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曜站起来,一脚踢开椅子,「我就说和你们这群屌丝没什么好聊。」
他正要走,邵淮又叫住他,「商曜,你这段时间一直骗她,说你是她前男友?」
商曜暗自咬牙,转过身来,「什么叫骗?我是不是她前男友,你不是最清楚吗?当初在酒店,不是都被你捉姦在床了,我和她当时在干什么,你不都看到了吗?」
此话一出,乔纪年暗自吸了一口凉气,余光扫向邵淮,裴敬节也瞥眼邵淮,颇有点看热闹的意思。连烬则是厌恶商曜总是把这事儿挂在嘴边,这种事情提来提去,对他姐名声也不好。
邵淮放在桌下的手,攥紧拳头,也没耐心保持体面了,起身道:「等回国了,带她去医院做个检查,之后你们想对她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所以你把大家叫过来开会干嘛,就是为了摆正自己的地位?让大家叫你一声大哥?真要溯本追源,你自己也算个小三呢。」商曜吊儿郎当道。
邵淮闭上眼,缓吸一口气才睁开,「把表还给我。」
商曜摸着腕上的金表,继续阴阳怪气,「怎么能还呢,这可是我女朋友送我的。这表挺不错,以后我就戴着了,你要是想要回去,先去问问连煋吧。」
商曜离开,屋里还剩下四人。
裴敬节道:「我没什么诉求,主要是想知道,你们都是什么想法,邵淮,你还想和她继续在一起?」
邵淮默不作声。
裴敬节又看向乔纪年,「你呢,你可别说,你对她什么感情都没有。」
乔纪年被戳中心思,站起来否认,「我就是个看热闹的,我和她以前就没什么,以后也没什么。」
一个审判连煋的小会,终究还是无疾而终。
裴敬节也留在船上了,裴家势力不小,邵淮也得给他面子,让事务长用钱和原本住在海景房的游客沟通,给裴敬节腾出个套房出来。
连煋照常上班,在第六层甲板打扫卫生,看到商曜和连烬过来了,闷声道:「你俩干嘛去了,到处找不着你们,我一个人干活儿可累了。」
商曜态度切换得很快,接过她的扫把,「我肚子疼,刚才在上厕所呢。要不我回宿舍和你一起住吧,以后方便一起干活儿。」
「跟我住干嘛,宿舍那么小,你也不嫌挤得慌。」
「那你搬来和我一起住呗。」
连煋:「我是员工,又不是和你一样的无业游民,员工就得住在员工宿舍。」
连煋这几天总觉得不自在,总有人盯着她看,要么是邵淮,要么是乔纪年,要么是裴敬节。连烬也是如此,眼神很怪,天天盯着她,跟盯罪犯似的。
连煋看到裴敬节总是心虚,一来,裴敬节拿着货真价值的字据说她欠了他八千万;二来,裴敬节知道她偷偷下船的事,也不知道这人会不会给她捅出去。她最担心的是,裴敬节把这事儿给说出去了,事务部一查起来,会连累竹响。
她把连烬拉到角落里,「连烬,你知道我以前的感情史吗,除了商曜,以前还和谁交往过?」
连烬捏了捏她的手,和她十指相扣,「没有,你和商曜都没交往过,只是见过面而已,他胡说的。」
连煋脑子要乱成一锅粥,不对劲儿。
她之前脑子迷迷糊糊,干什么都一根筋,天不怕地不怕,现在一回想,总觉得有诈,邵淮为什么会对她的骚扰一忍再忍?乔纪年为什么总是请她吃饭?
裴敬节说他是她前男友,现在还留在船上了。她观察过几次,裴敬节和邵淮走得挺近,裴敬节是她前任,邵淮以前没理由不知道她啊。
仔细想了想,她觉得,这群人肯定在瞒着她什么,很可能和她失忆前有关係,有可能大家都是老熟人,这些王八蛋看着她现在失忆了,故意装作不认识她,把她当猴耍呢。
连煋想了个招,去超市买了三个信封,回来窝在宿舍写情书:
【我喜欢你,心里装的都是你,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爱你,日日日夜夜思慕你,想你,恋你,想和你共度余生,你是我此生唯一。如果你愿意,今晚十一点在第十二层甲板船尾的观景台,我们不见不散。】
开头处分别填了三个名字:邵淮、乔纪年、裴敬节。
结尾署上自己的大名:爱你的连煋。
竹响跑来串门,看到她在写情书,还写了三封,除了名字,内容一模一样,「哟,你这是干嘛呢?」
「我打算表白。」
「一次性表白三个人,可以啊,我支持你。」竹响笑得前仰后合,念着她粗糙的情书。
连煋将三封情书都装进信封,递给她,「竹响,你可不可以去帮我送信,拜託拜託了。」
「当然可以,记得请我喝饮料。」竹响收起了信,「不过你也太猛了,时间都不错开的?全部都约在今晚见面?」
连煋:「我老感觉邵淮和乔纪年以前就认识我,商曜和我弟也有事情瞒着我,裴敬节也是,说话稀里糊涂的,我想试探一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第36章
观景台有一面装饰用的磨光钢板, 弯月一样的形状,此刻在月辉照耀下亮堂堂地反光。连煋躲在弯月钢板后方,定睛凝视前方空地, 等待情人们的到来。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