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来,这个女人,有蹊跷。
当下,裴听微立刻联繫了守在楼下的张秘书,让他派人跟紧点。
裴听微快速的起身,眼里闪过几抹深沉,她打了蓝安妮的电话,说道:「安妮,你和顾先生怎么样了?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再帮我约一下。我这一次,一定会把他说服的!」
「我也想帮你,顾小白那渣男,陪他妈回老家祭祖了,说是他父亲的忌日。」蓝安妮挠了挠头,总不能在这么重要的日子里,去打扰别人一家吧。
她想,可她做不出来啊。
裴听微眉心微敛,恩了一声,「既然这样的话,那就不打扰顾先生了,我相信。有更多的渠道能够知道的。」
裴听微说完,也没时间跟蓝安妮说那么多了,便挂掉了电话。
可与其同时,她忽然想到一件事。
蓝安妮的工作其实是监工,也就是听命令下命令的人。在她公司里,蓝安妮可以说是监工中的一姐,权力自然也比一般人要大上许多的。可裴听微在乎的不是这些,而是……工地里恰巧也有一个发号施令的监工,谁吩咐他做的事情,抓过来问一下便水落石出了。
说做就做,她立刻就往工地而去。
沈吹此时此刻就在工地审问了,显然。他明白得比裴听微早多了。可事实上这个工头还算忠心,无论怎么威逼利诱,这男人的嘴巴就是合得严严实实,一句风声也不愿意透露。
「老闆,我都说了,是裴小姐、哦不,是总裁夫人吩咐我这样做的,您还要我说多少次啊。」中年工头有些紧张了,被问了有一段时间,他感觉自己在沈吹的目光中撑不了多长时间。
「你在撒谎!」沈吹收回思绪,仍旧盯着中年男人,「你应该知道在我面前撒谎,会有多严重的后果。你做这个监工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签约了沈氏集团,就应该为公司的利益着想。」
中年男人一时大惊,顿时想到了什么似的,不停鞠躬,隐约还有一种想要跪下的感觉,他痛哭流涕地说道,「老闆啊,我一个老实人不忽悠您啊,我真的是受了夫人的命令,才敢下令把工地建成度假村的。不然您以为,我一个工人。敢让您赔了上亿?」
说的很有道理,沈吹点点头,坐在椅子上。
就在男人鬆懈的时候,只听见沈吹沉沉道。
「你是不敢,但,你背后的人敢。」
男人的脸色陡然惊恐,他连忙后退一步,极力佯装平静,「老闆,我不懂您在说什么。」
沈吹继续和她说那么多,反倒是觉得有些浪费口舌了,刚准备离开的时候。裴听微便过来了。她叫住了沈吹,见到中年男人,便问道:「王监工,到底是谁让你这样乱吩咐的,现在公司亏损了上亿,你必须要儘快把全部事情都全盘托出,不然……」
「夫人您到底在说什么啊,这些事情都是您吩咐我做的啊。」王监工有些不耐了。
他内心有一股衝动,这里绝不可以再继续待下去了。
裴听微无话可说,原本以为这里是个切入口,但没想到监工竟然也矢口否认。
她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先出去吧。」沈吹有些事情想要跟裴听微说。不想让其他人在场。
中年男人如获大赦,立刻点头逃离。
「就这样让他走了?」
「从他这里也问不出什么,如果那么轻易就可以问出来的话,就不是和平年代了。」沈吹轻笑一声,眼神闪过丝丝厉芒。
「果然是和平年代吗?」女人呢喃一声。
沈吹站起来,拉住了她的手:「你待会先回去,我很快,很快就回家了。」
「好。」
裴听微心情有些低落,怎么每次有重要的事情事,他都要把自己推开呢?
可裴听微还是选择离开工地后,回家安心养胎。
沈吹上了车,疾驰道酒吧里去找了小七等人。当然,少不了的是莫问的冷眼。
沈吹拍了拍莫问的肩膀,轻笑一声,「这下子有事情给你做了。」
「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会帮你办事呢!沈吹,你难不成是结了个婚,脑子就坏了?」莫问有些诧异,都说一孕傻三年是女人的事,难不成沈吹的老婆怀孕了,沈吹也跟着傻了?
别忘了,在整个组织里,和沈吹最不对付的人,就是他莫问啊。
「相信我的判断。你会帮我的。至少这件事,对你带来的利益很大哦!」沈吹邪魅一笑,他仿佛回到了以前的那种日子。小七等人绝对不能做这种事情,唯有莫问这个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又急于立功的男人,才是他想要的人选。
而小七等人,目标太大,李忘幽又认识。
可莫问却不是,他是在自己退役的时候,才加入组织的。
按照自己跟沈吹的关係,莫问也很像拒绝,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他忽然点点头,而后冷笑着说道。「我倒要看看,你能给我带来什么样的利益。沈吹,我可告诉你,杀人放火的事情我不干!背叛组织的事情,我就更加不可能了!」
丑话说在前头,他和沈吹不是朋友,两人之间自然只能是合作。
如果沈吹不能给自己带来利益的话,可别怪他过河拆桥咯。
「OK!合作愉快,我先去找小七。」沈吹呵呵一笑,让莫问在这里等着,待会再跟他说自己的计划。
看着沈吹那一抹笑容,莫问浑身抖擞。好可怕啊,要不要打电话给老大问一下,沈吹能不能信得过呢?
……
「该死的李忘幽!」
谭楚宇一巴掌狠狠拍在方向盘上,将手机丢到后座,用一种极其诡异的方式飙车去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