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乱了。像坏掉的时钟,一直报时个没完。
这音乐实在是快乐过了头,像是一个人中大奖写下的一样,难以想像冷漠的青年能吹出这种歌曲。
又想起那双灰眸,阮望初心里一阵悸动。
他一反常态地安安静静,等青年吹完后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掩饰般的说到:「还行吧,也就一般般。」
希尔轻笑:「葛黛瓦,你想学吗?」
那笑声苏的让人头皮发麻,阮望初心一跳。他不服输道:「好啊,是你自己要来教我的!」
希尔道:「你首先要选择一片合适的……」
阮望初:「我不懂,你先给我选好。」
希尔被打断也不生气,找了片树叶,用魔法冲洗干净后递给少女:「左手的食指和拇指捏住叶子的左侧,同理……」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
阮望初摆好动作,试探地含住树叶一吹,什么声音都没发出。他害羞地瞥了眼青年,见希尔神色不变,才开始尝试下一次。结果下一次他发出的是双唇颤动的噗声,希尔发出沉闷的笑声,阮望初脸上的羞色像涨潮一般,一波比一波红。
他愤愤地放下树叶:「什么嘛,我不吹了!」
真是惹不得的娇娇。希尔内心轻嘆,他无奈笑道:「你拿的方式没对。」
「哪里不对!」阮望初抱胸道。
「拇指要向上倾斜,然后……」
阮望初碧眸一睁:「你不能过来教我嘛!」
青年沉默了片刻,走了过来。他俯身弯腰,搭上阮望初的手,握着他的手调整动作。因为是从背后握住,看起来就像青年把玲珑的少女抱在怀里一般。
热气喷洒在耳廓,看着少女敏感的轻颤。希尔喉结滚动,勉强定了定心神道:「就是这样的,试试吧。」
「哦……」被抱着阮望初全身僵硬,他含住叶片吹奏,可是这次依旧没成功。
「你吹的方式不对。」
「那你教我啦!」
又在撒娇了……
「嘴唇需要轻微收紧,不是一直……」
「你这样说,我听不懂啊。你不能像刚才那样教吗?」
刚刚是手把手,现在呢,总不能……
察觉到青年陡然晦暗的眼神落在他的唇瓣,阮望初才迟顿地意识到什么,两人心照不宣地红了脸,一个看天上,一个看地下,视线偶然交汇就像是触电。
阮望初感觉有什么东西坏了,可让他说什么坏了他又不明白。
这种心绪被牵动着起伏,好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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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不是节奏有点慢了,小可爱会不会有剧情不够,感情太多的感觉
第10章 全系魔法师x废物小公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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恢宏的宫殿中,身着华丽服饰的中年男子閒适地坐在镶满宝石的王座上。
他已不再年轻,脸上出现细纹,身体也开始臃肿,可他目光中闪动的精明,让人不敢掉以轻心。
珍贵的能源结晶被铺在地面,墙壁上挂满了打败强大魔兽的战利品。被妥善保管的不是书籍政案,而是华而不实的艺术品。
奢侈,强大,自傲,这是王室的代名词。
一个黑衣人匆匆进来,单膝下跪道:「国王殿下,德尔森家主说,戒指的最后有效位置在魔兽森林东侧,向您请示指令。」
巴德懒懒掀开眼皮:「希尔中了炽毒,逃不远的。你带几个人去,有机会就挟持,没机会就解决掉吧。」
「那葛黛瓦小姐陛下打算如何处置?」黑衣人恭敬道。
巴德挑了挑眉:「瓦尔纳特那傢伙怎么说的?」
黑衣人低头:「德尔森家主说无需顾虑,能帮助成就陛下的伟业是德尔森家族的荣幸。」
巴德像听见什么好笑的事一般:「瓦尔纳特那老滑头……」
「不妨碍任务进行,就不必管她。」
等黑衣人走后,巴德漫不经心地摩挲着手里的权杖,权杖上的巨大宝石模糊不清地反射出一双野心勃勃的眼睛。
这三天里,阮望初和希尔形影不离,在希尔小心的隐匿行踪下,他们也没再遭遇对手,日子过的风平浪静。
「你站在这里,别走出这个圈,我马上回来。」青年嘱咐道。
阮望初点了点头,每当青年要去狩猎或者猎取魔兽晶核,都会把他留在安全的地方。
看青年走后,阮望初蹲在地上拿树枝无聊地画起圈:「小九,检测到能解忧草毒的东西了吗?」
【宿主,没有检测到。】小九丧丧道。
自从阮望初摘了芝草后,每经过一个地,小九都会扫描一遍,可就算这样,也没找到。
【宿主,一天后就是原文男主服下忧草的节点了,我们该怎么办啊。】
啪嗒一声,树枝断了。阮望初拿着半截树枝,一言不发。
耳边涌动着风声,像是有人在林间快速穿梭。下一秒,阮望初面前出现了几个穿着黑袍的人,他向后退了一步:【小九,是王室的人吗?】
【没错,宿主,我们可以实行计划了!】
早在小九在洞穴里跟阮望初讲剧情时,阮望初便预料到王室迟早会派人刺杀,不过他并没有打算提醒希尔。
从原剧情看,这是希尔误食忧草必须经历的情节,也是他达成任务的必要条件。以德尔森家族和王室的关係,葛黛瓦并不会被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