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照新脸都兴奋地红了:「辰哥我们约好了的呀!今天要去集市!我看看……这个点还来得及!」
「集市?」
「坦坦人的集市呀!辰哥你忘了?我们要小心些,这件事可不能让我妈和空姨知道。」
阮望初想起原剧情线坦坦人挑起星族和人鱼的战争,感官不太好。但想到藉机了解下坦坦人也不错,于是答应道:「好,那我们出发。」
日照新拉着阮望初就要走,阮望初看了看两人的模样:「我们不需要做些准备吗?」
不说日照新了,就他白髮金眸,那回头率肯定百分百。
日照新迟疑道:「星族去集市虽然很少见,但也不是没有。再说我们也没有易容的道具……」
阮望初点头:「那走吧。」
路上耽搁了些许时间,等两人抵达,时间已经不早了,只有不剩两成的摊位还摆着,并且还有摊主陆续闭店。
日照新看着地上纷乱的车辙和乱扔的水果皮,想到几小时前的热闹,心里有些沮丧。当他看清某个摊位时,又打满了鸡血:「辰哥,你看这个!月酒酒一定喜欢!」
划分了许多格子的木盒中装着许多小饰品,其中有髮夹、耳坠、项圈、毛绒玩具,做工有些粗糙但是极富创新,是很会讨小女生欢心的类型。
日照新瞄准了一条草莓项炼,干脆道:「老闆,这个多少钱!」
饰品老闆看着两个外族人眼睛一转,嘻嘻道:「八个星贝。」
「这么贵!」日照新脱口而出,思量一秒后肉疼地掏出钱来:「给。」
「好嘞。」饰品老闆笑开了脸,利落地打包,瞅着另一个人道:「小伙子,你要不要来一个?」
琉璃似的金眸扫视了遍木盒,在角落的玩偶上停了一秒。阮望初抿了抿唇,道:「不要。」
「诶,小朋友们,看看这里,物美价廉还有折扣哦!」对面的老闆笑眯眯地吆喝。
两人走过去,发现这个摊位的商品更多、更好看,连架子都有三层。
「小朋友,我跟你有眼缘,这个送给你。」星星挂饰递到阮望初脸前,少年抬头正对上颧骨突出的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笑不见眼:「收着呀。叔叔不差你们这点钱。」
阮望初后退一步:「破费了,我不感兴趣。」
男人也不生气,和颜悦色道:「这样呀,那祝你们玩的开心。」
【宿主,那个挂饰好漂亮,为什么不要啊?】
阮望初眉头一皱:【感觉怪怪的,不认识不收。】
中年男人将挂饰放回木格,黑漆漆的眼珠一直盯着少年离开。如果阮望初此时回头,便会看见他脸上笑意全无,面目阴森得可怕。
第二天万里无云,澄碧如洗。阮望初来到教室,同学正兴致勃勃地讨论昨日的行程。
云至看准机会道:「辰昇,昨天你去哪儿玩了吗?」
禁海的事不能说,阮望初便道:「和朋友去集市了。」
「集市?!」前方的同学叫道,引来教室大半关註:「你是说坦坦人的集市吗?那里好玩吗?」
阮望初:「嗯……我去的时候很晚了,只有一些店铺开着。」
有男生嗤笑道:「坦坦人的集市能好到哪去?你们还真是没见过世面,大惊小怪。你别跟那个怪人差不多。」
阮望初嘴角下撇,眼皮一掀,金色眼眸威慑着男生吐不出一个字。
云至扯了扯少年的衣袖:「这人叫光恆,观念有些……独特,你别在意。」
「嗯。」阮望初道:「怪人是食堂里的那个男生吗?」
虽然是开学第二天,但有些人的名字和事迹却早已传开。云至点头:「你说的是时不宵吧。很多人对他有看法是因为他放学后会去打渔,觉得他跟人鱼有联繫,所以抵制他。」
「传言说时不宵打渔是在禁海附近,但他却好好活到了现在,很难不让人多想什么……」
打渔,这个行为对于星族来说有什么特别吗?
阮望初把疑问记到心里,准备中午去见见时不宵。
午饭的食堂,阮望初打完饭一眼就看见了时不宵,他不顾旁人诧异的眼神走到男生面前,看见对方的餐盘里又是鱼。
时不宵眼皮都不抬,自顾自地吃着。看见他吃的差不多准备翻面,阮望初制止道:「吃鱼时翻身,海上可是会翻船的。」
这是他曾经听到过的迷信,时不宵从事打渔,应该没少听过。
时不宵抬起头,看见少年莞尔一笑。他停下筷子:「那些都是假的。」
「这样。」阮望初放下餐盘:「我可以坐这里吗?」
时不宵眉毛困惑地纠起:「你不怕?」
「怕什么?」阮望初当对方默认同桌了,吃着饭菜满不在乎道:「我昨天还去了集市呢。」
时不宵吃了几口,味同嚼蜡,忍不住道:「你想干什么?」
「我想跟你一起去捕鱼。」
时不宵看了看自己饱经风霜的手,又看了看不染纤尘的少年,没好意思拒绝:「你不怕就过来吧。」
放学后,阮望初跟着时不宵去了他钓鱼的地方,看着杂草疯长,远山绵延的湖泊,阮望初道:「你平常就在这地方钓鱼吗?」
「不一定。」时不宵将饵料拿出,挂在钩子上:「有些时候在小溪,有些时候在江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