咬着唇畔,轻声嗔道:「老公,你可真幼稚!」
「幼稚吗?老婆,你不是挺喜欢角色扮演的吗?刚刚是千金大小姐,不如现在陪为夫演一场坏蛋调戏小白兔的戏,如何?」沈吹嘿嘿一笑,对裴听微上下其手。
厕所里的空间十分狭小,裴听微羞红了脸,挣扎着导致门板碰撞,发出了一些不可描述的声音。
「沈吹,我警告你!收敛一点,不然你以后别想在房间睡觉。」
跪搓衣板、睡书房,二选一!
但沈吹毫不惧怕,现在这个时候,不应该是裴听微求饶吗?怎么反过来自己被威胁了?沈吹很不高兴,他一不高兴就像折腾人,于是乎,男人的大手伸到了裴听微的咯吱窝里,继续挠了起来。
忽然。
头顶传来了一阵不耐烦的声音。
「哥们,该上就上啊,磨磨唧唧的还挠痒痒,你怕是不行吧?」