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淮语调轻鬆,没往日那么严肃,「裴先生,是我,邵淮,给您送的礼物,收到了吗?」
「收到了。」今早收到邵淮叫人送来的贵礼,一套居延汉简,收藏价值非常大,他一直喜欢收藏各种竹简,战国的,秦朝的都收藏了不少。邵淮这次送他这套居延汉简,也算是投其所好了。
邵淮:「喜欢吗?」
裴敬节知道对方有求于人,才会送这么贵重的礼物,轻轻一笑,「有事就说吧。」
邵淮也跟着笑了笑,「是这样的,之前连煋做错了些事,欠了您些人情,事情也过去这么久了,我在这儿诚心诚意帮连煋跟您道个歉,您看,以前的事能否不再计较了。」
「人死都死了,还计较什么。」男人瓷器般的手指,缓缓顺理布偶猫纯白的毛髮。
邵淮:「是这样的,连煋没死,她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呢,我们在南美洲这儿,不出意外的话,一个多月后就能回国了。」
「她还活着?」裴敬节声音像结霜的古筝,弦线绷动,又很快回归平静,「既然没死,就让她自己过来道歉,让你替她出面,未免太没诚意了。」
邵淮:「她这三年来受了挺多苦,确实在海上遇到了事故,脑袋撞坏了,什么都不记得了。希望裴先生给个面子,别再和她计较以前的事了。至于她欠的钱,您说个数,我这边会处理的。」
裴敬节不咸不淡道:「邵董都送了这么贵的礼物,我要是还计较,该是我小心眼了。钱的事,就算了吧,当初也是我自己给她的,不算她欠我。」
邵淮鬆了口气,「好的,多谢裴先生,海上信号不太好,等回国了,再登门拜访。」
正欲挂电话,裴敬节又道:「回国后,带她来见我一面吧,我也挺想见她的。」
「好的,一定。」
结束和裴敬节的通话,邵淮再次拨通另外一个号码,对方名叫汪赏,是江州市海运商会的会长,昨天刚过完六十大寿,道上都称她「汪奶奶」。
「汪奶奶,还记得我吗,我是小邵。」邵淮体体面面开口。
汪赏笑声爽朗,「当然记得,你不是出海了吗,这么快回来啊?」
邵淮:「还没回去,现在还在南美呢,估计还得四十来天才能回去。您的寿宴我也没来得及回去,在这里给您打个电话,祝您福如东海,寿比南山。」
汪赏:「你人没来,礼物倒是送到了,怎么着,那艘货轮就给我们汪家了?」
邵淮语气轻鬆大方:「肯定的,那货轮也是这几天刚完工,我就叫人给您递合同了。其实也不是我送的,这是连煋送的,她当初不是弄沉了您的一艘船吗,一直挺愧疚,这些年来她一直偷摸着造一艘一模一样的,说要还给您。」
说到连煋,汪赏笑意尽消,眉头皱起,「连煋?她不是死了吗?」
「没死,她回来了,现在就和我在一起。和我碰面后,第一件事就说对不起您,要给您赔船呢。她当初还小,不懂事,闹了不少荒唐事。汪奶奶,您看看,以前的事儿,咱们就不跟她计较了吧?」
汪赏紧锁的眉头不曾解开,「你还和她混在一块呢,你们这些人真是,天天被她耍着玩儿。」
邵淮:「也不是耍着玩,连煋也有苦衷,她心眼儿不坏的,就别和她计较了吧,她还年轻,犯错也是难免。」
汪赏长长嘆息:「算了,过两天我去看看货轮,看看她赔礼的诚意有几分。」
邵淮紧着道:「好嘞,谢谢汪奶奶。」
邵淮放下手机,又在电脑上给国内的助理髮消息,让其再给汪赏准备一份厚礼,以连煋的名义送过去。
刚发完消息,连煋嬉皮笑脸提着保温杯进来了,径直走到他面前,保温杯递给他。
邵淮接过,「晚上就别喝咖啡了。」
「打开看看,里面有送你的礼物。」
邵淮拧开保温杯盖子,里头有一团用透明塑胶袋层层包裹的东西,他倒出来,放在桌上,透过塑胶袋,能看到里头米白的团状物,有些下不去手拆开。
「拆开啊,我送你的,很贵的。」
「榴槤肉?」他面色显露艰难。
「不是榴槤,是别的东西,你快打开。」
他先用纸巾擦过手,才一层层揭开塑胶袋,看起来像香蕉果肉一样的东西,味道又不像,有巧克力和奶油掺杂的味道。
「你吃,很好吃。」连煋催着他,又补充道,「不是垃圾桶捡来的,是我朋友给我买的,很好吃的。」
邵淮端起来,咬了一口,味道在嘴里散开,问道:「古布阿苏果?」
连煋用力点头:「是的,好吃吧?」
「好吃。」
连煋半趴在桌上,「也给我吃一口呗,我都没舍得多吃,都分给朋友了。」
邵淮把果肉送到她嘴边。
连煋咬下一大口,眯着眼笑,趁机调戏他,「真香,甜甜的,和你一样。」
邵淮唇角也勾起,把剩下的都餵给她。
第25章
连煋坐在邵淮腿上, 用他的笔记本电脑一边下载电影,一边玩蜘蛛纸牌,邵淮閒下来了, 虚虚搂着她, 看着她玩。他也能猜出,连煋是在帮人下载视频赚钱, 她每次带来的u盘都不一样。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