出手,就是杀人的狠招。
罗家和曾家的公子少爷,每一个在炎京,都是呼风唤雨般的存在。
可在陈疯面前,就是随意绞杀的废物。
九千岁却是有些担忧的说道:「陈疯啊,我觉得你行事,还是有点太狠太刚烈了,为兄也没有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